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靠在沙發上,正抱著身材火辣的秘書吻得難舍難分,聽到門外的動靜也不準備停下來。
他在這些事情上是很有經驗的,如果來人不是沈念念,公司也沒人會自討沒趣來打擾他的興致。
一瞬間,秘書連忙從沈斌身上下來,收拾好自己的衣服。
沈斌有些不耐煩,看向門口,爆了句粗口,“誰啊!”
“你祖宗!”沈念念快走兩步,舉起棒球棍狠狠砸在他麵前,上好的皮革沙發就這麽被砸出一個窟窿。
幸好沈斌躲得快,不然他下半輩子恐怕就做不成男人了,整個人緊緊貼在沙發,心有餘悸地看著沈念念,“沈念念你瘋了,我是你弟弟!”
沈念念並沒有收回棍子,冷笑著坐在茶幾上,視線意味深長地向下瞥了眼,“原來是我弟弟啊,我尋思著還以為是畜生呢。”
“你要做什麽?”沈斌艱難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來跟你敘敘舊啊,”沈念念跟在自己家一樣,從果盤裏挑了個香梨咬了一口,“看你最近應該過得還不錯,家庭美滿,事業有成、”
“你到底想說什麽。”沈斌的冷汗已經下來了,他現在和她靠得太近了,實在有點太危險了。
他一想到每次沈念念打他,要麽打臉要麽打肚子,這次直接……
內心慌得要命,要是他沒了生育能力,沈家將來還怎麽傳承下去。
“我要沒記錯的話,我已經很久沒來公司了吧,也很久沒接觸公司業務。”沈念念淺淺一笑,將吃了一半的香梨丟在桌上,“張慧不想要你的孩子呢,那也應該是你的問題,跟我好像沒什麽關係,你說呢弟弟?”
沈念念用棍子輕輕敲了幾下沙發上的破洞,**裸的威脅。
沈斌又咽了下口水,他知道沈念念真的能做出讓他斷子絕孫的事情,連忙示好,“當然,當然了姐姐,都是我的問題,你說怎麽辦,我就怎麽做。”
他緊張地看了眼那根棍子,剛剛要是往前一點,他現在就應該已經送進醫院被搶救了,果然惹誰都不能惹這個瘋婆娘。
沈念念笑著伸手拍了拍他臉,像是訓狗似的給獎勵,“真乖。”
吩咐完沈斌,沈念念拖著棍子要走,想起來什麽,轉過頭道,“弟弟,麻煩跟咱爸說一聲,年後我回來上班,記得幫我打掃一下辦公室。”
沈斌笑得一臉諂媚,等沈念念離開後總算鬆了口氣,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這瘋婆娘真是陰魂不散,消失了這麽久還以為是死在國外了,現在回來反而更瘋了,真麻煩。
他當時知道沈念念在國外下落的時候就應該讓沈念念永遠消失,而不是小懲大誡。
沈念念一戰成名,銷聲匿跡一年多,一天之內聲名鵲起,沈氏終究要留有她的一席之地。
經過她這麽一鬧,沉迷於溫柔鄉的沈彥國都不得不重新戒備起來。
沈念念回去路上還去了一趟超市買了許多食材,今天比較高興,她準備晚上露一手。
保姆接過她買的食材就去廚房準備。
沈念念剛係好圍裙,聽見江敏州回來,從廚房探出頭,“回來了,桌上有水果,餓的話先墊墊肚子。”
分明是十分自然地對話,她也沒有察覺出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江敏州愣了愣,眼神晦暗不明,但還是應了一聲,走去江老爺子旁邊的沙發坐下。
“如果當初你們沒離婚,現在就應該是這樣的日子。”江老爺子感慨。
江敏州看了眼廚房中那道忙碌的倩影,勉強地扯起嘴角,“人嘛,總是要做幾個錯誤決定才會發覺之前過得有多好。”
江老爺子哼了哼,不可置否,“你別忘了,念念現在是江越禮的妻子,雖然他的手段並不光彩,但恰恰就是你最不屑的手段得到了她。”
沈念念動作很快,立馬做好四菜一湯上桌,直接打斷祖孫倆的對話,“吃飯了。”
江敏州抬頭望了她一眼,恍惚間覺得好像一切都沒有變,是自己的妻子為他洗手作羹湯。
如果他們還沒有離婚,應該每天都是這樣幸福的模樣,並且他們也會有一個像江曜這樣可愛的孩子。
江敏州掩飾掉眼底的落寞,走到桌邊吃飯。
沈念念夾起一塊紅燒肉,往江敏州那邊繞了一大圈放到江老爺子碗裏,“江爺爺,你嚐嚐,我特意選的五花肥而不膩。”
好險,差點就沒控製住,她現在應該和江敏州保持距離。
即便同住一個屋簷下,她現在的身份也是他的弟妹,一切都不一樣了。
夜裏,沈念念喝完半杯牛奶上樓準備休息,路過某個房間時被人拽了進去,一陣天旋地轉被抵在門上。
屋裏沒有開燈,但沈念念知道他們現在離得很近,溫熱又熟悉的氣息噴灑在臉上感覺有些癢癢的。
江敏州的手護著沈念念的後腦勺,低頭與她氣息交纏,壓著嗓子呼喚道,“念念……”
“我在。”沈念念心髒砰砰直跳,這也太刺激了,大腦一片空白。
江敏州捧起沈念念的臉低頭吻了下去,見她並不抗拒,逐漸加深這個吻。
兩人氣息都亂了,沈念念推了推他的肩膀,微微喘息著,才分開的唇瓣又貼了上來。
意亂情迷之時,沈念念鬆垮垮套在身上的毛衣外套從肩頭滑落在地上,主動抱著江敏州的脖子,“敏州,我好想你。”
江敏州突然停下動作,拉開她的手,撿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給她穿上,一句話也沒說,打開燈瞬間打破兩人剛剛的曖昧。
沈念念不信他不心動,上前兩步將他壓倒在**,捧住他的臉強迫他和自己對視,“江敏州你還是不是男人?”
江敏州眼底的情欲還沒散去,被她盯得氣息又粗重起來,將她壓在身下,“沈念念,你別後悔!”
沈念念勾起唇角,媚眼如絲,伸出手指從他敞開的領口一點一點往下滑,“江總,妾不如妾,妾不如偷,不是嗎?”
“盛情邀請,我不偷不行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