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陳大哥的一巴掌打醒,那種疼痛讓我不再慌張和迷茫。

鈴鐺的聲音越來越靠近,我知道我隻能更快的躲藏起來。

可我猛地想起來,按照祭司這麽厲害的人物。

他應該會在黑曜石裏麵弄個陣法,這樣可以可以知道有沒有人靠近過它之外,還能知道那人的特征和氣味。

這種屬於搜魂的一種,可以憑借著這些,找到靈魂的主人。

陳大哥把我帶到了一處空地,那是廢棄祠堂後麵的空地。

一般情況下,都沒有人會路過這裏。

空地的邊上有個地窖,聽說是以前住在附近的村民存放花果之類蔬菜用的。

我們已經無處可避,隻能躲進地窖裏麵。

“從這邊往裏走,可以出去。現在這麽都不要管了,我們先離開吧。”陳大哥很害怕會被祭司抓到,躲進了地窖之後,開始瑟瑟發抖。

祭司越靠近我,我反而越冷靜。

我現在已經在腦子裏麵有了個大概的路線圖,和一些對祭祀大典的規劃。

既然祭司一直都在哄騙村民,他曾經說過,如果沒有童男童女去做祭祀,就會惹怒山神。

我明天就要看看,這個所謂的山神,到底是怎麽樣被惹怒。

而且我還要當場揭發他,讓他承認他的所作所為,不過就是為了一己私欲。

可是,現在的證據就是黑曜石。

東西卻不是我們這麽輕易拿到的。

我一個人蹲在地窖,腦子開始瘋狂的轉動著。

我必須要在最快的時間裏麵,找到有用的辦法。

“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先躲在這裏吧,你也啥都別想了。外麵現在很危險。”陳大哥勸告我,我點點頭。

明天就是祭祀大典,今晚黑曜石應該還要被李牧的血養著的。

至於明天要不要帶著黑曜石去參加祭祀大典,這件事基本上沒有人知道。

“明天幾點開始祭祀大典?”我問陳大哥。

陳大哥想了想,告訴我是天亮之後。

“大概是六七點的樣子就要開始了,你打算怎麽辦?”

我想了想之後說:“祭祀大典必須要有祭司,所以我打算,快天亮的時候將黑曜石偷了。到時候就算祭司知道是誰拿的,也不過時間追過來。”

陳大哥聽著我的話,點頭同意了我的安排。

現在地麵上有沒有人,我們都不知道。

為了確保安全,我們一直就在地窖呆著。

閑著無聊,我開始翻開手機的通訊錄。

平時爺爺偶爾也會給我打接個電話,蘇十一也會用通訊軟件給我發消息。

怎麽我到了這村子之後,就沒有收到他們的消息和電話?

我試著給師父打了個電話,這會兒他應該已經跟金大姐遇上了。

“陳大哥,金大姐那邊有沒有給你電話?”我有點著急的問他。

陳大哥搖搖頭:“還沒有,估計還沒接到。”

那就奇怪了,難道是中途出什麽事兒了?

我有點擔心,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既然我找不到師父,那就隻能找蘇子文幫忙。

可奇怪的事,就算我撥通了蘇子文的電話,那邊也一直沒有人接。

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一開始也懷疑過是不是我的問題,可我看了又看我手機在這邊的信號很好,一點別的問題都沒有。

“不要著急,路上堵一下也是有可能的。”陳大哥看出了我的心思,在邊上安慰著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在地窖裏麵做著做著就睡著了。

等到睡醒了看了看手機,才發現已經晚上八九點了。

“我們應該也差不多要出去了吧?”我推了推在我邊上睡著了的陳大哥。

他醒了之後有點懵,也跟我一樣,一起來就看手機。

“走吧,這會兒應該他們都在忙了。”

陳大哥拉著我,我們倆一塊出了地窖。

我們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來,畢竟這會兒,村民應該都已經睡著了。

“今天晚上祭司應該會很忙,他要準備明天祭奠的東西。我們先回去祠堂看一下黑曜石還在不在,如果在的話我們就回家先吃飯,等會兒再晚一點,我們過來偷。”

陳大哥睡了一覺之後,腦子也突然清醒了。

他沒有之前那麽害怕,反而越是靠近祭祀大典,他就越感覺到了興奮。

“你先別那麽亢奮,別到時候一個著急什麽東西都控製不好。”我有點害怕他的這種狀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沒事,我們會成功的。”

“而且這件事情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看著這麽興奮的陳大哥,我點點頭,同意了他的建議。

回去金大姐家,就必須要經過祠堂正門。

我們路過的時候,過去看了看,裏麵的黑曜石還在。

而且可以看得出來,浸泡著黑曜石的血,是新鮮的。

整個祠堂充滿了一股發黴的木頭味,再加上血腥的鐵鏽味,讓一天沒有吃東西的我們感覺到了惡心。

到家的時候,金大姐已經做好了飯菜。

我倒不著急吃飯,反正飯菜擺放著,陳大哥也不至於全部吃完。

一進家門,我反而四處尋找起師父來。

跟我想象的並不一樣,我以為師父早就已經到了。

可是在家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師父的影子。

如果早上因為被困在地窖,沒有辦法尋找之下才找到了很多借口安慰自己。

可現在很明顯,再多的借口都沒有用。

師父就是不在!

“大姐,你有接到李大師嗎?”我著急的跑到了廚房找金大姐。

金大姐搖搖頭:“我等了一天都沒有等到,後麵怕你們回來餓了就幹脆回家給你們做飯。好家夥,到家了你們也沒回。今天一天光幹等著你們了。”

我有點抱歉的笑了笑,從懷裏掏出手機。

好奇怪,都已經兩天了,都沒有人給我打電話和發消息。

按照到底來說,爺爺應該很著急我這一趟的行程。

他怎麽都不問問我呢?

“很有可能是屏障陣法。”

陳大哥狼吞虎咽一頓之後,才跟我說起屏障陣法。

原來這是祭司慣用的手法,一般用來抵擋隔壁村的陰陽先生的。

那是因為他害怕自己的罪行會被知道,從而昭告天下。

所以他很雞賊,在村裏設下了陣法。

因為我的道行不高,所以一開始走進這村裏,壓根就遇不到陣法。

而師父的道行這麽厲害,肯定就是被祭司設下的屏障陣法所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