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的心思完全被江敏州的安危所占據,她的心跳加速,焦慮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坐在咖啡館的角落裏,手中緊握著手機,但她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這兒,反而時刻緊張地盯著窗外。
店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宣布著她的咖啡已經準備好,然而她卻渾然不覺,直到江敏州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中,她才如釋重負,心中的緊張和擔憂瞬間消散。
她立刻衝出咖啡館,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直奔江敏州而去,她緊緊地抱住他,仿佛要確認他的存在,然後鬆開手,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著他,急切地詢問:“沒事吧,他沒把你怎麽樣吧?”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和不安。
江敏州看著她那緊張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同時也感到一絲憂慮,他知道沈念念能夠理解他話中的深意,但她這種過度的擔憂讓他意識到,下次絕對不能再讓她獨自一人,她太容易陷入無盡的想象和擔憂之中。
“沒事,我們隻是說了會兒話。”江敏州輕聲向她解釋剛剛發生的事情,同時輕輕地捏著她的手,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她的情緒穩定下來。
與此同時,莊齊和周婧涵的對話也充滿了輕鬆和調侃。
莊齊看著這對情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調侃道:“膩歪死了,請我喝咖啡!”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似乎對這種甜蜜的場景有些不以為然。
周婧涵則癟了癟嘴,不解地問道:“你不是隻喝茶嗎?”
她記得很清楚,沈念念之前買了一堆茶葉送給莊齊,那些茶葉足夠他喝上好一陣子,怎麽現在又突然想喝咖啡了呢?
莊齊沒有回答,隻是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朝咖啡廳走去,留下沈念念和江敏州在外麵繼續他們的對話,周婧涵被他牽著走,心中有些困惑,但又不好拒絕。
當他們走進咖啡廳,莊齊鬆開了她的手腕,但周婧涵卻感覺到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似乎一直停留在她的皮膚上,那是一種微涼的感覺,仿佛怎麽也捂不熱。
她看著莊齊的側顏,心中突然湧起一種莫名的感覺,仿佛他像極了小說中的吸血鬼,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涼意。
“喝什麽?”莊齊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半糖冰拿鐵,少加點冰,多加點奶。”周婧涵剛說完,就看到莊齊出示了付款碼,迅速地付了錢。
她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讓一個幾乎陌生的人請吃飯又請喝咖啡,有些過意不去。她輕聲說道:“要不,我加你一個聯係方式,把錢轉給你吧?”
莊齊垂眸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他覺得周婧涵比其他女人有趣得多,雖然隻是玩笑話,但他心中卻莫名地有些期待。“一杯咖啡而已,要是你覺得過意不去,不如以身相許?”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
“想得到挺美。”周婧涵收回自己的手,轉身走向一個空位坐下,從窗外看著沈念念和江敏州,心中卻在思考著莊齊剛才的話,她的心中泛起了一絲微妙的情緒。
她堅決地拒絕了聯姻的可能性,對於結婚這件事,她似乎並沒有太大的熱情和期待。
對於周婧涵來說,即便她真的選擇了一輩子不結婚,不生育孩子,她依然可以依靠父母留下的豐厚家業,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她
的生活並不需要依賴於婚姻來保障,更何況,她自己也在經營著自己的事業,她不願意將寶貴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與男人的關係中去。
即便眼前這個男人的外貌和氣質完全符合她的理想類型,但她的心裏還是對這個才認識一天的男人提出的以身相許的建議產生了強烈的抵觸情緒。
她無法理解,為何一個才剛剛認識的人,就敢提出這樣深入的建議。
“周家經營的酒店業,莊家則專注於旅遊業,你難道就沒有考慮過兩家合作的可能性嗎?遊客在莊家的地盤遊玩之後,晚上可以選擇住在周家的酒店。”莊齊在她身邊坐下,輕聲地提出了他的想法。
“我不會因為聯姻而接受合作,如果你真的對合作感興趣,你應該去找我的父親商談。我還沒有完全接管家族的產業,你和我說這些,其實並沒有什麽用處。”周婧涵的回答冷靜而理智,原本還略帶曖昧的氣氛在這一刻徹底消散了。
她對莊齊的了解僅限於他是莊圓的哥哥,同時也是一位畫家,從表麵上看,他似乎並不參與家族的生意,那麽他為何還能如此自信地提出這樣的建議呢?
如果按照莊齊所說的,周家和莊家的合作可以實現互利共贏,那麽他是否有足夠的權力讓莊家接受他的提議並付諸行動呢?
她希望這個合作的前提是純粹的商業合作,而不是以聯姻作為交換條件。
“你真的不考慮嗎?”莊齊似乎對周婧涵的想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想要更深入地了解她的立場,試探性地問道,“出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難道不應該為家族做出一些犧牲嗎?聯姻隻是實現這一目標的手段之一。你認為你真的能夠擺脫這樣的命運嗎?”
“不說周家現在沒什麽困難,即便真的有困難,我爸媽也不會逼著我去聯姻。”周婧涵十分自信,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家庭的了解和信任。
她知道,盡管她的父母現在要求她去參與相親,但他們絕不會放任她無故地嫁給一個陌生男人。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如果將來有機會合作,還希望周小姐別把我趕出去。”莊齊將冰拿鐵遞給她,言語間帶著一絲懇求,放低了自己的姿態。
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或許是他想錯了,如果真的跟他想的一樣,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會做出什麽事情,大概會鬧得人盡皆知吧……
“莊家別嫌棄我們周家酒店小就行。”周婧涵接過冰拿鐵,微笑著回應,全是認同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