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點了點頭,她完全讚同丈夫的做法。

當然了,沈念念也是他們寶貝女兒經常掛在嘴邊的好友,即便不是因為江敏州,他們也必須給女兒一個滿意的交待。

“我這就去!”酒店經理迅速地離開了宴會廳,去處理後續事宜,確保問題能夠得到妥善解決。

周先生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周夫人今天佩戴的那件璀璨奪目的珠寶,他略帶好奇地詢問道:“夫人,這是不是涵涵在沈氏珠寶定製的那件獨一無二的首飾?”

“是吧。”周夫人輕柔地撫摸著自己脖子上那串精致的項鏈,她的思緒不禁飄向了最近關於沈氏家族的種種傳聞,心中不禁對沈念念這個女子產生了濃厚的好奇。

究竟是怎樣一位女子,能夠在沈氏家族麵臨如此多的風波和挑戰時,依然能夠保持其家族的穩定和繁榮,讓沈氏在這樣的風口浪尖上還能屹立不倒。

不難猜測這套珠寶是出自沈念念的手,而且當她收到那件精美的珠寶時,明顯地被其無與倫比的美麗所驚豔,這樣才華橫溢的女子,也難怪她的寶貝女兒會天天掛在嘴邊,不斷地提起她。

如果今天這件事情對沈念念產生了不利的影響,他們周氏家族又該如何去彌補這個過失,江敏州會不會因此而記恨在心,並試圖通過某些手段來毀掉周氏酒店如今的聲譽和地位呢?

與此同時,江敏州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車裏,他讓司機啟動車輛,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車窗外,夜色漸濃,城市的燈火閃爍著,似乎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江敏州靠在後座上,目光透過車窗,凝視著不斷後退的城市街景,他的麵色顯得有些陰沉,這使得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江總,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私下裏和劉明亮那邊溝通了,他應該不會再對沈小姐造成任何影響。”助理以一種匯報工作的口吻,詳細地講述了他對劉明亮所說的話。

“嗯。”江敏州隻是簡單地應了一聲,他的思緒卻早已飄遠,腦海中全是沈念念的身影。

他記得自己當時見到熟睡中的沈念念時,她的臉上隻化了薄薄的一層淡妝,但即便如此,眼底那明顯的青黑色依然無法被化妝品完全遮蓋,這顯然是睡眠質量不佳的明顯標誌。

司機將車穩穩地停在了沈念念家的樓下,江敏州隨即下車,讓司機明天早上來接他。

他徑直走向樓內,熟練地輸入密碼,進入了她的家。

他其實一直都知道沈念念家的密碼,但他更喜歡看到的是,當沈念念親自開門,發現站在門外的是他時,眼中閃爍的那份驚喜和亮晶晶的欣喜。

尊重是他的爺爺教會他的,對待感情的正確態度的第一課。

他曾經不止一次無意中傷害過沈念念,現在他終於明白了應該如何正確地對待一個自己深愛的人,對沈念念保持著應有的尊重,同時內心深處渴望著能夠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給予她,讓她感受到被愛和被珍視。

沈念念在還沒有卸掉臉上的妝容、身上還穿著那件華麗的禮服時,就這麽睡著肯定不自在。

江敏州在網上搜索了詳細的卸妝步驟,盡管手法顯得有些生疏,但他還是耐心細致地幫助沈念念將臉上的妝容一一卸去。

實際上,沈念念在卸妝前後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如果說真的有什麽不同,那可能就是她的唇色變得更加粉嫩,以及眼底那淡淡的青黑色,顯得有些疲倦。

盡管卸妝的過程進行得相當順利,但接下來換上睡衣的環節卻讓江敏州感到有些為難。

他們目前的關係還停留在朋友階段,既不是情侶,更不是夫妻,這種情況下,換睡衣這件事似乎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沈念念輕輕地翻了個身,她那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了一陣模糊不清的呢喃聲。

江敏州並沒有聽清楚沈念念的呢喃,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周婧涵的電話。在電話中,他語氣急切地要求她盡快返回。

周婧涵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遵從了他的指示,她不得不向周氏夫婦解釋了情況,並提前離開了聚會的場合。

替沈念念換好睡衣的周婧涵,動作輕柔地為她整理好衣領,細心地將她淩亂的發絲別到耳後。

她擦了擦額頭莫須有的汗水,甩了甩手,仿佛要甩掉一天的疲憊。

然後,她轉過身,目光落在熟睡中的沈念念身上,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輕聲問道,“念念,你說你有江敏州那麽好的追求者,為什麽不答應呢?”

那可是江敏州啊!

周婧涵在心裏重複著這句話,她知道江敏州不僅僅是一個名字,而是一個代表著財富、地位和權力的象征。

多少名媛千金做夢都想嫁的男人,就算不圖感情,隻是協議結婚、聯姻,嫁給江敏州,那也比她們原本的生活要好上無數倍。

周婧涵實在想不明白,沈念念明明有這麽好的運氣,之前她和江敏州聯姻,現在又被他追求,換作其他人,早就恨不得把江敏州緊緊抓住,生怕機會溜走。

可是沈念念卻總是保持著一種距離感,她一邊接受著江敏州的好,一邊又時常將他推開,甚至有些回避。

周婧涵覺得,這簡直是暴殄天物,明明麵對著一塊肥肉,卻遲遲不下嘴,非得暴露在空氣中去**其他人,讓他們同樣看得到卻吃不到。

今天她和張慧走哪兒都能聽到那些名媛千金討論江敏州的八卦,大概真假參半,有些事情也隻有和江敏州走的近的人才知道,卻被以訛傳訛,變了味。

而沈念念不管是作為江敏州曾經的聯姻對象,現在的緋聞女友又或是插足江敏州和楚然感情的第三者,已經默認是她們成為江太太道路上的絆腳石。

周婧涵都快替沈念念愁死了,她一個人可怎麽都得過那麽多人,歎了口氣道,“你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