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敏州配合著沈念念演出，原本微敞的領口變成了深V，露出一大片結實微紅的胸膛。
沈念念伸手勾了勾他下巴，突然提問，“你知道後麵那句是什麽嗎？”
“什麽？”江敏州聽得稀裏糊塗，搞不明白她想做什麽。
“偷不如偷不到。”沈念念趁他沒防備，猛地推開他，跑到門口臨走時還做了個鬼臉。
這就叫一報還一報，報應不爽。
沈念念回到房間將門鎖上，鑽進被窩。
次日，沈念念睡到自然醒，下樓時卻意外看到白天根本見不到麵的江敏州。
“早上好。”沈念念習慣性打了個招呼，熱了兩塊麵包和一杯牛奶坐在桌邊慢悠悠地吃著，卻總覺得有一道幽怨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抬頭時這道視線就不見了。
“江總今天不上班嗎？”
“托你的福。”江敏州陰陽怪氣道。
沈念念大大的眼睛小小地疑惑，指了指自己，“我應該沒那麽大的本事能安排江總的工作吧？”
江敏州不說話握住空拳咳嗽兩聲。
沈念念恍然大悟，視若無睹地吃完早飯，動不動往他跟前湊，有故意勾引的嫌疑。
江敏州盡可能不去看她。端著溫熱的薑湯一飲而盡回去房間。
中飯的時候，江敏州就沒出現，沈念念不放心，煮了粥去敲門，遲遲沒人應答就直接開門進去。
房間裏黑得很，沈念念熟悉地打開燈，把粥放到床頭櫃上，蹲下身平視著他皺著眉頭的臉，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她的手還殘留著粥的溫度，卻不想江敏州體溫更高，整個人熱的發燙，額頭布滿冷汗。
“江敏州，醒醒。”沈念念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見他微微睜開眼睛，柔聲問道，“吃過藥沒？餓不餓，要不要喝點粥。”
江敏州腦袋蹭了蹭枕頭，帶著重重的鼻音道，“難受，冷。”
“你等下，我去叫醫生。”
沈念念微涼的手放在他臉上，試圖給他物理降溫，起身從櫃子裏又拿出一床被子給他蓋上才去書房找醫生。這個時間家庭醫生正在給江老爺子做檢查。
沒一會兒，家庭醫生看了江敏州的狀況，開了點藥，悄悄囑咐沈念念，“他不愛吃藥，經常偷偷把藥藏起來或者丟進垃圾桶，你一定要盯著他吃下去。”
“怎麽跟個小孩一樣。”沈念念很難想象江敏州偷偷藏藥的樣子，偷偷吐槽了一句。
“可不就是個小孩嗎。”醫生收拾好東西離開，跟著也吐槽了一句。
沈念念替江敏州掖好被角，又摸了摸他滾燙的臉，正好對上他睜開又想假裝睡著的眼睛，有點好笑道，“醒了就起來把藥吃了，我看著你吃。”
“我發發汗就行。”江敏州翻了個身，臉卻貪婪地蹭了蹭她帶著涼意的手。
“不吃藥怎麽行，你忘了之前是怎麽哄我的嗎，怎麽到自己這兒就不一樣了？”沈念念皮笑肉不笑地將他從**扯起來，把退燒藥送到他嘴邊，“快吃，家裏還有老人和小孩，你也不想傳染給他們吧？”
江敏州將小小地藥片卷進自己嘴裏，又喝了口溫水，沒有糖衣的藥片隻有苦澀讓他臉色微變。
“你也怕苦。”沈念念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可能是她已經做母親的緣故，她竟然覺得此時的江敏州可愛的要命，褪去了平日裏高傲的偽裝，終於有了一絲人氣。
好像那個年少有為的高嶺之花也不過是凡人之軀，會生病，會難受，吃藥也會怕苦。
“要不要再喝點粥，我加了糖的，多少吃點，胃裏空空的睡覺也不舒服，”沈念念像是哄小孩一樣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邊，“張嘴，啊……真乖。”
江敏州竟然也乖乖地任由她擺布。
沈念念也不強求他把粥都喝完，喂了幾勺就隨他睡覺。
收拾好東西，沈念念關門離開，轉身時差點撞上江越禮，臉上地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回。
他什麽時候回來了，在這兒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怎麽一點消息也沒有。
“你，你怎麽回來了？”沈念念突然結巴，一時忘記偽裝，“越禮，你可算回來了。”
江越禮笑著鬆了鬆領帶，“怕你太想我，我就回來了，沒想到你反倒照顧起我哥了。”
沈念念下意識後退一步，手腕被死死地抓著，手中端著的半碗粥掉落在地上，濺濕兩人的褲腿。
“越禮，你弄疼我了。”
“別裝了沈念念，”江越禮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眼神帶著狠戾，“搞清楚你現在的位置。”
沈念念抬起沒被禁錮的手狠狠甩在他臉上，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撕破臉皮，“不都是你造成的嗎？”
被甩了一耳光的江越禮不怒反笑，摸了摸被打的半邊臉，語重心長道，“還不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嗎，念念，江敏州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他不能給的我也可以，你為什麽就不能再次嚐試接受我呢？”
“滾！”沈念念用力甩開他的手，撿起地上的碗和勺下樓。
如果他不用那些肮髒的手段，她或許不能接受和他有感情的牽扯，但可以嚐試做朋友。
一切早就都回不去了，就算沒有她嫁給江敏州這一出，他們倆也回不去了。
江越禮回房間衝了個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衣櫃裏並沒有沈念念的衣物，甚至屬於她的行李箱幹幹淨淨地安放在角落，甚至床單被罩都換了新的。
她就這麽嫌棄他嗎，隻要是跟他有關的東西，她都沒碰過，氣的將毛巾狠狠丟在地上。
夜裏，沈念念剛睡下就感覺到有一雙手伸進自己的睡衣，瞬間清醒，抄起枕頭砸向罪惡源頭。
“江越禮，滾開，別碰我！”
“沈念念，你搞清楚我才是你丈夫。我碰你怎麽了，我對你做什麽都是合法的！”江越禮鉗製住沈念念，將她壓在身下，嗤笑，“你還想著江敏州呢，他就算能出現在這裏又能做什麽，看著你在我身下承歡嗎，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要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