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帶著我跟李牧還有張叔一路走,路上張叔跟我們說了。

易坤就是他的大舅子,洛少爺的父親。

而他的媳婦兒易嫂子現在懷著二胎,聽說已經快要生了。

“這可怎麽辦才好,頂著個大肚子,又碰上這些事,真的好麻煩。”

一般人聽到著了道,都會覺得這件事情很難搞。

又何況是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

而且還是在張叔的廠裏出事的,這會兒張叔是焦慮得不行。

“兩位公子都是高人,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吧。”

張叔不斷的搓著手來緩解他焦慮的情緒,而且還一臉的哀求。

我們倒是無所謂,多留一天也花不了多少錢,而且這邊吃住都包了。

隻不過,是不是著了道還不一樣。我們還是得先看看易嫂子的情況,說不定是產前抑鬱。

“你先不要著急,能幫上忙的,我們一定會幫忙的。”李牧給張叔遞了一根煙。

張叔接過煙的手,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說這話,我們走到了易坤那屋。

他們住的是平房,跟那些七八層樓高的宿舍樓並不一樣。

而且比起宿舍樓,他們的房子大很多,裏麵的家具擺設全部都是紅木,裝修得跟個豪宅一樣。

“你們可要幫幫我,孕婦是我媳婦兒的嫂子,要是出了事兒,我可擔待不起。”張叔在我們進門之前,在三的叮囑。

我點點頭,跟李牧一塊進了屋子。

洛少爺和他爹易坤就坐在客廳,房間裏麵已經請了城裏麵的大夫出診來看了。

房間裏鬧哄哄的,聽著聲音像是在對話,又像是醫護人員被罵。

我們在外麵等了一會兒,房間裏麵走出來四個醫護人員。

他們一邊搖頭,一邊走向了易坤:“易太太她的情況不是很好,但是她的胎兒沒有問題,我估計是因為精神壓力太大了,很有可能得了產前抑鬱症。”

易坤看到醫護從房間裏走出來,連忙迎了上去,著急的問道:“那有沒有什麽辦法?”

“暫時還真的沒有辦法,如果她不是孕婦,還可以給她打安定。”其中一位醫生搖了搖頭,並且解釋道:“她現在都已經快要臨盆了,如果打了安定會影響小孩子的發展。所以我們決定還是讓她先把孩子生下來,這段期間你們看好她,隻要不要讓她做出過激的行為傷害到了自己和孩子就行。”

易坤皺眉,他非常愛他的媳婦,但現在為了孩子,還是得聽從醫生的安排。

“我早就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叫醫生也沒用!不過是一群庸醫,他殺我兒子的時候不是心狠手辣嗎?你現在也別怪我!”

房間裏麵突然傳來了怒罵聲,可偏偏是個男人的聲音。

我跟李牧對視了一眼,就在我們剛想跟張叔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送走了醫護的易坤,回頭看著我和李牧。

“你們兩個在這裏做什麽?不是做完法事就要回山上了嗎?”

他的表情帶著嫌棄,邊上坐著的洛少爺嘴角微微勾起一臉冷笑。

我抿了抿唇,心裏頓時有點氣憤。

“這時候又叫兩個先生來幹什麽?我最喜歡風水輪流轉了,你害了我的孩子,你的妹妹也別想好了!”

屋裏麵又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斷的罵罵咧咧。

“怎麽是個男人的聲音?”張叔回頭問易坤。

易坤聳了聳肩:“我不知道,從送了晚飯過來讓她吃了之後,她就是這樣了。一直罵罵咧咧的,我也聽不懂他在罵什麽。”

這時候的易坤估計是心煩的,再加上他本來就不喜歡我和李牧。

現在看到了我們倆,他心裏更加的生氣,順便就拿著我們來出氣了。

“你們兩個趕緊滾,又不是醫生,站在這裏幹什麽。”

易坤朝著我們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剛想說什麽,李牧一手拉住了我。

他走前一步看著易坤,臉上帶著冷笑:“你不是說你聽不懂他說什麽嗎?我幫你翻譯一下。”

“下午你的兒子,用木棍子敲死了一隻黃皮子。那隻黃皮子特別小,估計就是裏麵那個男人說的,是他的孩子。”

聽著李牧說了這句話,易坤和張叔的臉上帶著匪夷所思的表情。

“不就是一隻畜生?怎麽就被你們說的這麽玄乎?這件事可不需要你們來解決,我也沒有錢付你們費用,趕緊回你們的大山去。”

易坤明顯不相信李牧說的話,甚至還覺得我們是神棍要騙他的錢。

“壓命錢這件事兒本來就是你們看著給的,你不相信我也沒有關係,我們要回去隨時都可以走。隻是怕我們還沒有到半路,你們又給我們打電話讓我們回來處理,到時候浪費了我的時間,那可就不是一兩塊壓命錢可以解決的事情。”

李牧的意思明顯不過,我們要走隨時可以走。

既然我們在這裏不受待見,我們也沒必要厚著臉皮,非要幫人家處理事情。

我拉著李牧,一方麵是不想他跟易坤發生正麵衝突,另一方麵天色已晚,我覺得我們也應該回去了。

“不是,”張叔拉了拉我,又看著易坤說:“反正醫生也已經請過了,人家也說沒有辦法,你為什麽不讓兩個小夥子試一下?”

易坤沒有說話,但眼神裏麵依舊是不屑。

“多少錢我給就是了,好歹讓嫂子先舒服一些。”

張叔的意思我大概也能理解,畢竟人在他的地盤上出事,也不能一直拖到了小孩子出生。

“陳公子,李公子。你們倆就先留下來吧,”說完了這句話,張叔靠近了我的耳朵:“我怕今天晚上再出什麽事,你們回去了之後再下來就困難了。我給你們準備最舒服的宿舍,也是這個平房就在隔壁那屋,你們覺得行不行?”

我和李牧沒有說話,畢竟還是年輕氣盛,咽不下這口氣。

“沒事兒,多少錢到時候我給你。一定少不了的。”

張叔一邊笑著,一邊把我們拉出了易坤的房子。

果然如他所說,他將我們安排在了隔壁的平房,而且這裏的裝修,不比易坤家的差。

“反正天色已經這麽晚了,你們再開車回去不安全,就留下吧。”

伸手不打笑人臉,我們沒辦法就留了下來。

本以為這一夜估計沒有什麽事情發生,沒有想到,剛躺下,隔壁屋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