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禮怒目而視,試圖為自己辯解:“哥,我隻是喜歡她,想對她好,這有什麽錯!我做的一切都是出於真心!”

江敏州聽到這番話,心中的怒火更甚,他嚴厲地反駁道:“你現在的行為和騷擾有什麽兩樣?如果你真的為她好,就應該尊重她的感受,少在她麵前出現,給她一個安靜的空間。”

“可你保護不了她……”江越禮站起身,情緒激動地對他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責備和不滿。

“吵什麽吵,要吵出去吵,不要打擾到病人休息!”醫生甚至在房間外都能清晰地聽到這兄弟倆的激烈爭吵聲。

他在心裏暗自思忖,別說沈念念被這兩人氣到暈厥,即便是他這樣閱曆豐富的老江湖,也認為他們缺乏成熟穩重的態度,他建議,兩者皆非良選,不如讓他們終身保持單身,以免再給他人帶來麻煩。

江敏州緩緩地轉過身來,目光堅定地凝視著麵前的醫生。

盡管他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卻依然強烈,仿佛能夠穿透人心,他沉聲問道:“她的狀況到底如何?”

醫生輕輕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麵無表情地回應道:“沒死,但也差不多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漠,似乎對這一切已經司空見慣。

隨後,他打開醫藥箱,從中取出了一些藥物,並詳細地說明了用藥的劑量,在簡單地交代完畢後,醫生便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他決定返回去向江老爺子報告這一情況,希望能夠說服他出麵約束自己的兩個孫子,避免事態進一步惡化。

在這一刻,他甚至開始對沈念念這個女孩產生了一絲同情,畢竟她在這場紛爭中顯得如此無助。

盡管江越禮內心深處並不願意就此離開,但江敏州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那份執著。

他細心地將藥物整齊地擺放在沈念念床頭的櫃子上,然後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

沈念念又一次陷入了昏迷,靜靜地躺在病**,她的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讓人不禁擔憂她是否會在下一刻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種情景讓江敏州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了一股莫名的痛楚,仿佛有一把鋒利的刀子在無聲地割裂著他的心。

在那之後,江敏州帶著江越禮離開了沈念念的住所,在他們即將離開之際,江敏州拿出手機,撥通了周婧涵的電話,催促她盡快返回,以便能夠及時地照顧到沈念念,確保她的安全和健康。

周婧涵急匆匆地趕回家中,連換鞋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奔向了沈念念的房間,顯得非常急切。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在等待她去處理。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否整齊,頭發是否淩亂,隻是一心想著要盡快見到沈念念。

在電話中,她對江敏州進行了嚴厲的斥責,絲毫沒有因為他的權勢地位而有所顧忌。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她毫無保留且十分‘親切’地對他進行了長達十分鍾的問候。

她的話語如同連珠炮一般,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仿佛要將江敏州的耳朵震聾,充滿了對沈念念的關心和對江敏州的不滿,她的聲音在車廂內回**。

周婧涵氣憤地掛斷了電話,因為她已經安全抵達了沈念念的家中,她不希望自己問候的聲音打擾到沈念念的休息。

她輕輕地關上門,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向沈念念的房間,她的心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慮,她不知道沈念念現在的情況如何。

周婧涵躡手躡腳地進房間看了一眼沈念念的狀況,看到她的情況還算穩定,情緒也隨之平複下來。

她輕輕地走到床邊,看著沈念念安靜的睡顏,心中不禁湧起無限的感慨和思考,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結束,不知道沈念念何時才能擺脫病痛的困擾,重新過上正常的生活。

周婧涵走向廚房,熟練地開始煮粥,她站在灶台旁,凝視著砂鍋中緩緩熬煮的粥,心中不禁湧起無限的感慨和思考。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結束,不知道沈念念何時才能擺脫病痛的困擾,重新過上正常的生活。

在煮粥的過程中,她的動作顯得有些厭煩,真心覺得沈念念實在可憐,日複一日隻能以粥為食。

她的心中充滿了對沈念念的同情和憐憫,她多麽希望沈念念能夠早日康複,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看著沈念念日漸消瘦的身影,周婧涵都快心疼死了,恨不能繼續打電話繼續問候江敏州,似乎沈念念的不幸都是來自江敏州。

她的心中充滿了對江敏州的憤怒和不滿,她多麽希望江敏州能夠為沈念念的病情負責,為她的痛苦負責,雖然她不了解這件事的內情,但能肯定跟江敏州脫不了幹係。

沈念念醒過來,一直咳嗽,嗓子幹的想喝水,但在桌上沒找到水杯,起身出房間找水,看到周婧涵的身影,下意識地開口,卻沒想到根本發不出聲音。

周婧涵見狀立馬轉小火,蓋上砂鍋蓋燜著,轉身開啟嘮叨,講述了剛剛自己對江敏州說的那些豪言壯語。

沈念念張了張嘴,嚐試說話,卻還是發不出一點聲音,轉而拿出手機打字發給她講述了剛剛的經過,又說了自己現在的狀況。

“那我罵錯人了。”周婧涵倒吸一口涼氣,這會兒冷靜下來,隻覺得背後發涼,不禁打了個寒顫,整個人沒了原先的精氣神,“念念,我是不是死定了?”

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擔憂,她多麽希望沈念念能夠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並沒有做錯什麽。

沈念念輕笑,打字發給她,“沒事,江敏州沒那麽小氣,不過江越禮這會兒應該遭殃了。”

她的眼中充滿了笑意,但很快她看到垃圾桶裏的垃圾,眸子又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