畢竟現在的葉風可是全村的主心骨。

別的不說。

就光是在賺錢這條路子上,也得是靠著葉風才能帶領他們全村發家致富。

否則即便他們掌握了蔬菜大棚的技術,那種出來的蔬菜,要是沒有葉風的關係,他們上哪賣去?

可以說。

現在的葉風,陳建國是寧願讓自己出事,都不能讓葉風這小子出事。

因此在聽到葉風有可能提出什麽危險提議的時候啊,陳建國真是立刻想打斷他。

不過這番慎重的態度也給葉風整笑了,哭笑不得說道。

“陳叔你想多了,我是那種為非作歹的人嗎?”

“嗯……”

葉風本來隨口一提,但是他話音說完之後,陳建國沉吟一聲,接下來便不說話了。

這搞得葉風很是無奈。

看樣子自己在陳叔的心中口碑真是江河日下。

“那你剛才的提議是啥意思啊?不是濫竽充數?”

陳建國沉吟過後還是決定相信葉風這孩子有分寸,因此便決定給他一個機會解釋道。

要是換做一般人的話。

陳經國在聽到一半的時候就應該轉身走人了。

也就是葉風才有這個解釋的機會。

“陳叔是這樣的,你看,公社要求我們上交一種能夠治傷的中藥草。”

“那如果我們直接一步到位,上交一種能夠治療外傷的藥粉,也算我們完成任務。”

“甚至這個任務完成的要比原先的效果更好,更有效果?”

葉風笑嗬嗬的問道。

聽到葉風的話,陳建國先是一愣,隨後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前線反正是缺治傷的藥,我們上交了藥草,公社那邊也得重新料理,才能交給前線那邊去用。”

“要是能在我們這裏直接把步驟給打通,那當然是最好的。”

“但是……”

陳建國這時候有些遲疑。

雖然剛才葉風描述的情況挺好的,但是關鍵的問題在於。

他們上哪兒搞來這種能夠治傷的藥粉。

連他媽原材料都搞不定,更別說是這種成品藥了。

這不就相當於說人家要求他們建一個1樓,結果他們1樓都搞不定,就準備蓋一個三層小洋樓出來嗎?

這違反常理啊。

“陳叔,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

“不過你放心,我有解決辦法。”

葉風一看陳建國的臉色便已經將他的心裏猜的八九不離十,哈哈笑了一聲之後便說道。

他拍著胸脯的樣子相當的有自信。

這也讓陳建國愣住了。

“哦?”

“你有辦法,難道你手裏有這樣的藥方?”

陳建國能夠當上村大隊長,自然也是腦筋靈活的,一下子就猜到了葉風的言外之意。

如果手上沒有藥方的話。

這小子自然不可能把自己攔下來,還跟自己說了這麽一大通。

隻見葉風也如他所願,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我手上就有這麽一個藥方。”

“隻要我們能夠說服公社,按照藥方先把藥給配出來,那這個任務肯定就能輕鬆完成了。”

葉風嗬嗬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

本來他還以為這個灑灑藥可能要在自家放著很長一段時間都派不上用場。

畢竟就以他現在的打獵水準來說,受傷的機會著實不多。

況且他手上還有老阿公送給他的一瓶灑灑藥,可以說短時間都沒有藥方的什麽事了。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公社那邊需要治傷用的東西。

那他的灑灑藥的藥方不就能夠派上用場了嗎?

這可是雙贏啊!

“你小子的藥方是哪兒來的?”

陳建國聽後倒是沒有第一時間被喜悅給衝昏了頭腦,他還是相當冷靜的。

第一時間就詢問起了藥方的來曆。

別的不說。

小葉這孩子從小在村裏麵生活,可以說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

對於葉家有些幾斤幾兩,他還是心裏有數的。

也就是這近半年的功夫葉家發達了,否則陳建國都能說出葉風家裏麵有多少東西。

況且。

葉老爹生前跟他還是兄弟。

如果葉家真的有這麽一個藥方的話,他不可能不知道。

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小子在近半年的功夫不知道從哪裏搞出來了這麽一個藥方。

這讓陳建國心裏不得不警惕了起來。

要知道藥方這東西可不好搞。

尤其是這種能夠治傷的藥方。

說的輕一點,用這種不知來路的藥方配出來的,也就是假藥,沒有效果。

但要是嚴重一些。

胡亂配藥,尤其是這種治傷的藥,說不定真的會出事的。

因此陳建國的態度相當的謹慎。

他可沒有被輕易的衝昏了頭腦,還是相當冷靜的。

“呃……這個陳叔你就放心吧。”

“這個藥方是我在黑市上麵找朋友買的,效果絕對可靠,能用。”

葉風遲疑了一下,編了個理由。

阿依族人與世隔絕,葉風也不想在外界暴露他們的存在。

畢竟他們也算是自己的朋友。

尊重朋友的意見是葉風應該做的。

而之所以用上黑市的理由也很簡單。

因為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用黑市作為借口是最能夠解釋得通的。

況且。

當初黑市的存在還是陳建國告訴了自己,然後葉風才跟黑市搭上了聯係。

因此用這個理由,陳叔想必更容易接受一些。

然而果然也沒有出乎葉風的意料。

陳建國一聽到是黑市上麵弄來的藥方,心裏麵的警惕就已經卸下了一小半。

“我猜也是。”

“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也就隻有黑市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能夠找到了。”

“不過小葉你說你能確定這張藥方的效果,是真的嗎?”

“這玩意兒可是要上交到前線去的,如果出了問題的話,那咱們可是要被追責的。”

陳建國接受了解釋之後,便很快務實的開始具體詢問了起來。

而他的用詞也讓葉風心裏麵很是感動。

因為他用的詞是我們,而沒有選擇撇清關係,讓葉風自己承擔這麽一件事。

所謂見人品,就是在這種細枝末節的地方最能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