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啊,搞得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莊齊有些無奈地說道。

“對不起,但我實在是忍不住,我真的感覺自己好沒用,什麽都幫不上家裏。”周婧涵哽咽著回答,她努力地控製著自己的聲音,盡量不讓沈念念聽見,以免讓朋友擔心。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自責和無力感,仿佛自己是家庭中的一份負擔,而不是一個可以依靠的支柱。

莊齊聽得出來她在刻意地控製自己的情緒和聲音,他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笑意,但還是低聲笑著,盡量不讓周婧涵察覺。

他的笑聲中帶著一絲輕鬆,似乎在用這種方式來緩解周婧涵的緊張和不安。

周婧涵聽到了他的笑聲,有些不服氣地質問,但不知道她現在的聲音和語氣聽在莊齊耳中,反而像是在撒嬌,她的質問中帶著一絲委屈,仿佛在尋求一個安慰和理解。

而反觀房間裏的沈念念,她正和電話那頭的人吵得不可開交。

“江越禮,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對你又有什麽好處,是可以給你更多的優越感還是滿足感嗎?”沈念念一直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但憤怒的情緒似乎要將她整個淹沒,仿佛是一場無聲的風暴。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不解和疑惑,仿佛在質問一個無法理解的行為。

她實在不明白江越禮這麽做對他來講有什麽好處,費那麽大的力氣去做空周家,就為了和周家聯姻,她的思考中充滿了困惑,仿佛在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江越禮真的有這麽大一筆資金能夠解決周家的困境嗎?她的疑問中帶著一絲懷疑,仿佛在質疑一個不可能的可能。

換句話說,江越禮真的會願意用一大筆資金去填補周家的空缺,而作為交易,周家隻需要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她的假設中帶著一絲諷刺,仿佛在嘲笑一個荒謬的交易。

這筆賬沈念念算過,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江越禮吃虧,所以他圖什麽?她的疑問中充滿了不解,仿佛在尋找一個不可能的答案。

但不管他圖什麽,絕不會是因為喜歡周婧涵。

她的斷言中帶著一絲堅定,仿佛在否定一個不可能的可能。

沈念念不希望自己的朋友過得不幸福,更不希望自己曾經踏足過的火坑,自己的朋友再踏足一次。

“那你呢,承認對我還有感情有那麽難嗎?”

聽到江越禮的話,沈念念差點給氣笑了,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麽詞去形容江越禮,毒蛇嗎,恐怕毒蛇都沒有像他這樣的花花腸子。

他似乎總是帶著彎彎繞繞的心思去接近所有人,哪怕是他們初次見麵或是他回國後的再次見麵,肯定都是他精心安排的。

“江越禮,喊我嫂子的是你,設局要和我朋友聯姻的也是你,覺得我對你還有感情的還是你,你是不是太自戀了?”

“你也看到了,我有這個本事弄垮周家,我就有這個資格自戀。

所以念念,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承認對我還有感情,我就讓周家恢複如初。”江越禮語氣自信且傲慢,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沈念念掛斷電話,氣得一腳踹在自己的窗沿,恢複平靜後才離開房間。

她見到沙發上已經整理好情緒的周婧涵,剛想開口就被她搶先一步,“念念,我決定聯姻了。”

“為什麽,江越禮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是和江越禮。”周婧涵拉著沈念念坐下說了剛剛莊齊給她的建議,“念念,我沒有這麽大的能力,但是莊齊可以,而且家世上我算是高攀,我爸媽一定會同意的,你也會支持我的對不對?”

沈念念一時之間說不出任何話,她沒有任何辦法,也不知道周婧涵和莊齊聯姻會不會是個好辦法,但似乎也隻能這樣了。

安慰的話不需要說,周婧涵心裏也知道,感受著沈念念手心傳來的溫度,會心一笑。

沒過兩天就傳來兩人即將訂婚的消息,周家的困境也因此迎刃而解,江越禮的計謀沒能得逞。

但沈念念知道江越禮絕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而且肯定還有後手。

在周婧涵和莊齊的訂婚宴上,為湊一個雙喜臨門,莊家更是定下莊齊為莊家的繼承人,這本就是早就定下的事情,是莊齊一直不肯接手,把自己困在畫廊裏。

但現在一切似乎都在步入正軌,可沈念念總覺得心裏不安。

莊齊是江敏州最好的朋友,但他的訂婚宴,江敏州卻遲遲沒出現,沈念念給他打電話卻一直打不通,直到宴會結束,江敏州都沒出現。

“沈念念,你身上究竟有什麽魔力,讓江家倆兄弟都那麽在乎。”楚然突然站在沈念念身邊,輕緩的語氣中盡是傲慢與挑釁,或許這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

餘光看到楚然過來時,沈念念並不意外,畢竟從她進入這裏一直有一道視線在她身上,交織著嫉妒與仇恨,讓她覺得不舒服。

掃視過在場的所有人,能讓對方對她有這種情緒的,應該也隻有楚然了。

“沒空跟你閑聊。”沈念念提著禮服的裙擺,朝著宴會廳外走,堅持不懈地打給江敏州。

“還是這麽沒禮貌。”楚然笑容淺淺,毫不在意地轉身進行社交。

沈念念心裏著急,給周婧涵發了消息之後立刻開車去江氏找人,從助理口中得知江老爺子突然生病住院的事情。

她立刻趕往醫院,根據助理所說找到站在手術室門前等候的江敏州。

江敏州整個人看起來十分頹廢,畢竟江老爺子是他最親的人。

看到他這樣,沈念念心裏也很不好受,慢慢靠近他,在他身邊坐下,腦袋輕輕地靠在他的肩頭。

“念念。”江敏州幡然醒悟似的轉頭看了一眼。

“嗯,我在。”沈念念伸出手,與他十指緊扣,靜靜地陪他一起等著。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看到醫生從裏麵出來,麵色似乎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