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找李牧的路上,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從他的語氣可以聽得出來,他很憤怒。

當我轉過身時,看到了他的裝扮。

我嚇了一跳。

那人看著我,頭上帶著一個冠,冠的上麵插著兩根羽毛,臉上還有塗彩。

我納悶,他這種裝扮的,我還真的沒有見過。

“站住,你是什麽人?”

他的語氣生硬且憤怒,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急中生智,我對那人說:“我來找我哥哥的,他進村之後就跟我失去了聯絡。我隻能跑過來找了。”

那人看著我,眼神凶狠:“沒有你說的什麽哥哥,趕緊出村去。”

既然他這麽說,我也隻能離開。

但是我並沒有放棄尋找李牧,我隻不過是覺得這裏畢竟是別人的地方,既然別人下了逐客令,我也不好在這呆著。

萬一我觸碰到了別人的禁忌,到時候被抓起來了,那豈不是更麻煩。

或許是因為在來之前我就已經聽過了,這一條村子到底有多邪乎。所以在這裏,我感覺到了,莫名的心慌。

“那可能他沒進這邊吧,我去別的地方再問問。你如果看見了,陌生的男人跟我差不多大的,麻煩你一定要告訴我。”

隨便想了個說辭,我就離開了那個人。

實在是不知道可以去哪,我便朝著村頭的方向走去。

而剛才在村頭碰見我的那個大姐,她居然就躲在她家大門的後麵偷看我。

我回頭看見了她,心裏不免有點疑惑。

可我知道身後那個男人正在盯著我,所以我沒有跟那大姐說話,直接就離開了村裏。

出了村,我不知道能去哪。

於是我坐在村邊的大石頭上。

我心裏亂的很,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什麽辦法。

就在這時候,那大姐拿著兩個饃饃走到了我的旁邊。

“小兄弟,你趕緊吃完趕緊走吧。你要找的那個人,估計你這輩子都找不到了。”

大姐丟下了兩塊饃饃,就又從我的身旁離開。

“大姐,你為什麽這麽說?”

聽到她的話,我就更疑惑了。

既然她這麽說,那我估計她應該知道不少秘密才是。

她告訴我是因為她好心,而我的問題卻是她不能回答的。

“別問那麽多了,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走吧。”

大姐朝著我擺了擺手,又說:“祭司不是這麽好惹的,你的那個小兄弟就是惹怒了祭司。我也隻能告訴你這麽多了,不然我的命也會沒的。”

放下了這句話,她急急忙忙的就要離開。

“大姐,你知道我哥在哪嗎?”我站起來有點著急的問她。

這一條村子裏麵,知道李牧在哪兒的人應該不少,但願意說的人不多。

而且這一條村子很奇怪,除了剛剛在村子裏麵遇到的祭司之外,我根本就沒有看到年輕的男人。

而我遇到更多的都是婦女,小孩子也不多。

“小兄弟,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跟你說太多。也幸好我是外來人,如果我是在這條村子裏麵土生土長的,我壓根就不會跟你說這些話。”大姐說完,轉身離開。

我皺了皺眉,心裏也知道,別人好心提醒我,我也不能難為了人家。

從中午一直到晚上,我坐在那一塊石頭上一動不動。

大姐給我的那兩個饃饃,我也已經吃完了。

附近壓根就沒有賣東西的,就更別說找個飯館吃頓飯了。

餓得我頭暈目眩,沒有辦法之下,我給師父打了個電話。

“你們兩個怎麽那麽能胡鬧呢?”

我在電話裏麵把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了師父。

他一聽,就忍不住怒斥我們。

“巫邪村這種地方也是你們能去的嗎?”

師父的話讓我愣住,我總算知道這條村子的名字了。

巫邪村!

我光是聽名字,就知道這一條村子裏麵的人,我是惹不起的。

如果是我的話,我壓根就不會選擇先來這一條村探路。

我是之前並不知道這一條村的名字,可是李牧手上有地圖,他應該知道才對。

那他為什麽還選擇這裏?

“可是師父,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才好?”我在電話的這一頭著急的問師父。

他歎了口氣,很久都沒有說話。

我知道我們大概又闖禍了,這讓師父很心煩。

“你這樣吧,先在那邊等著我。我現在立馬就過去,在我到之前,你盡量找人問多點資料,我們到時候再慢慢找。”

師父的聲音也著急,聽他的語氣,他立馬就要動身過來了。

從老山村到這裏並不遠,但是今天估計是沒車了。

可是問題又來了,我應該到哪兒找人問更多的消息。

終於天都黑全了,我重新回到了大姐的家裏。

“你這孩子,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還不趕緊走,等會兒祭司過來了,我就死定了。”

大姐開門的時候看到了敲門的人是我,臉色立馬就變了。

我知道現在不能在這麽軟弱,伸手將大門抵住。

“大姐,外麵的天已經黑全了,離開這裏的車也沒有了。這裏又是森林又是狼嚎的,我沒辦法離開。你就好人做到底,收留我吧。”

我厚著臉皮,真誠的看著大姐。

就在大姐還在猶豫之間,外麵突然響起了鈴鐺的聲音。

大姐一把將我拉進她的家門,然後打開了一個空箱子,把我塞了進去。

“不要發出聲音,等到鈴鐺的聲音過去了之後,我再把你放出來。”大姐告誡了一句,將櫃子鎖了起來。

我不明所以,但既然她願意收留我,我也就不管這麽多了。

箱子裏麵很黑,我什麽都看不見。

可我聽到了鈴鐺的聲音,越來越接近大姐的房子,到最後鈴鐺的聲音停了,我卻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聽說你下午救濟了那個男人?”

男人的聲音有點凶,但這也隻是普通的詢問。

大姐笑了笑,又說:“祭司這是哪裏的話?我一個寡婦,看見男人都躲遠一點,又怎麽會救濟別人呢?”

“你最好別說謊!”祭司突然發狠。

我在漆黑的箱子裏,又看不見外麵的情況,這會兒居然有點瑟瑟發抖。

“不是!你……你放開我!”

這時候,大姐的聲音明顯有點哽住。

我猜想,肯定是那個祭祀把她的脖子擒住了。

這個怎麽辦才好?

就因為大姐給了我兩個饃饃,祭司就這麽瘋狂。

如果被他知道大姐把我藏在這裏,會不會一怒之下才大姐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