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股腦的說著,也不管我們聽沒聽進去。
我和薑日立對看了一眼,這確實是有點邪乎。
可是據我所知,隻要是村裏麵的人生病了,村裏的大爺也會同時生病。
隻要大爺生病了,其他的村民就會好起來。
那大爺的命,是這一條村的守村人。
這也是他的劫難,他必須得度過的。
那既然他們村有一個守村人,又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所以說我們在這裏一言半語的也說不清楚,想請你們兄弟幾個過去看看。”孟川村長近乎哀求。
“那既然是這樣,我們過去看看也無妨。”
薑日立也不知道該怎麽推脫,最後隻能答應孟川村長。
而且我相信,他心裏麵跟我一樣也有很多疑問。
既然一條村是有守村人,怎麽可能會發生這麽邪乎的事兒?
看來也隻有我們過去孟川一探究竟,才能解答我們的疑問。
在我們還聊著天的時候,天已經慢慢的亮了。
蘇爸蘇媽首先起床,他們看到了大院子裏多了幾個人,也表示驚訝。
蘇子文跟他們解釋,在院子裏坐著的男人是幾個客戶,他們才開始熱情的招待起來。
“你們要過去的話也先吃了早飯吧,從這邊過去好歹要三四個小時。”蘇媽媽端著早飯走到了大院子。
幾個男人估計是餓壞了,一個大碗的麵愣是吃了好幾碗。
“幾位不用著急,我鍋裏還燉著其他吃的呢,你們盡管吃就是,我們這裏管飽。”
蘇爸一邊在忙活著,一邊對那幾個男人說。
他們看起來就像是好幾天沒吃過飯一樣,我懷疑也是因為村裏麵發生的怪事太多,說不定還鬧了個幹旱。
吃完了早飯,我們準備出發。
孟川村長開過來的車剛好可以坐七個人,他們四個加上我和李牧還有薑日立那是剛好。
我回頭看向蘇子文,眼神中帶著一絲的詢問。
他朝著我搖了搖頭:“我等會兒吧,十一送回去老山村,順便去找李大師談一談,你們過去忙吧,我就不跟著去了。”
說到了找師父談一談,估計還是要談蘇子文去南疆的事兒。
我還想跟勸勸他,要麽就放棄。
李牧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一邊跟蘇子文道別,一邊拉著我上車。
坐好了之後,李牧才跟我說:“你不讓他去,萬一你出什麽事兒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我愣了一下,也有道理。
“再說了,子文哥老想跟著我們了。大爺也一直沒有給他一個理由,我們這個年紀越是不讓幹的就越要幹。你理他做什麽。”
之前李牧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從來沒有發現他的邏輯能力這麽強。
車子的搖晃之下,我昏昏欲睡。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孟川。
剛從車上一下來,我就感覺了頭暈。
是那種陰煞之氣很重,直接逼迫到我腦門的那種感覺。
我皺了皺眉,抬頭看天。
這一路上都是陽光明媚,萬裏無雲的。
這是一到了孟川,整一片看起來都是一灰暗的。
薑日立和李牧陸續下車,走到了我的旁邊,一左一右的站著。
他們似乎也感覺出來了不對勁,兩個人眉頭緊皺。
“這一次來孟川感覺跟上一次不一樣了,”我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嚐試著用身體去感受,過了好一陣我又說:“這裏好像沒有了龍脈,陰煞之氣也特別的重,應該是出事兒了。”
我說的話聲音不大,但剛好就被孟川村長聽到了。
他皺了皺眉頭,有點著急的看著我:“那按照陳公子的意思現在是要怎麽辦才好?”
“村裏的事情倒也不著急,反正因煞之氣已經在了,我們一時半會也處理不了,我們要麽先去看一下你們說的那個孩子吧?”
在我看來,孩子發高燒不退快一個月了,這件事情還是比較重要的。其他的事情,可以放在後麵慢慢的處理。
那個叫方瑜的男人聽到了我這句話,連忙把我帶到了他家。
孩子這時候正在**昏睡著,臉上有著一片潮紅,看起來還在發燒。
“孩子帶去村裏麵看過醫生了嗎?”薑日立問。
方瑜點頭:“這附近村裏的醫生全部都被我請過來看過一次,全部都說治不好。後來我又帶他去城,一出家門他就不發燒了,到了城之後,打完點滴確實是退燒了。可是剛抱回家,又開始發燒。”
“孩子倒還好,不哭不鬧的,可這讓我跟我媳婦兒心疼死。”方瑜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我聽著方瑜的話,那看起來就不是孩子身體上的問題,而是家的問題。
我仔細的看了看孩子的腦袋,他跟那個南疆的小子一樣,頭上有一個印子。
隻不過這小子是個實體,我能看得出來,那印子是紅色的。
我們還在方瑜家裏四處查看,旁邊的村長卻縮了縮脖子,嘴裏麵嘟囔了一句:“今年的冬天,感覺比去年的還要冷。”
“可不就是嗎,大爺一出村,天氣就開始變了,這連續一個月連太陽都沒有。”另外一個男人插嘴。
他們的對話聽起來就像是家長裏短,可我還是捕捉到了重點。
大爺出村了?
他們口中的大爺,就是這一條村的守村人。
“你們說大爺出村了?”
按道理來說大爺的年紀已經很大,上一次來見他的時候好像說是九十多歲了,正常這個年紀也不會出村。
所以我滿臉的疑惑。
村長聽見了,連忙點頭。
“前一段時間大爺身體不好,我們就把他送到了城裏麵的醫院去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點閃躲,正是因為他的這種表情,讓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看著我眼神不斷的逼近,他才支支吾吾的說:“後來不是忙嗎?我就回來了,但是我交代了醫院,如果大爺有什麽事兒一定要跟我溝通,我也留了聯係方式的。可是醫院沒有給我打電話,甚至連錢都沒有跟我提。我就估計應該問題不大,打算忙完了這邊的事兒,才去把大爺接回來的。”
“你的意思是,這個一個月都把大爺一個人仍在城裏的醫院?”我有點不太相信村長的做法。
他年歲也不小了,簡單的人情世故還是要懂一點。
既然他們村裏麵的人都知道大爺一輩子無兒無女,自然就沒有會照顧他。
要麽就讓大爺死在村裏,要麽既然要送出去了,為什麽不找人找看著?
我一下就怒火中燒,臉色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