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和江敏州結婚五年,一直都是各過各的。

每次到母親的忌日,沈念念都是一個人去,並且一直認為她和江敏州一定會離婚,所以從來沒有告訴過江敏州。

江敏州可以說是個工作狂了,隻有他們領證那天匆匆見過一麵,江敏州就直接去出差了。

即便是沈念念已經搬來這裏,但江敏州早出晚歸的,並且沈念念也為了在沈氏站穩腳跟努力,兩人也沒有機會見麵。

等沈念念終於穩定下來,江敏州也被江老爺子強製要求和她同居培養感情。

但江敏州一直覺得沈念念和其他女人一樣想要利用他才故意接近他,所以很討厭沈念念。

雖然沈念念確實靠著江敏州太太的身份穩住自己在沈氏的地位,但更多的還是靠自己的實力,隻是擁有了江太太的身材,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不一樣了,他們都不想離婚,離婚冷靜期隨時可以撤銷,那他們就還是合法夫妻,她喜歡江敏州,她想帶江敏州去給自己的媽媽看看的。

江敏州秒回消息,帶著笑意的好字讓沈念念反複聽了好幾遍。

沈念念還是那麽愛哭鼻子,聽著聽著眼淚落了下來,心頭有種苦盡甘來的感覺。

“謝謝你江敏州。”

江敏州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才抬頭麵對工作。

助理從上班到現在一直盯著江敏州破了的嘴角,似乎昨天戰鬥十分激烈。

昨天江敏州像是著了魔,腦子裏全是沈念念,自己想不明白,就想著找人分析,就像開會商討公司發展策略那樣。

但他並沒有能和他聊感情的朋友,就直接找到了助理。

助理二話不說直接出招,以他偷偷在辦公室裏看霸總小說的套路給江敏州分析了一下他的狀況,明顯是有點喜歡沈念念。

但是江敏州不相信他的分析,於是助理就給他出招,讓他試試和沈念念有親密接觸,如果不反感不排斥,那就是喜歡。

不過助理也沒想到胡亂出的招這麽管用,最重要的是,江敏州竟然真的去嚐試,這下工作能輕鬆不少了!

“你笑什麽?”江敏州莫名其妙地看著助理,他的眼神似乎一直落在自己的嘴巴上,不禁皺起眉頭。

“江總,您今天似乎心情不錯。”助理回過神,笑容有些諂媚。

江敏州抿嘴嗯了一聲,盡管將臉上的笑意全都收起來,卻忘記掩飾自己的聲音。

助理從沒見過這麽輕鬆的江敏州,前幾天臉上還陰雲密布的,現在卻滿麵春風,果然啊,英雄難過美人關,江敏州也不例外。

沈念念換了衣服去找楚然。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楚然穿著一襲吊帶魚尾長裙,輕而易舉勾勒出火辣的身材,懶懶地倚靠著門框看著穿著吊帶短裙的沈念念。

同樣穿的是大紅色的衣服,一個看起來性感非常,一個看起來明豔動人。

“稀客呀,怎麽來我這兒了,跟江敏州吵架了嗎?”楚然扭著腰身帶沈念念進屋並倒了杯水給她。

“楚小姐,這是沈氏拍賣會的邀請函,希望您能夠參加。”沈念念沒理她,隻管表明自己的目的。

楚然拿貨接過邀請函看了眼,“珠寶拍賣會啊,倒是有趣。念念,你是珠寶設計師,不如你幫我挑挑,我到時候戴哪套合適?”

沈念念沒想長留,有這時間不如多設計幾套珠寶,“楚小姐天生麗質,戴什麽都好看,但若是要我選,我覺得楚小姐可以什麽都不戴,到時候直接去現場挑,就當是給沈氏做個宣傳。”

“楚小姐,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沈念念立馬起身就走。

楚然一動不動坐在沙發上,有些嬌弱地說道,“醫生讓我多休息,就不送你了。”

沈念念頓住腳步突然想起來什麽,手緊緊握著包轉身提醒,“楚小姐平時得多注意身體,身子垮了可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楚然微笑著,“你說得對,我會好好保重身體的。”

畢竟她們是情敵,還要爭個你死我活呢。

沈念念不是勝利者也不是失敗者,什麽都沒失去,也什麽都沒得到。

她並不完全信任江敏州,她和江敏州不一樣,她的前車之鑒不是親生父親,而是母親。

母親的經曆告訴她,男人骨子裏都有劣根性,喜歡的時候,甜言蜜語就跟不要錢一樣跟你說,不喜歡的時候,你就是死在他麵前,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以為你是在上演苦肉計,想要博取他的同情。

她可以接受和江敏州履行夫妻義務,但是做不到全然相信江敏州。

畢竟江敏州也是有‘前科’的,唐寧、楚然可都是他的紅顏知己,他隨時都可能為了她們去責備自己。

沈念念太清醒了,所以活得很累,好像每天都活在算計中,總是要十分小心才能避開或者化解這些困難。

眨眼就到了沈念念母親的忌日,沈念念穿戴好,拿著一條領帶給江敏州。

“幫我係上。”

江敏州這幾天對沈念念很依賴,不斷向她示好,聽了助理的建議,每天都會訂一束玫瑰送到沈氏,有時候下班早還會親自去接沈念念。

沈念念似乎也很享受這樣平靜的夫妻生活,但她總是不愛說話,怕一出聲,這一切就會像泡沫一樣消失。

“江敏州,你還記得我母親嗎?”

“嗯,記得,你和她很像。”

“是嗎?”沈念念笑得很牽強,明顯心情不是很好,好像每年的今天,她都高興不起來。

江敏州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後,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裏,助理說,女孩子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這樣安慰,他學的很快,這就用上了。

“別想那麽多,母親若是看到你現在這樣肯定也不好受。”

沈念念推開他,去衛生間換了黑色連衣裙出來,簡單紮了個低丸子,和江敏州一同出發去墓園。

她牽著江敏州的手來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墓碑前,早早的已經有一束帶著清晨水霧的**放著了,不知道是誰放的,但絕不可能是沈彥國。

“媽媽,念念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