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糾結了。”

“收就收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村裏關係好的人我才會送禮,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葉風看出了李強心裏的糾結猶豫,笑著調侃了一句。

沒錯。

他之所以大費周章的在村裏跑來跑去,給大家送了那麽多年貨。

主要就是為了打點關係。

他又不是每一戶人家都送。

隻有跟自己關係好的,他才會送禮。

這些可都是自己的人脈,將來不管碰到些什麽事,打點好關係之後,這些人都會是自己的助理。

尤其是李強。

其實葉風對於李強這個半大小子,心裏寄予的厚望是最大的。

一方麵是這小子對自己服服帖帖,有一顆感恩的心。

另一方麵也是因為這小子的機靈勁。

隻要培養得當。

將來肯定能派上用場。

因此他才特意拐了一圈來到李強家送禮,不然真以為他是來探望李家嬸子的嗎?

“葉風哥……”

果然。

聽到葉風這麽說,李強這小子果然感動了,眼眶都紅了。

“謝謝你,葉風哥!”

李強發自內心的說道。

葉風哥不僅對他們家有大恩,現在還更是著重強調了兩家的關係。

這叫什麽?

這就叫自己人!

以後他必然死心塌地的跟著葉風哥,讓往東就往東,讓往西就往西。

“行了,既然李家嬸子在休息,我就不打擾他了。”

“回頭跟你老媽說,我來拜過年了。”

葉風的目的主要是拉攏李強,見目的達到了,便也沒有要求去探望李家嬸子。

人家休息就休息吧。

隨後他便回到了皮卡上,往家的方向駛去。

……

很快。

當葉風快要回到家的時候。

卻在路上碰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那人竟然是徐青。

這給葉風搞得一愣。

而對方顯然也看到了他這輛車。

本來雙方是擦肩而過,葉風隻是打開車窗跟對方打了個招呼:“過年好啊,徐青同誌!”

他本來以為隻是一次簡單的打招呼。

沒想到徐青看到他在車上之後,便追了上來,“哎,葉風同誌等等!”

硬生生給葉風喊停了。

葉風一腳刹車,隨後有些不明所以,“徐青同誌,怎麽了?”

“你這是要去哪?”

徐青緩了口氣問道。

“我回家唄。”

葉風笑嗬嗬的說道。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徐青找自己有什麽事,心情還沉浸在過年的放鬆氛圍裏。

然而這時候。

“我有事找你跟陳大隊長!”

徐青深吸了口氣,說道。

這給葉風搞得一愣,“你找我們有什麽事兒?”

過年這個關頭了,公社的人找上門來,點名了要找自己。

葉風心裏是帶有不祥的預感。

不過此時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是覺得隱隱有些不對勁。

要知道。

公社很少參與大隊的管理,基本上他們熊溝子村就是靠著大隊自治。

公社的人如果沒有人找,一般是不會到具體的村子裏的。

既然徐青找過來了。

那麽就意味著發生了一些重要的是。

“這是秘密。”

“等到了陳大隊長的家,我們再詳談。”

徐青居然還賣了個關子,隻是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顯然不會是一件什麽好事。

葉風倒是也不耽擱,既然要找他跟陳叔,那他也沒法置身事外。

在車裏招了招手說道:

“徐青同誌上車吧!”

“我載你去陳大隊長的家。”

徐青點了點頭,拉開另一邊的車門上去了。

……

很快。

皮卡便開到了陳建國的家裏,葉風按了按喇叭。

嗶嗶——

聽到這熟悉的汽車喇叭聲,陳建國趕緊從屋子裏麵出來,臉上還帶著笑容。

“小葉怎麽又回來了?”

“這一趟可得留在家裏吃頓飯吧!”

陳建國再次看到葉風。

都已經在心裏打好主意,要留葉風下來吃一頓午飯。

畢竟剛才錯過了,說什麽都不能錯過第2次。

然而很快。

當他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徐青同誌,臉色頓住了,有些疑惑也有些不解。

“小葉,徐青同誌,你們這是……”

“我也不知道啊。”

葉風聳了聳肩膀,一臉無辜。

他正在回家的路上,就被徐青點名帶到了這裏,他也很懵逼啊。

“陳大隊長,小葉同誌。”

“我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們。”

徐青臉色沉重,看了看兩人。

葉風跟陳建國對視一眼,心裏都有了不祥的預感。

能讓對方這麽鄭重,想必確實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徐青同誌你就說吧,有什麽壞消息?我們還是能承受得住的。”

陳建國畢竟是當大隊長的人。

一輩子見過的大風大浪不少,在這個時候也能穩住陣腳。

倒不是他多有城府。

主要是連消息都沒聽到,總不至於自己就給自己嚇到了。

徐青這時候也不藏著掖著,開始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是這樣的。”

“你們還記得前天抓回來的人販子嗎?”

陳建國看了一眼葉風,兩人都點了點頭,同聲說道:“記得。”

“或許是我們昨天晚上看守不利,總是等到今天早上起來一看,禁閉室裏麵已經沒了這四個人的身影。”

“換句話來說。”

“他們越獄了……”

徐青臉上有些尷尬,但還是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人販子越獄了!

這個消息可謂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麵,激起陣陣漣漪。

陳建國心裏驚詫不已。

“怎麽會這樣?”

“他們不是被關起來了嗎?這麽簡單就越獄了。”

他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陳建國也知道那些人身上是什麽情況。

被打了半死,身上還中了一槍。

雖然在公社有經過簡單的治療,但肯定不足以完全恢複身體,至少跟正常人比是要差一些。

再加上公社本身有人看守。

這種情況下越獄,簡直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事實情況就是他們真的越獄了……”

“昨天看守的夥計,因為要過除夕的原因,晚上沒有值守……”

“或許那些人販子正是抓準了這個機會,趁機越獄。”

徐青有些尷尬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