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譯他們愣住了,老頭突然笑了:“有點意思,小哥幾個要麽去我家歇息一晚,明天再說。”
我們沒有拒絕,這正好是我和李牧的意思。
隻要深入了敵人的領地,才能知道到底這老頭幾個意思。
我們被老頭帶到了一個破舊不堪的房子裏,順理成章的就進入了他的領地。
可是老頭並沒有露出什麽破綻,還忙活著幫我們準備午飯。
“他什麽意思?”李牧和我沒有跟張譯他們坐在一起,我們倆坐在大院子裏,嘀嘀咕咕的在商量。
說實話我也看不明白,但我心裏清楚,做老頭並不簡單。
女鬼在大院子裏來回踱步,似乎在等待著什麽東西的到來。
可是一直到了中午飯過後,基本上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那幾位歇著吧,明天一定要幫我找到我孫女。”老頭收拾好了桌麵,準備去洗碗。
張譯他們不敢閑著,爭搶著去幫忙。
等到了老頭和張譯去了廚房,我從百寶袋裏麵拿出來一個檀香點上。
蘇子文看了看我,不明所以。
“這個香你們幾個守著,別讓它滅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又拿了兩三個。
檀香山用公牛糞做的,點完了之後卻沒有牛糞的臭味,反而有一股清香。
這個公牛糞大有說法,是陽氣極重的東西。
同時也可以透過檀香的清香味,讓他們保持清醒和理智。
“我和李牧去村子裏麵走走,順便勘察一下。你們四個留在這裏,如果檀香快燒完了我們還沒有回來,你們就重新再點上一盤。記住一定要保持頭腦清醒。”
我說著,就站起來打算去村裏看看。
蘇子文有點害怕,拉著我:“妹夫,你帶上我去吧。”
李牧笑著打掉了他的手:“外麵危險,你在這裏安全些。守護好檀香就行,我們很快回來。”
他哭喪著臉,目送我們離開。
我們從老頭家裏走了出去,順著村的大路走。
有了上次在西嶺村遇到黑傘嫗的經驗,我是絕對不敢在七拐八彎的小巷子亂走了。
村裏麵的陰氣很重,難怪城裏的人說這裏是鬼村。
到處顯現著蕭條的氣氛,連個活人都看不見。
大路旁邊是一些房屋的圍牆,但因為年久失修,已經破爛不堪。
上麵插著細長的小竹竿,還綁著一條小白布,風一吹就隨風飄揚,看著讓人瘮得慌。
“這村子估計我們呆不到半夜。”我看著李牧,想了想又說:“如果今天真的不合適找女人的屍骨,我們明天再來吧。”
李牧搖了搖頭:“來不及了。他們已經進了老頭的家裏,老頭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放人。而且這村子裏,明顯還有個大家夥要害人,我們得順藤摸瓜抓到他。”
大家夥?
“你怎麽知道的?”
我看著李牧,有點疑惑。
該不會是感應出來的吧?
“那天張譯哥他們說了,這村裏麵邪乎。很多小年輕進來了之後,回到城裏之後,人就變得癡傻的。”
癡傻?
這不是被吸取了精氣神,就是被勾走了陽氣導致。
有些人的體質好一點,在家養養陽氣就會養回來。
可是有些人體質本來就陰性,僅有的一些陽氣也被人勾走了的話,生命難保。
隻不過我很少聽說有什麽邪祟是專門吸陽氣的,反而是為了成精,吸取陰氣的更多一些。
所以我壓根拿捏不準,李牧說的大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其實我也不知道,還得等今天晚上,我估計他會露麵。”李牧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放鬆心情。
我們又在村裏麵前逛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
我抬手看了看手表,這才中午一點不到。
“今天晚上估計也不會睡得好,我們先回去補個眠吧。”我看著李牧:“反正我們男孩子這麽多,如果他真的要吸取陽氣的話,一定會選擇今天晚上動手。”
李牧點點頭,沒有回答。
我和李牧在老頭給我們準備的大炕上麵睡著了,一直到了晚飯時間。
我睡得迷迷糊糊,被老頭做飯的香味熏醒。
窗外有一絲月光透進來,天已經黑全了。
“你們倆沒事兒吧?都睡了快五個小時了。”
張譯見我們從大炕起來,有點擔心。
蘇子文這會兒剛從外麵回來,手上拿著兩件外套。
外套是我和李牧的,下車的時候還是中午,我們沒覺得冷,就沒有把外套帶下車。
“穿上吧,這村裏天一黑就特別冷。”
蘇子文不說,我或許沒有注意。
聽他這麽一講,一股冷風從窗外竄了進來,直直的往我衣領竄去。
我冷得一個哆嗦,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等我們從房間走出堂屋,桌子上已經擺放好了飯菜。
可偏偏就是沒有了老頭的身影。
大家坐在飯桌前已經餓的不行了,老頭也不知道去哪了。
就在我們疑惑的時候,屋外傳來了劇烈的風聲。
我和李牧對視一眼,打算上前去查看。
突然,窗戶傳來了撞擊和大鳥撲通翅膀的聲音。
我以為是哪來的鳥,害怕它們會飛進家裏,於是我連忙跑過去想把窗戶關起來。
就在我走到了窗邊,才發現窗戶上麵糊滿了紙撕鳥形狀的東西。
“李牧,你快過來看看!”
我驚呼出聲,李牧也連忙跑了過來。
“有人要害我們!”
他看到了窗上的紙鳥,聲音低沉。
這個紙鳥看著就跟普通小孩隨手撕的一樣,我眼睛都瞪圓了,就這東西還能害人?
“你是有所不知,隻要上麵寫了我們的生辰八字,就容易把我們的魂勾了去。”李牧的神情嚴肅:“有了生辰八字,無論人在多遠,隻要做邪法,就可以把魂勾走。”
我聽著,後背全是冷汗,顫抖著聲音說:“會是誰幹的?”
“是那老頭!”蘇子文一拍桌子走了過來我們的旁邊:“一定就是他!”
我和李牧不明所以。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老頭有點問題,可也不能一口咬定就是他。
難道是我們出去的時候,這幾個孩子傻乎乎的跟老頭聊了什麽?
“你們說話得有證據,人家老頭好好的,也不知道知道你們的生辰八字。”我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王彥一下就站起來:“就是他!”
“你們等會兒再說,我和陳明先把鳥處理了!”李牧拉著我,瞪了他們一眼,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