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手上的紅柱點燃,但無論怎麽樣我們都沒有辦法把火打開。
這讓我實在是著急透了。
畢竟蘇子文的身子越來越虛弱,而且他整個人都魔怔了,一直在堂屋裏麵不斷的磕頭。
“明娃子!你快一點啊!子文哥快不行了!”
李牧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還帶著點顫抖。
我回頭去看,蘇子文的眼珠子往上翻,隻看到了他眼睛隻有一片眼白。
“他估計是邪祟入體了,既然沒有辦法完全把邪祟驅趕,我們隻能先保住他的命!”
我放下了手上的紅燭和道符,跑進了堂屋。
可別發生什麽事兒才好,畢竟蘇子文隻是開車送我們過來,他也不想參與這些事兒。
萬一他的命丟在這了,我回去是跟誰都不好交代。
這麽一想,我整個人更加著急,全身都滲滿了冷汗。
“有沒有什麽我可以幫你們?”趙子涵看著我們手忙腳亂的,他在邊上也想幫忙。
我眼珠子轉了轉,現在如果有黑糯米的話,應該就可以保住他的命。
“咱們家有黑糯米嗎?”
我剛想講,薑日立已經先我一步問出了口。
“有!”趙子涵一邊回答,一邊跑去了廚房,將一包黑糯米拿了進堂屋。
我一看到黑糯米是生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之前我用的都是熟的。”我看上了薑日立,語氣之中帶著一絲著急。
薑日立搖了搖頭:“現在沒辦法,我們也打不開火,不能把它炒熟了,先死馬當活馬治吧!”
就這麽說著,薑日立手上拿著一把黑糯米,往蘇子文的嘴裏塞。
我和李牧不敢閑,連忙從百寶袋裏麵拿出了朱砂,在黃標紙上寫寫畫畫,畫出了一張道符。
就在薑日立將黑糯米塞到了蘇子雯嘴裏的時候,我順手就把道符貼在了蘇子文的額頭上。
蘇子文的臉色瞬間更加的煞白,他躺在了堂屋的地上一動不動。
我看見他的肚子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蠕動一樣,一上一下的動著。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蘇公子為什麽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
趙子涵見我們坐在邊上鬆了一口氣,他才敢問出生聲。
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們暫時都還不知道。
大家都沒有給他一個解釋,他索性也坐在了我們的邊上,沒有再問。
我的眼睛一直盯著蘇子文,隻看見他的眼珠子慢慢的出來了,我鬆了一口氣。
“你這房子不幹淨。”李牧說了一句,順著蘇子文眼睛盯著的方向,看向了天花板。
我這才發現蘇子文看著的地方,剛好就是房梁上的那一具棺材。
“不可能房子不幹淨,我在這裏住了這麽久,都沒有發生過什麽怪事。”趙子涵害怕我們說他的不是,連忙跟我們解釋。
見我們都不說話,他又解釋道:“我好不容易才在這一條村子裏麵分到了這房子,你們可不要跟村長說我房子不幹淨的事兒。我怕他把房子收回去,到時候我又無家可歸了。”
我搖了搖頭跟他說:“你的房子是絕對不幹淨,隻不過你的命格可以壓得住它。而我們幾個都是處理陰事的,我們的命格本來就比一般人都少了一些陽氣。所以我們來了之後更加加重了那東西的怨氣,現在以你一個人的命格根本就壓不住它。”
趙子涵很緊張的看著我,他的額頭上也開始蒙上了一層細汗。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題不大,等我們走了之後,你要麽就可以跟它共存,要麽我們就把它滅了再走。放心吧,我們絕對不會告訴村長的。”
“嗬嗬……”
突然之間,躺在地上的蘇子文發出了難聽的叫喊聲。
我一開始以為他被附身,手上立馬就抽出了訓鬼尺。
可是後來蘇子文的表情變得難受,我估計他發出那種聲音也是因為身體不舒服。
“我們趕緊離開這裏……”蘇子文的眼睛依然直勾勾的盯著那一句棺材,可他嘴裏開始說一些胡話。
“奶奶說我們要離開這裏才能活著……”
“我不想跟奶奶走,我想回家……”
聽著他說的話,在座的各位都有點懵。
可我們總算是明白了他到底在害怕什麽,或許是他看見了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我和李牧雖然都有天眼,但是我們得打開天眼,才能看得見附近的鬼魂。
可是蘇子文的體質跟我們並不一樣,他本來就很招陰,而且他身上擁有的是陰陽眼。
隻要是天黑了鬼魂出沒的時候,他或多或少都能看見一兩個。
因為他從小就已經習慣了,所以他根本不會懼怕。
但是這明顯也在他的生活上,對他有很大的影響。
“嘔……”
我們還沒有搞清楚他看見的那東西來源在哪,他就已經爬起來,跑到了大院子嘩啦啦的吐了。
上一次在蘇家村他也是這樣,我連忙跟了上去,想看看他吐出來的到底是什麽。
可當我看清楚他吐出來的東西時,我心裏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吐了什麽?”李牧問。
我轉身回頭看著堂屋裏麵的人說:“是蟲子,烏漆抹黑的。”
李牧和薑日立聽了,連忙跑出來看。
蘇子文除了吐出來一隻蟲子之外,還有一些黑色粘稠的**。
那蟲子肥肥大大的隻有一隻,它還在**裏麵不斷的蠕動著。
那味道是最臭無比,就連在堂屋坐著,沒有出來大院的趙子涵都忍不住的幹。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我有點疑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蟲子,看起來也有我手掌這麽寬。
薑日立歎了一口氣,又說:“你們之前是不是得罪過什麽人又或者遇到什麽陌生的人?”
我和李牧對是一眼,不明所以。
在來土狗子村之前,我們一直都在蘇家村跟老山村徘徊。
壓根就沒有出村裏,就更別說遇到什麽陌生的人和得罪過什麽人了。
“我們之前都在村裏沒有出去過。”
“那你們來的時候蘇子文也是正常的嗎?”薑日立又問。
我點點頭。
今天晚飯的時候蘇子文還是很正常,就是睡著了之後才發生了現在的狀況。
“那估計還是這房子不幹淨,而最有可能就是那頂上的棺材。”薑日立抬頭,看著那棺材若有所思。
“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建議……”我看了看大家又說:“要麽我們把棺材弄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