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人對周婧涵還是不抱有期望,畢竟這麽一個瘦弱的女孩和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論誰看了都覺得周婧涵贏不了。
反觀在同一輛摩托艇上的兩人,江敏州深藏不露帶著沈念念馳騁在不是很深的海麵上,偶爾的急轉掀起一陣浪花,似乎比攀岩比賽更加激心動魄。
摩托艇在海麵上飛馳,海風呼嘯而過,沈念念緊緊抓住江敏州,感受著速度帶來的刺激。
她的心跳加速,但更多的是興奮和快樂,江敏州熟練地操控著摩托艇,時而加速,時而急轉,每一次的轉彎都讓沈念念忍不住驚呼出聲,她知道,有他在,一切都會安全,她可以盡情享受這份難得的刺激和自由。
沈念念慢慢放下個人的情緒,享受著此時此刻的速度與**。
江敏州緩緩地將摩托艇停下,他轉過身來,目光溫柔地注視著沈念念,握著她的手腕放在把手上,示意她嚐試一下駕駛。
沈念念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放在把手上,但是不敢用力,江敏州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引導她轉動摩托艇的把手上,他的聲音柔和而安撫,“其實很簡單,別緊張。”
沈念念的心跳加速,她能感受到江敏州手心的溫度,這讓她稍微放鬆了一些,她深吸了一口氣,嚐試著啟動摩托艇。
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她整個人僵硬地不敢動,突然間,她的大腦像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麽做,她意識到,別人開和自己開之間確實存在著巨大的差異。
江敏州似乎看出了她的緊張,他輕聲說道,“別放手,沈念念。”
他的聲音充滿了鼓勵和信心,仿佛在告訴她,他就在她身邊,一切都會沒事的。
沈念念咬了咬嘴唇,努力集中精神,試圖回憶起江敏州駕駛時的每一個動作,她小心翼翼地調整著油門,感覺到摩托艇在她的控製下輕微地顫動。
她開始慢慢適應這種感覺,雖然手心已經微微出汗,但她的心跳逐漸平穩下來。
江敏州將她圈在懷裏耐心地指導著,告訴她如何平衡速度和方向,如何在轉彎時保持穩定,沈念念按照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操作著,摩托艇開始在水麵上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隨著時間的推移,沈念念逐漸找到了駕駛的樂趣,她開始享受這種速度帶來的刺激和自由的感覺。
江敏州看著她逐漸放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幫助她克服了最初的恐懼,現在她可以獨自享受駕駛的樂趣了。
最終,沈念念停下了摩托艇,她轉過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對江敏州說:“我學會了,是不是很厲害?”
江敏州微笑且寵溺地揉了揉沈念念的發頂,柔聲問道,“真棒,要不要再開一圈?”
“好啊。”沈念念啟動了摩托艇,載著江敏州在海麵上又開了兩圈。
海麵波光粼粼,陽光灑在海麵上,泛起一片片金色的光斑,摩托艇在海麵上劃出一道道白色的浪花,速度感十足。
江敏州坐在後座,緊緊地抓住沈念念的腰,享受著這份刺激和自由,同時又注意著沈念念的操作會不會有失誤。
上岸後,沈念念這才想起來周婧涵,連忙看了眼手機,剛剛過來玩沒想起來給她發消息。
她迅速打開微信,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著,發了一條消息給周婧涵:“我們剛剛在海麵上玩得超開心,你有空也來試試吧!”
但沈念念看著手機絲毫沒有回複消息,反倒是江敏州在一旁接起一個電話,聲音中帶著調侃,好像是和莊齊的電話。
“他過來了。”江敏州掛斷電話,牽起沈念念的手去找莊齊。
沈念念和江敏州一起走向莊齊所在的地方,一路上,沈念念心裏充滿了好奇和期待,難不成這地獄模式通關了嗎?
莊齊怎麽會出來?
她對莊齊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個在畫廊中情緒十分不穩定的男人,一頭亂糟糟的齊肩長發,寬鬆的深色衣服和深灰色褲子上星星點點地沾著顏料,穿著滿是顏料的圍裙,喜歡站在陰影裏,似乎除了作畫時,他就不喜歡接觸陽光。
但當沈念念見到重新收拾過的莊齊時,她表示很意外,不由得睜大眼睛,眼前的莊齊和她印象中的那個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他穿著寬鬆的粉色短袖和白色長褲,紮著一個半丸子頭,整個人看起來清爽而充滿活力,他的眼神中依舊是寫滿了對一切事物的蔑視,但不再是那個總是躲藏在陰影中的藝術家。
沈念念確定眼前這個水靈靈地站在自己麵前的男生就是莊齊,但她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江敏州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他斜睨著對麵的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你也舍得從那個你視為寶貝的破地方出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會紮根在那裏,再也不挪窩了呢。”
對麵的莊齊聽了這話,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他腳下踩著的土地,正是他們莊家的產業,他抱著雙臂,目光似乎在有意無意地避開江敏州,聲音中帶著幾分冷淡與傲嬌:“你腳下踩的這塊地就是我們莊家的,說話注意點!”
莊齊和江敏州之間的對話,充滿了相互傷害的言辭,但沈念念在一旁觀察著,她漸漸明白了這兩個人為何能夠成為朋友。
他們之間的聊天,總是夾雜著一些尖銳的言辭,似乎總是在相互攻擊,但實際上,他們都在為對方著想。
他們都不願意直接表達自己的關心,反而硬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仿佛對方的任何事情都與自己無關。
沈念念看著兩人,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笑意,她知道,江敏州雖然表麵上對莊齊冷嘲熱諷,但實際上,他非常看重這位朋友。
而莊齊雖然表麵上對江敏州的挑釁反應冷淡,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對江敏州的深深關切,他們之間的這種交流方式,或許正是他們友誼的一種獨特表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