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慧突然起身,臉上憤怒的情緒還沒收斂,看了眼張有成後低下頭,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爸,沈叔叔,失陪一下,去個洗手間。”
她還是給足了張有成麵子,沒有當場翻臉。
沈斌見狀立馬起身,表現得很紳士,眼底確實難以掩蓋的興奮,“張小姐,我陪你一起吧。”
張慧沒有說話,快步離開包間,看了眼跟在身後陰魂不散的沈斌,警惕地拉遠了距離,在衛生間呆了好久才出去。
她以為隻要自己呆的夠久,沈斌就會不耐煩,誰知道他竟然一直等在外麵,她想裝看不見直接略過他回去包間,手卻被死死地拽住。
“張小姐,你跑什麽,我又不吃人。”沈斌將她抵在牆壁上,強迫她背對著自己。
他還是知道分場合的,畢竟沈彥國也提點過他,對他來講,張慧左右也不過是個女人,遲早都會被他拿下。
“沈斌,你給我滾開!”
張慧惱羞成怒,但胳膊總是擰不過大腿,根本掙脫不開,如果沈斌要在這兒對她做點什麽,她根本連叫救命的時間都不會有,隻是這個姿勢,太過於曖昧,讓她很不喜歡。
她還沒有開放到能隨隨便便接受一個陌生人。
沈斌湊近張慧的耳朵,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張小姐,你可以討厭我,但是麻煩你對我爸保持應有的尊重!
還有婚後我們各過各的,我不會讓外麵的女人鬧到你麵前,你也可以繼續和你男朋友在一起,隻要在長輩麵前扮演好夫妻就行。”
張慧隻覺得無比羞恥,怎麽好像那些事情對他來講就跟家常便飯一樣,他們各過各的,相互出軌嗎?
束縛解開,張慧轉過身,快跑兩步攔在沈斌麵前,“喂,你說清楚,既然你不喜歡我,你為什麽要聽你爸的話娶我?”
“沒有為什麽,你隻需要乖乖配合,我不會為難你,你應該也不想你爸的公司破產吧。”沈斌高傲地仰著頭,用鼻孔看著張慧,“我們隻是互相幫助,你明白嗎?”
張慧哪裏能想得明白,她還沒開始接觸公司的業務,剛回國就被要求聯姻。
她也隻是聽父親說了公司現在大概的情況,對沈斌也隻是粗略地了解,對於他說的互相幫助當然是不信的。
眼前這個二世祖真的能做到幫助張氏嗎,又或者隻是在欺騙她?
沈斌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伸手把人推開,這種瘦的胸前都沒有二兩肉的女人究竟是誰在喜歡,比他還沒腦子,也不知道她國外留學的畢業證書是怎麽拿的。
爸怎麽就給他挑了這麽個女人,要是哪天沈念念回來了,她怕都扛不住沈念念的兩拳頭就得送醫院搶救。
張慧轉身看他遠去,在原地氣得跺了跺腳,沒見過這麽沒禮貌的家夥。
沈斌等著張慧先進屋,竟然還破天荒給解釋說是自己亂吃東西,麻煩張慧等了會兒才回來這麽遲。
沈彥國和張有成對視一眼後,開懷大笑起來,紛紛表示兩家聯姻的這個決定有多麽正確。
可即便是這樣,在張慧心中還是不能接受被安排的婚姻。
日子過得很快,林甜甜的年假即將結束,沈念念決定親自送她去了機場。
如今沈念念可以說是自由身,也可以說是被重點‘關注’的對象,出門都有一堆保鏢跟著,聲勢浩大,走到哪兒都是焦點。
沈念念並不喜歡這樣,總覺得時時刻刻被監視著,很不舒服,她也想江越禮反映過,可每次都是失敗告終。
於是在送林甜甜去機場時假裝肚子疼去了衛生間,終於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
“沈總,沒事吧?”
林甜甜是真擔憂沈念念出什麽事,她不知道沈念念身後的保鏢都是哪裏來的,但她又問不出所以然來。
不過她能看的出來沈念念真的不喜歡被他們跟著,太限製自由了。
“我沒事,我就是想透口氣,對了,你回去之後這裏的事情誰也別告訴,你隻是出來旅行的,明白嗎?”沈念念緊緊握著林甜甜的手,得到她肯定回答後才鬆開手,“如果有人問起我,你就說我又找了個學校進修去了,特別沈彥國和江敏州那裏,你一定要瞞住了。”
這才過去沒多久,她已然因為懷孕圓潤了一些,因為孕吐的緣故臉色也有些憔悴,沈念念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她不能冒險。
沈念念知道自己這是在與虎謀皮,可是她確實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來保護自己的孩子。
“好,我明白沈總。”林甜甜乖巧地點頭,她一定嚴格按照沈念念的要求去做。
這一趟出國的年假,林甜甜沒什麽開銷,幾乎都是沈念念給她出的錢,每天隻是做著一個助理該做的事情,依舊能夠從老板手中領到工資和福利。
她突然抱住沈念念的腰,有些舍不得道,“沈總,你記得早點回公司,如果沈氏把我辭退了,我可以幫您帶孩子的。”
“說什麽傻話呢,你是我的助理,我都沒開口呢,誰敢辭退你?”沈念念輕輕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拍著她的後背輕柔地安慰。
她是真把林甜甜當做小孩子來看了,自從懷孕後,她隻覺得自己好像渾身都散發著母愛,對人對事都極其有耐心,除了某些人。
“好了,走吧,我想說的都說完了,你回家後跟我報個平安。”
沈念念長長歎了口氣,馬上就要麵對拿著板著臉毫無生氣的保鏢,她的心情不由得又沉重下來。
林甜甜紅著眼眶點了點頭,跟著出去,進了候機廳。
沈念念坐進車裏對車裏突然多出來的人並不意外,十分平靜地戴上墨鏡靠在椅背上假寐。
“都說了讓你別出來,孕婦最重要的就是休息,現在知道困了?”江越禮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冷冷地說道。
沈念念做了個深呼吸,回懟,“江二少,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