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個晚上,我幾乎都已經忘記了,還有一樣東西的存在,那就是黑貓。
如果不是剛剛餘光看到了一個黑影閃過,我壓根就不記得黑貓的存在。
現在不是隻有這個女人的靈魂,而是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小沙彌跟我說過,這兩天晚上都有一隻黑貓過來哭墳。
如果黑貓笑墳,那就是詐屍。
如果黑貓哭墳的話,那就是代表丟了靈魂。
所以我敢肯定,老爺子的靈魂肯定丟了。
“按照你這麽推理的話,之前詐屍又是怎麽回事?”李牧聽著我的推理,覺得我說的有點莫名其妙。
但其實,我覺得我的推理是正確的。
“如果之前不是詐屍,而是因為沒有了靈魂,屍體被利用了呢?”
李牧沒有想到我會反問他,他愣了一下沒說話。
我記得曾經在紙紮鋪,閑著無聊的時候會看一些關於風水和陰陽術的書。
而其中有一本書就提到過,人的靈魂稱為三魂七魄。
而魂魄是兩個東西。
魂一般是比較聰明的,魄則比較愚蠢。
“丟了靈魂,也就是說丟了魂。而魄還是在的,所以很有可能是老爺子的魄被利用了。”
我摸了摸下巴,這樣子的分析是沒有錯的。
“好端端的,又是誰會去利用他的魄?而且再說了,他都是一個八十歲的老人了,他的魄有什麽用?”
李牧看我就像看傻子一樣。
我皺了皺眉,他說的確實也有道理。
“現在先別管這些了,我們先讓鎮長把女人的屍體給挖出來,然後在郊區給他做一場法事。不然再這麽下去,老爺子也不好下葬。”
我摸了摸鼻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李牧的話。
老爺子的事情確實也可以先放一下,畢竟女人的屍體一天不解決,老爺子一天也沒辦法下葬。
李牧看了看我:“那行,走吧。”
我們兩個重新回到了小禮堂,鎮長這會兒正在禮堂的角落裏。
他沒有辦法麵對逝去的老爺子,隻能蹲在角落假裝自己是個透明人。
我走到了他的麵前:“走吧,跟我們去郊外,把那個女人的屍體挖出來。”
聽到了我的話,他很明顯有點慌張。
他嚇得整個人哆哆嗦嗦,不知所措。
“她的屍體就在近郊,你們如果要是處理的話,要麽就你們去吧……”
從鎮長的表情看得出來,他壓根就不想對這件事負責任。
我看著他眯了眯眼睛,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李牧的脾氣沒有這麽好,對著他詭異的笑:“你如果現在不跟我們走的話,之後出了什麽事,我都不會管。”
說完之後,我們檢查了一下百寶袋,看到了裏麵的東西都齊全,就一同轉身離開。
這個過程之中,給了鎮長足夠的時間去考慮。
果然我們沒走多遠,他就從後麵跟上。
他帶著我們一路走去近郊,順便也告訴了我們這件事情的經過。
“那個女人跟著翔叔,肯定是有所求,不然你說她一個這麽年輕的女人,為什麽不去找一個年紀相仿的男人談戀愛,非要跟著翔叔?說不定翔叔有很多錢在,我們都不知道的地方。”
我歎了一口氣,覺得他思想狹隘。
鎮長見我們來說話,他又說:“我其實也不想殺她,那是錯手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開始不那麽冷靜了,我這時候才發現我們已經慢慢的靠近了近郊。
越是距離嚐試地點越近,他就越害怕。
他一邊往前走,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我從百寶袋裏麵拿出了香,點完了之後一步一步靠近藏屍的地點。
李牧在我身後,從他的百寶袋裏麵,拿出了黃白相間的兩種紙錢。
我們一個人點著香火,一個人撒著紙錢。
快走到近郊的時候,李牧從他的百寶袋裏麵拿出了小鈴鐺。
他一邊搖著一邊說:“黃泉路上你不走,留在世間有何愁。”
說完了這句,李牧扭頭看我。
對視一眼之後,我意會他的意思。
他是覺得這件事情應該由我來負責,所以我點了點頭開始念口訣。
“塵歸塵土歸土,人生一世好辛苦。今天就由我來渡,帶你一同回到故土。”
念完了口訣,我拿出了一張道符,點燃了道符之後我又說:“我是老山村李大師入室弟子陳明,跟緊我的腳步,不要害怕,跟我回家!”
說完,我將手上一直拿著的鐵鏟子丟給了鎮長。
“把屍體挖出來!”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讓他沒有商量的餘地。
這時候的鎮長雖然並不想這麽做,隻是我和李牧都看著他,我們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麽好說話,所以他沒有辦法之下,隻能走到了藏式的地點開始挖屍。
隨著鎮長的動作,屍體慢慢的浮現在我們的麵前。
屍體應該被埋起來有一段時間了,這時候的屍體已經長滿了蛆蟲,有大半邊的臉也已經被泥地下的小動物給啃了。
她是全身**的,身上還帶有傷。
我知道鎮長說謊了。
他並不是單純的錯手把人殺了,或許還有別的情況。
但至於是什麽,我也不想細問。
“屍體……就在這裏。”
鎮長戰戰兢兢,那是因為他的秘密被我們發現了。
可是我和李牧並沒有說他,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而且按照他的年歲這麽大,應該也不會再聽我們的勸告,我隻能希望他自求多福。
以後如果再遇到這種事情,或許就真的沒有人幫他了。
屍體應該被埋起來有一段時間了,這時候的屍體已經長滿了蛆蟲,有大半邊的臉也已經被泥地下的小動物給啃了。
她是全身**的,身上還帶有傷。
我知道鎮長說謊了。
他並不是單純的錯手把人殺了,或許還有別的情況。
但至於是什麽,我也不想細問。
“屍體……就在這裏。”
鎮長戰戰兢兢,那是因為他的秘密被我們發現了。
可是我和李牧並沒有說他,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而且按照他的年歲這麽大,應該也不會再聽我們的勸告,我隻能希望他自求多福。
以後如果再遇到這種事情,或許就真的沒有人幫他了。
屍體出現了之後,女人的靈魂也出現了。
她漂浮在半空中看著我們,臉上都是無奈。
我想了想,必須得給她一個棺木才行,不然實在是太委屈了她。
於是我看著鎮長,眼神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