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江敏州將頭轉向一旁,故意用一種傲慢的語氣問道。

沈念念慢慢地靠近江敏州,她微微踮起腳尖,輕輕地在他懷裏的團子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晚安吻。

隨後,她微笑著向後退了幾步,揮著手,輕聲地說了聲,“拜拜咯。”

轉身後沈念念故意放慢了腳步,她開始數著自己的步伐,心中默默猜測,她相信當她數到數字三的時候,江敏州肯定無法抑製自己,會忍不住叫住她,最多數到五,他就會有所行動。

她在心裏默數著,然而,就在她數到數字二的時候,江敏州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她的計數,她立刻轉身小跑回到他麵前,帶著一抹俏皮的微笑問道,“怎麽了?”

“你……”

江敏州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沈念念的唇就已經覆蓋了他的嘴唇,將他所有想要表達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裏。

他試圖加深這個吻,但沈念念卻無情地將他推開,讓他感到一陣失落。

“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沈念念抿了抿嘴,後退一步,轉身準備離開。

江敏州略顯遺憾地收回了手,目光追隨著她離去的背影,他低頭看著懷裏的江向陽,帶著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看來你的麵子也不是很大嘛。”

江向陽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隻覺得他的心情似乎不錯,趴在他的肩頭,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他的頸窩,而後不知道怎麽就在江敏州的肩頭睡著了。

在兒童座椅上放好江向陽,並替他係好安全帶,江敏州啟動車子回去自己的房子。

很明顯,他今晚帶江向陽出來,是有著特別的目的,那就是想要**沈念念跟他一起回家。

但是,似乎沈念念已經下定決心要留在這裏,不再跟他回去。

如果想要回到他們曾經的幸福時光,那麽,他們就需要經曆一次婚姻的儀式,再次結為夫妻。

江敏州在內心深處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他深信既然他們彼此之間仍然存有愛意,那麽他們完全有可能重新開始,再次攜手共度人生。

他不願意再繼續等待,但他渴望能夠給予沈念念一個終身難忘的求婚儀式以及一場盛大的婚禮,他知道這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精心策劃和準備,因此他決定耐心等待,直到一切準備就緒。

他想要為沈念念創造一個浪漫而完美的求婚時刻,然後舉辦一場令人羨慕的婚禮,讓兩人的愛情故事有一個美好的開始。

這一切都需要時間去籌備,去尋找最合適的時機和方式,所以他願意耐心等待,才會讓沈念念知道,她也值得擁有完美的求婚和婚禮。

關上門,沈念念就被周婧涵堵在門口,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曖昧,語調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說道,“喲喲喲,不是說去見兒子嗎,怎麽麵紅耳赤地回來了?”

“哪有,”沈念念舔了舔嘴唇,試圖掩飾自己的心虛,聲音稍微大了一些,推開周婧涵道,“你什麽時候也去談個戀愛,聽說你爸媽已經開始給你安排相親了是嗎?”

每次都是周婧涵看她談戀愛時的笑話,也該輪到她看看周婧涵相親的樂子了。

沈念念心裏暗自想著,她總是喜歡在周婧涵麵前表現出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但實際上,她的心裏卻充滿了矛盾和掙紮。

周婧涵捂住她的嘴,心跳不由得加快起來,臉色也跟著紅起來,隻不過分不清是害羞還是氣憤、惱怒。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似乎在這一刻,她的情緒變得更加難以捉摸。

她莫名有種無力感,她這麽熱愛自由的一個人,就是不想被家庭或者工作束縛住,才選擇去國外上學,幾乎是把那些熱門的景點差不多都打卡了。

周婧涵曾經以為,隻要她足夠努力,足夠獨立,就能擺脫那些束縛,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誰知道一回到國內,先是被要求工作,現在又被要求去相親,她已經能夠預感到自己接下去的日子將會是多麽水深火熱。

她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否正確,是否真的值得為了自由而放棄那麽多。

如果真的可以碰上一個有共同興趣的,倒是可以考慮認識,但是戀愛、結婚這些的,對她來講,似乎就是很遙遠的事情。

周婧涵並不排斥愛情,但她更害怕失去自我,害怕陷入那些傳統觀念的桎梏。

“沈念念,你完了!”周婧涵伸手去撓沈念念的癢癢肉,卻被她巧妙地躲開。

周婧涵的笑聲中帶著一絲得意,仿佛在宣告著某種勝利。

“惱羞成怒是不是?”沈念念艱難地繞過沙發,來到自己房間門口,求饒道,“好了好了,咱倆扯平了,忙了一天了早點睡吧,晚安。”

她試圖用玩笑來化解這尷尬的氣氛,但內心深處,她知道,她和周婧涵之間的關係,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躲進房間的沈念念背靠著房門,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拿了睡衣去洗漱,結束早早就進了被窩,開始玩手機。

她舒適地躺在柔軟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手機屏幕上,屏幕上顯示的是江敏州發來的一係列照片,這些照片都是關於江向陽各種各樣的睡姿。

她看著這些照片,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難以抑製的笑意,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過有趣了。

她輕輕地將手指放在手機屏幕上,仿佛能夠通過這層薄薄的玻璃觸摸到江向陽那光滑而柔軟的臉頰。

手指在屏幕上一張張輕輕滑動並保存,她似乎能夠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那是一種令人安心的溫暖,仿佛他的存在就在她的指尖。

沈念念細致地翻閱著手中的相冊,目光停留在下一張照片上,她發現這張照片並非是江向陽的,而是屬於江敏州的。

照片中的他半敞著白襯衫的領口,一頭濕漉漉的頭發顯得有些淩亂,他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前,專注地凝視著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