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突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她猛地睜開眼睛,隻見一盆冷水從頭到腳傾瀉而下,瞬間將她從沉睡中喚醒。
她隻穿著單薄的睡衣,被冷水浸透後,睡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濕透的布料緊貼著皮膚,讓她感到一種透心的涼意。
沈念念試圖站起來,但四肢均被捆在椅子上,並且寒冷讓她幾乎無法動彈。
她環視周遭,卻僅能分辨出一片幽暗,唯一的光亮,僅是她身後高處那緩緩旋轉的風扇。
沒過一會兒,她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牙齒咯咯作響,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議這突如其來的寒冷。
沈念念的意識逐漸清醒,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可能遭遇了某種惡作劇或是更糟糕的情況。
她的心跳加速,緊張和不安的情緒開始在她心中蔓延開來。
沈念念目光所及,一雙短靴顯露出形跡,她緩緩抬頭,試圖借助微弱的光線辨認對方的容貌,然而在昏暗中,僅能捕捉到那雙略帶熟悉的眼睛閃爍著寒光——那正是潛入她家將她帶到這裏的人。
她顫抖著詢問,“你是誰?”
男人戴著黑色口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盡是冷漠無情,“你隻要知道,有人給了我五十萬要我毀了你,你乖乖配合一下,不然受傷了我可不負責!”
沈念念聽著這陌生的聲音,自己並不認識他,誰又會這麽恨她?
“你這是犯罪,你不怕嗎?”
“我為什麽要怕,而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筆穩賺不賠的買賣,我為什麽要拒絕?”
男人說著就開始解自己的皮帶,眼神中閃爍著異常的興奮,拿著皮帶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沈念念身上,語氣中滿是不容違抗,“咱們玩點有意思的,先熱個身。”
沈念念的身體在寒風中顫抖著,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冰霜所覆蓋,她感到一種刺骨的寒冷滲透到骨髓深處。
然而,與這股寒意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的傷口處卻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火焰在她的皮膚上跳躍。
她咬緊牙關,試圖忍住這撕裂般的痛楚,但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在她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她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每一次的掙紮都像是在與無形的敵人搏鬥。
她的每一次動作都顯得那麽艱難,仿佛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抗拒著這種痛苦,她的皮膚在每一次的打擊下都似乎要裂開,肌肉和組織在暴力的衝擊下變得血肉模糊,她能感覺到血液在傷口周圍凝結,形成了一道道令人觸目驚心的傷痕。
沈念念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沉重,她的心跳在胸腔內狂亂地跳動,仿佛要從她的喉嚨裏跳出來,她的眼前開始變得模糊,疼痛和寒冷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分辨現實與幻覺。
她努力地想要保持清醒,但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向她發出抗議,告訴她已經到了極限。
沈念念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刺破皮膚,她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轉移注意力,試圖減輕傷口帶來的劇痛。
她的心中充滿了不屈的意誌,她知道,隻要她還有一口氣在,她就不會輕易屈服於這種痛苦,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即使是在這最黑暗的時刻,她依然相信自己能夠找到一線生機。
男人還沒覺得過癮,把皮帶丟到一旁,看了眼逐漸升起的光亮,咒罵了一句,打開了黑暗中架著的攝像機,隨後上前開始解沈念念的衣服。
沈念念無力掙紮,隻能說出心中的猜測,試圖阻止他的動作,她本就穿的不多,四肢又被捆綁著,男人就算不急也很快就能得逞。
她隻能想著自救,“我給你一百萬,放了我!”
“才一百萬,等我睡了你,再大肆宣揚出去,你隻能嫁給我,你的錢還不都是我的?”
“一千萬,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吧,”在聽到一百萬的時候,男人就動搖了,沈念念抓住機會又提高了價格,“隻要你放了我,我給你一千萬,而且我不會報警,怎麽樣?”
男人頓時停止動作,對他來講,五十萬就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但是一千萬,足夠他兩輩子衣食無憂,他猶豫了。
沈念念趁他猶豫,忍痛伸手,手指靈巧地從他口袋裏偷出小刀一點點小心翼翼地磨斷繩子,又趁機騰出手用小刀朝他胸前一劃。
男人反應很快,躲開才沒被劃到,隻是棉服被劃開了個口子,低頭看了眼,已經有棉絮從裏麵跑出來,抬頭又看到沈念念已經在割腳上的繩子了,罵了句髒話就衝上去。
沈念念立馬撐著椅子扶手,抬起解脫的腳將其踹飛,重心不穩,整個人帶著凳子狠狠摔在地上,沒顧得及疼痛,沈念念割斷最後一根繩子,帶著刀爬起來。
“唐寧說你練過我還不信,是我小瞧你了,”男人捂著肚子爬起來,像是獵物一樣盯著沈念念,他現在隻能讓她死了。
“真是唐寧,看來我沒猜錯。”沈念念背對著在光亮處整理睡衣,她明顯能夠感覺到溫暖,太陽已經慢慢地升起,驅趕不少寒冷。
她此刻感覺身體忽冷忽熱,神智也有些混沌,她拿刀在手心輕輕劃過,雖然疼痛稍顯劇烈,但至少還能維持著清醒。
“你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嗎?你以為有人能找得到這裏嗎?別做夢了,這裏隻有你和我,你現在這麽衣衫不整地出去,誰會相信你?”
沈念念滿手的鮮血,指甲死死地掐著傷口,殷紅的血液順著她白皙的手臂滑到手肘滴落在地上,努力保持著平靜,指著不遠處的相機道,“那不就是證據?”
男人低低罵了句,轉身去關閉攝像機,沈念念趁機上前兩步把人打暈,她下手有輕重,連忙隱入黑暗去尋找出路。
終於她找到此處的大門所在,她將把手挪開,用力地拉開半扇鐵門,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