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江敏州根本不擔心沈念念會被沈彥國挖坑,相比於沈彥國,恐怕沈念念現在才是沈氏的核心人物。

沈念念在沈氏集團中的地位日益凸顯,她的決策和能力已經成為了公司發展的關鍵因素,她的影響力和掌控力在不斷增強,使得她在沈氏集團中的地位無人能夠撼動。

但不排除沈彥國會用其他肮髒的手段對沈念念不利。

沈彥國雖然在正麵競爭中無法與沈念念抗衡,但他可能會采取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比如利用沈念念的個人隱私或者在背後搞小動作,試圖破壞沈念念的形象和信譽,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伴隨著震動的聲音,在這個空曠而寂靜的辦公室裏回**著。

江敏州伸出手,從桌子上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了一絲疑慮,懷疑這可能是一個詐騙電話。

他反複掛斷了兩三次,但電話鈴聲依然不依不饒地響起,最終,他還是決定接聽了電話,聲音低沉而有些不悅地說道,“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敏州,是我。”

聽到這個聲音,江敏州的眼神立刻變得暗淡起來,他眯起了眼睛,似乎在凝視著什麽,但顯然他的情緒已經變得憤怒,“唐寧?”

“敏州,你還記得我。”唐寧的語氣中充滿了難以抑製的興奮,她瘋狂地表達著自己的歡喜,“敏州,我真的好想你。”

“有事直說。”江敏州的回應顯得有些不耐煩,他無法理解唐寧為何會表現出如此矛盾的情緒,她明明擁有如此強烈的求生意誌,卻為何偏偏要來糾纏他。

在經過一係列的診斷和評估之後,他邀請了多位專家對唐寧的精神狀況進行了深入的分析和討論。

這些專家們最終達成了一致的結論,認為唐寧患有某種形式的精神疾病。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唐寧的表現似乎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她現在似乎非常正常,仿佛已經完全擺脫了之前困擾他的那些精神問題。

這種轉變讓人不禁懷疑,可能是她所服用的藥物發揮了作用,有效地控製了她的病情,使她能夠回歸到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態。

另一方麵,也有可能唐寧一直以來都在偽裝自己的真實精神狀態,而這種偽裝現在可能已經不再必要,或者她找到了某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症狀。

無論是哪種情況,唐寧目前的正常表現都讓人感到困惑和好奇,也引發了對她真實精神狀況的進一步猜測。

唐寧似乎慢慢地在一步步走樓梯,她的腳步聲在幽靜的空間中回**著,與她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帶著有些瘋狂的笑意道,“敏州,你娶我好不好?”

她的聲音略顯尖銳,在這空曠的空間裏回**,伴隨著回音與笑聲,顯得有些陰森與恐怖,仿佛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呼喚。

這種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回響,每一個音符似乎都在牆壁間跳躍,與周圍的寂靜形成鮮明對比,讓人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江敏州聽到手機那頭傳來門被打開的聲音,心中湧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莫名地緊張起來,“唐寧,你要做什麽?”

隨著風聲獵獵作響,那聲音仿佛穿越了時空的距離,通過手機的聽筒傳入耳中,唐寧輕盈地提著她那潔白無瑕的婚紗裙擺,小心翼翼地避免裙擺沾染到地麵的塵土。

她穿著一雙精致的高跟鞋,在堅硬的水泥地上踩出一連串清脆悅耳的響聲,每一步都顯得那麽優雅而自信。

她滿意地仰起頭,感受著溫暖的陽光灑在臉上,那光芒如同希望的使者,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

她伸出手,感受著天台上的風,那風輕柔地拂過她的指尖,仿佛在訴說著未來的美好。

這股風似乎讓她的心情變得更加興奮和期待,她知道,這一刻,她好像即將迎來人生中最為重要的時刻。

“江敏州,你應該聽出來了我在哪兒了吧?”她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帶著無比的興奮與瘋狂。

“你……”江敏州抿嘴,不知道說什麽,他心裏有一種十分強烈地預感,“唐寧,你別做傻事!”

唐寧輕輕地歪著頭,用一種溫和而略帶憂傷的聲音對江敏州說出了自己的位置,“敏州,你放心,你來之前我是不會做出任何傻事的。”

江敏州心中充滿了疑惑,他不明白唐寧是如何悄無聲息地登上了天台,竟然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他下意識地想要掛斷電話,然後撥打報警電話。

唐寧感受到了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似乎能夠洞察江敏州心中的想法,情緒突然間失控,他大聲地喊道,“你不準報警,我隻要你一個人來,我隻想見你一個人。”

江敏州握緊了手機,深知此刻不能衝動,他試圖用平靜的語氣安撫唐寧:“好,我答應你,我馬上就到,等我。”

“好,我等你。”唐寧的聲音逐漸變得柔和,帶著欣喜,在掛斷電話後找了一處比較幹淨的地方坐下。

江敏州依舊坐在他的椅子上,沒有起身,隻是輕輕地按下了辦公室的電話按鈕,隨後他用沉穩的聲音告訴他的助理,需要去處理一件緊急的事情。

他內心深處並不願意去插手唐寧的事務,因為他深知如果自己牽扯得太深,對於唐寧來說可能並不是一件好事。

同時,他也非常在意沈念念的看法,不想讓她對自己感到失望。

唐寧坐在天台上,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與欣喜,仿佛在凝視著遠方的天空,那裏似乎隱藏著她所有的夢想和希望。

然而,這種寧靜和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突然間,樓下傳來了悠長而尖銳的警笛聲,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唐寧聽到這聲音後,臉色立刻大變,從之前的狂喜轉為驚恐和不安。

她明明告訴過江敏州不許報警的,明明她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