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被解開了之後,村民們清晰的看著躺在地上七孔流血的祭司,和手上拿著刀劍的我。
“你們幾個外來人怎麽回事?”
“就是啊,你們為什麽把祭司給殺了!”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就跟著祭司一塊陪葬吧!”
村民們看見了祭司死在了我們的手下,大家都非常激動。
有一些祭祀的信徒,甚至手上已經拿著鋤頭和鐵鍬,楊言要把我們都殺掉。
與此同時,金大姐和陳大哥護在了我們的麵前,跟村民們互不相讓。
一時之間整個場麵變得非常混亂。
“你們不是想要風調雨順嗎?!”
師父突然之間運功大喊,這聲音是從丹田裏麵出來的,頓時震耳欲聾,讓眾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隻要祭司死了,這一條村子從今往後就會風調雨順,而且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你們現在正在生病的人,不久之後全部都會康複。”師父眼珠子轉了轉,又對村民們說:“我是老山村的李大師,也是一名陰陽先生,你們若是不信,十天之後如果村裏麵沒有變好,你們就去討伐我!”
“你現在手一揮,我立馬可以幫你控製雲朵,讓它下一場大雨。這樣子,他們就會相信。”
我們的耳邊是山神的聲音。
師父聽到了,連忙伸手一揮。
天上真的就下起了雨。
這個地方總是幹旱,土地又不肥沃,這時候下起了雨,肯定就是好兆頭。
村長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麽向村民們解釋。
而村民們大多都是讀書不多的,這時候看到了天上下雨了,都紛紛偏向了我們。
再加上陳大哥和金大姐一直都在邊上說,他們就更加信了。
“可是祭司……?”
村長看著我們,有點猶豫:“沒有了祭司,也就等於是沒有人幫忙做祭祀大典,那山神會發怒的。”
“隻要你們虔誠祭拜,就算有沒有祭司都一樣。我可以試著跟山神溝通,讓他保佑你們這裏土地肥沃,但是你們必須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師父看著村長,眼神淩厲。
“你可以幫我們跟山神溝通?”村長一臉的不相信。
師父並沒有說話,眼睛一直盯著他。
在師父的麵前,他就是一個助紂為虐的。
但其實我很清楚,他也是被祭司騙了。或許他之前生病,也隻不過是祭祀,早就種下了一個由頭。
“既然他說可以,那就讓他試一下吧。”
“對啊,村長。”
陳大哥帶頭先說這句話,後麵的村民們也慢慢的勸。
“那就麻煩你了,李大師。”
村長的臉色並不好看,受不了群眾壓力,他也隻好再向我們低頭。
師父沒有回應他的話,隻是點了點頭。
“明娃兒,你來做吧。牧小子身體還虛弱著,這時候不適合作法。”師父推了我一把,讓我開始做法問神。
我知道這也隻不過是騙村民們的,不解釋,讓他們不要再利用活人自己來取悅山神,更加是讓我們可以成功脫身。
我從百寶袋裏麵拿出了香,點燃的香火插在了泥地上。
我嘴裏麵開始念念有詞,但其實並不是念什麽口訣,隻不過是裝出來。
等到香火燃燒到了一半,我又拿出了一張道符,利用香火把道符點燃。
山神倒是很配合,在我點燃符咒的時候,附近刮起了一陣風。
“我是老山村李大師的入室弟子,今日來問神,想得到山神的求助。”
說著,我又從百寶袋裏麵拿出了聖杯。
聖杯是兩個半圓形的問神用具,隻要你心裏默念著要問的問題,然後把聖杯拋到半空中。
等到聖杯落下的時候,隻要是一正一反,那就證明了山神回應了我們的問題,也代表著他答應了。
“求山神告知,日後祭祀大典由村長作為帶領人,解除一切活人祭,隻用鮮花五果作為貢奉,不知道山神意下如何?”
說完了這句,我將聖杯拋到了半空中,等到聖杯落下之前,我的陰陽眼看見了山神,暗中做了手腳。
等到聖杯落下之時,正是一正一反。
這在村民們看來,就是正杯,意思就是山神答應了。
“是正杯!”
“山神答應了!”
村民們歡呼,村長的臉色也沒有那麽難看。
我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村長走過來,有點抱歉的看著師父:“李大師,要麽你們留下來吃飯吧?我們村子裏人多力量大,做起飯來很快就能吃了,你們也都忙了一天了,真的是辛苦你。”
我和李牧倒是無所謂,主要還是看師父的意思。
師父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於是村長連忙安排村民們該做飯的做飯,順便讓李牧去了陳大哥家休息。
村長把師父請到了他家去,他們年紀看著差不多,估計有很多話可以聊。
年紀大的人說話我都聽不懂,所以我扶著李牧一塊回了陳大哥的家裏。
“李公子趕緊進來坐,我給你找一套衣服換了吧,你這一套都是血。”陳大哥見我們去了他家,他特別的熱情。
他離開了之後,他的媳婦兒也去廚房給我們弄點點心。
堂屋裏就隻剩下了我和李牧,還有那個姑娘。
我們三個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
我們其實年紀差不多,但畢竟男女有別,這會兒也顯得有點尷尬。
“昨天……謝謝你。”
女孩主動找到了話題,可說完之後,李牧和她兩個人都麵紅耳赤。
我看著感覺有情況,剛想離開堂屋給他們一個獨處空間,卻被李牧拉了下來。
他眼神示意我不要離開,甚至還有一點哀求的成分。
我不明所以,隻好留了下來。
“不用說這些客氣的話,也隻不過是舉手之勞。但以後不要這麽傻,不要別人說什麽你都信。自己得好好想想,畢竟生命是你自己的。”
李牧說著,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我不是很懂這是什麽意思,但我也跟著李牧離開了。
走到了大院子,他歎了一口氣。
“你帶煙了沒?”李牧問我。
我連忙從口袋裏麵摸出來小半包遞過去。
他接過之後,點燃了一根,一抽就是大半根。
他的手上抖的,我分不清是緊張還是害怕。
但我並沒有逼問他,隻是安靜的等待著。
“明娃兒,”李牧抽完了一根之後,又接著第二根。
情緒稍微緩和下來之後,李牧才說:“我聽祭司說,石頭在村東的山邊。”
石頭?
耀陽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