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沈彥國似乎試圖掩飾些什麽,他毫無征兆地返回了沈氏,然而沈念念卻截然不同,她毫無顧忌地帶著林甜甜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沈氏,來了法院。

兩者的行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沈彥國似乎胸有成竹,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而沈念念則似乎懷揣著對沈斌的深仇大恨,甚至恨不得到現場再給沈斌補上一刀。

盡管情況如此,沈念念並沒有親自出麵,而是將掌握的證據交給了江敏州,請求他的幫助,以便給予沈斌致命的一擊。

即便沈彥國可能已經猜到了沈念念在背後操縱這一切,但當他查到江敏州介入時,也隻能無奈地接受這個結果。

“沈彥國,你應該清楚我有多麽憎恨沈斌,但相比之下,我對你更是恨之入骨。如果將來有一天你也遭遇了和沈斌一樣的命運,那時候一定會有我的手筆!”

就在沈念念的話語剛剛落下,秦瑜突然間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扭曲的表情,仿佛內心充滿了某種強烈的感情。

秦瑜沒有絲毫猶豫,她直接朝著沈念念的方向快速跑去,眼中閃爍著無法掩飾的深仇大恨。

然而,就在她即將接近沈念念的那一刻,沈念念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存在,秦瑜因為速度太快而無法及時停下,結果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了堅硬的地麵上。

她的膝蓋在撞擊地麵時磕破了皮,鮮血從傷口處緩緩滲出,顯露出她此刻的狼狽和痛苦。

“沈念念,你這個掃把星,都是你害的!”

“是嗎?”沈念念還沒掛斷和沈彥國的電話,站在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秦瑜,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和冷靜,“慈母多敗兒,有時候多找找自己的原因,還有你沈彥國,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倆真的把沈斌教的很好。”

沈彥國暴躁的話語從聽筒中傳來,沈念念像是早有預料似的,她輕輕地按下了免提鍵,讓秦瑜也能聽到沈彥國的怒吼。

“秦瑜,還不都是你慣得,這些年我經營沈氏,你都教了沈斌什麽,他現在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

“沈彥國,是我的錯嗎,你有一天管過小斌嗎,竟然怪起我了。”

“回家吵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沈念念有些不耐煩,她可不想聽他們對著電話吵架,要是兩人都在現場,那才有意思。

她看著秦瑜露出了微笑,但眸中盡是挑釁,她轉身優雅地離開了這個充滿爭執和怨氣的場所。

沈念念,這位擁有著高傲氣質的女性,她昂首挺胸,邁著自信的步伐,朝著自己的座駕走去。

在她身後,秦瑜隻能無奈地望著她那勝利者的背影,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自己的失敗。

林甜甜緊隨沈念念的腳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不滿。

當她轉過頭,看到秦瑜躺在地上,口中不斷咒罵著沈念念時,林甜甜的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她對秦瑜的行為感到不悅,同時也為沈念念感到難過。

林甜甜或許一直以來都生活在溫柔善良的人群之中,因此,當她遇到像秦瑜和沈彥國這樣性格迥異的人時,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應對。

這樣的人,無論是哪一個,都足以讓她感到束手無策。

然而,沈念念卻要同時麵對這兩位,他們似乎在不斷地折磨著她。林甜甜心想,如果換成是自己,可能早就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而崩潰了。

她不禁對沈念念的內心強大感到欽佩,究竟是怎樣的堅韌和勇氣,才能讓沈念念在麵對這樣的人和事時,依然能夠保持自己的招架能力。

站在車門旁的沈念念,目光投向了身後的林甜甜,她輕輕地喊了一聲,林甜甜立刻反應過來,快步跑向車輛,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隨後,兩人一同驅車返回了沈氏集團的總部。

在返回的途中,林甜甜顯得心事重重,她坐在車裏,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事情。

沈念念不經意間瞥了她一眼,似乎能夠洞察到她內心的憂慮和不安。

“你在想些什麽?”沈念念的目光轉向即將到達的電梯,她輕聲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把那些與工作無關的雜念都暫時拋開吧。”

這番話表麵上看似是對林甜甜說的,但實際上,沈念念是在提醒自己,要將個人情感和工作事務分開,保持清醒的頭腦。

沈斌已經被徹底踢在沈念念和沈彥國之間的權力鬥爭之外,他雖然容易對付,但沈彥國現在肯定會變得更加警惕,甚至可能會趁沈念念不備時對她發起攻擊,試圖讓她永遠無法東山再起……

“沈總,我會盡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林甜甜低著頭,盡管她努力控製情緒,但依然顯得有些複雜和不安。

江氏中。

助理在向江敏州匯報沈斌的最終判決時,詳細地闡述了判決的內容,而江敏州隻是以一個淡淡的‘嗯’字作為回應。

對於沈斌所受到的懲罰,江敏州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顯然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然而,他微微地皺了皺眉頭,從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對這個判決結果似乎並不完全滿意。

江敏州在仔細審閱了文件之後,拿起筆來,鄭重地在文件的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他將這份已經簽署完畢的文件遞給了站在一旁的助理,並且帶著一絲憂慮的語氣詢問道,“最近我讓丁磊多加關注念念,我擔心沈彥國會對她采取不利的行動。”

助理認真地聽著江敏州的指示,然後恭敬地回答說,“明白了,江總。”

他向江敏州鞠了一躬,表示尊重和理解,隨後轉身離開辦公室,去安排相應的事務。

江敏州的憂慮並非沒有根據,他深知沈彥國的手段,這些手段他再清楚不過。

沈彥國栽了一個跟頭,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反擊的機會,江敏州對此深感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