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把嫂子養的真好,隻是一個兄弟間小小地比賽,都擔憂不行。”江越禮看著江敏州,從心中升起一股子酸味。
他回想起過去,那個曾經和沈念念一起的時光,心中泛起一陣陣的苦澀,如果當初他沒有離開,沈念念就不會跟他分手,而如今被她維護的就應該是他,而不是江敏州。
他感到困惑和失落,為什麽江敏州看起來一點不介意,反而有些沾沾自喜?
沈念念能聽出他語氣中的陰陽怪氣,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她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這句話。
她曾經深愛過江越禮,但那段感情已經成為了過去,她現在和江敏州在一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安全感。
如果說她現在這樣,不是江敏州的功過,那就是和他劃清界限的意思,但如果不反駁,她又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她也不知道江越禮究竟放沒放下他們曾經的那段感情,她不是自己自戀的人,但她總覺得江越禮的目的中,有她的一部分原因在,如果不是她的緣故,他和江敏州之間應該不會這麽劍拔弩張。
“念念,幫我去買杯咖啡,你愛喝的就行。”江敏州輕輕地揉了揉沈念念的後腦勺,語氣也十分輕柔,似乎是在安慰她,試圖讓她拋棄腦子裏那些不好的事情。
沈念念抬頭看他表現地輕鬆的模樣,慢慢放下心中的雜念,她知道江敏州是為了給她解圍同時也是為了讓他遠離他們兩兄弟的戰爭,他總能照顧到她的情緒,可是他自己的情緒呢,又被他隱藏了。
江敏州看著沈念念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滿足,他感謝命運讓他遇見了沈念念,感謝她願意接受他的愛。
他知道,沈念念曾經受過傷,但他發誓要給她一個幸福的未來,江敏州轉過頭,看向江越禮,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自信,他知道,無論過去發生了什麽,他和沈念念的現在和未來都屬於他們自己。
“開始吧,你說比什麽。”江敏州雙手插兜,目光堅定地看著江越禮,麵上帶著輕鬆的微笑,似乎並不在意和江越禮的這場比賽。對他來說,這次比賽的輸贏並不重要,隻要沈念念能夠堅定地站在他這邊就行。
他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無論比賽結果如何,他都不會讓沈念念看到,就算比賽過程中受到江越禮的算計,不想讓沈念念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麵。
“裁判都走了,怎麽比?”江敏州輕鬆地問道,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不是單純比賽,而是想讓沈念念看到他贏了江敏州。
“既然不比,我先走了。”江敏州抬腳轉身,準備朝著沈念念的方向過去,卻被江越禮叫住。
“哥,爸想見你和他的孫子,你看你什麽時候有空?”江越禮站在他的身後,目光中透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似乎下一秒就會做出對江敏州不利的事情。
江敏州停下腳步,轉身麵對江越禮,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並不打算輕易答應江越禮的要求,或者說,是江父的要求,畢竟江向陽是他們的江家的孩子,沈念念在國外的時候還多虧了他們的照顧,才能平安把孩子生下來,不然如今又不知道是怎樣的光景。
當然了,他不敢排除他們想對他和孩子不利的可能性,畢竟他母親的死跟他們脫不了幹係。
江敏州心中清楚,江家的權力鬥爭遠比表麵上看到的要複雜得多。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保護好自己所愛的人。
“你什麽時候結婚,等孩子滿月時候我一定包個大紅包。”江敏州輕鬆地回應,試圖用幽默來化解緊張的氣氛。
他並不打算讓江越禮看出自己的擔憂和不安,他要讓對方知道,無論他們有什麽計劃,他都不會輕易妥協。
江敏州轉身,再次準備離開,但他的心中卻在思考著接下來的每一步,他知道,這場與江越禮的較量還遠遠沒有結束,他必須做好準備,迎接未來可能發生的任何挑戰。
他母親把一生中最美好的年華都奉獻給了江父,傾注了所有的愛與關懷,她無怨無悔地支持著江父的事業,默默承受著家庭的重擔,然而,江父卻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時候背叛了她,生下比他才小兩歲的江越禮,最終導致了母親的悲劇性自殺。
這件事在江敏州的心中,就像是一根深深紮入的刺,無法輕易拔除。
每當江敏州看到江父和江越禮時,那根刺就會隱隱作痛,提醒著他母親的不幸和家庭的破碎。
他深知,如果強行拔掉這根刺,留下的將是一個無法愈合的血淋淋的窟窿,但如果不拔,那痛楚又會時不時地折磨著他,為了保護自己不再受到傷害,他選擇了最簡單直接的方法——不見。
江敏州心中還有另一個疑惑,那就是江父為何總是想要見孫子,他不解地想,如果江父真的那麽渴望親情,為什麽不讓江越禮結婚去生一個孩子呢?
怕是有什麽事情在等著他。
江越禮似乎對這一切都看得很開,他輕笑著對江敏州說:“最想娶的人已經成了別人的,況且我們的婚姻什麽時候由得了我們自己做主。”
這句話中帶著一絲無奈,也透露出對現實的妥協。
“那就祝你找到合適的聯姻對象。”江敏州聽後,隻是勾了勾嘴角,表示理解,然後轉身離開,沒有一絲留戀。他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無奈,而他能做的,就是尊重並保持距離。
在離開的路上,江敏州碰到了莊齊與周婧涵,並帶著他們去找沈念念。
沈念念坐在咖啡廳裏捏著手機,手上的青筋表明了她此時的緊張與不安。
她知道江敏州隻是找了個借口讓她離開罷了,也不是真的想喝咖啡,但她還是擔心江敏州會輸,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賭注是什麽,江敏州會不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