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蘇子文,總感覺黑傘嫗會對他進行攻擊。
我們出門之前,碰到了宋岩,他也剛好要出去上夜班。
見我們幾個要出門,他還刻意的叮囑了我們一句。
宋岩說朱學坤已經完成了手術,但現在是一個植物人。
這很明顯,意思是讓我們把朱學坤的靈魂給找回來。
但因為宋岩是一個醫生,他不可以很直接的說這種話。
“附近沒有結界了,所以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李牧一邊走進公園,一邊在自言自語,但又像是在跟我們說。
“會不會……困住王鑫的就是朱學坤?”我有點疑惑的看向了李牧和蘇子文。
那一個所謂的結界,隻要王鑫把戴在脖子上的玉墜子摘了下來就沒有了。
而玉墜子是朱學坤給王鑫的,那很有可能就是朱學坤想把王鑫困在這裏。
可這是為什麽呢?
難道真的是朱學坤想利用王鑫去做噴水池的血柱子嗎?
越是靠近了市政公園,就越多想不明白的事。
“是朱學坤!”
李牧突然站在我們身邊,大聲的叫著。
他的聲音很大,立馬就讓站在噴水池旁邊的朱學坤聽到了。
他既然可以聽到我們說話,那就證明了他還沒有死。
“朱學坤你站住!”
我們越是大聲的喊著,他就越跑開。
我是搞不明白,不知道他在跑什麽。
但能抓住他的唯一辦法就是捆屍繩。
我連忙從百寶袋裏麵掏出了捆屍繩,朝著他的方向扔了過去。
幸好我們的距離不是很遠,我一下就用捆屍繩套住了他。
朱學坤明顯嚇到了,他看著我不知所措:“你找我幹嘛!”
“你跑什麽?!”
他明顯有點惡人先告狀,讓我有點惱火。
“黑傘嫗快來了,你們都不害怕的嗎?我跟你說,你們要死在他手下,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朱學坤的臉色煞白,我很少看到靈魂會有這種的表現。聽到了他的話,我就更加的不理解了。
按照昨天聽黑傘嫗的意思,朱學坤應該是組織上某個老大的得力助手。
就連黑傘嫗看到了朱學坤也要退讓幾分。
現在朱學坤的反應不對勁,難不成,昨天是黑傘嫗故意騙我們的?
蘇子文走進,這讓朱學坤和蘇子文兩個人的對比更加的強烈。
我和李牧跟蘇子文在一起玩這麽久,也都很難一時之間分出來他們兩個人,至於別人就更加難分了。
“你那話這麽意思?難不成你還怕黑傘嫗?”蘇子文問朱學坤。
朱學坤點點頭:“他要抓人換命的,誰都怕他。”
朱學坤說這話,明顯他不是組織上的人。
黑傘嫗昨天跟蘇子文的對話是什麽意思?明顯就是騙我們的!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走啊!”朱學坤這時候著急了,自己的兩隻手也被捆屍繩套著讓他動彈不得。
見他這麽的慌張,我們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於是我拉著朱學坤,向著市政公園出入口的地方而去。
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連朱學坤走到了門口,也會出現結界。
我打算故技重施,問他要身上的玉墜子。
可我看了朱學坤半天,才發現他手上壓根就沒有玉墜子!
怎麽回事?!
突然,我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在黑夜中異常的響亮,一步一步的,隨著晚風朝著我們而來。
我冷得往衣服裏麵縮了縮脖子,眼前卻突然隻見大霧四起。
前麵的情況我壓根就看不見,隻能聽到環繞在耳邊的腳步聲。
“你說你們幾個,怎麽那麽喜歡多管閑事?”
這個聲音?
應該不是黑傘嫗,這個聲音是不男不女的。
說是男人的聲音,他還略帶一絲柔弱。
說是女人的聲音,又多了意思剛強。
這是誰?
我雙手一直撥動,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情況。
可霧氣越來越大,我壓根就看不到前方。
“你是誰!”李牧大聲的喊著。
他明顯也魔怔了,在我旁邊一個勁的轉圈。
我手上的捆屍繩,也因為李牧不斷的轉圈而把他自己也捆起來了。
李牧一邊轉著圈圈,一邊還在扇自己巴掌。
“不要過來,我自己打。”他的語氣聽起來是有點害怕的,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麽。
李牧的樣子告訴我他肯定是著了道。
可我手上除了捆屍繩子之外,就隻有一些道符和一把桃木劍,這些東西都沒辦法把他從道裏麵帶出來。
“咬破舌尖!”蘇子文昨晚在我耳邊說道:“李大師曾經說過,如果有人著了道,可以找身邊的童子咬破舌尖,然後用唾液混著舌尖血吐在他的臉色。”
之前我確實聽師父這樣子說過,但就是手忙腳亂的一下沒有想起來。
被蘇子文這麽一提醒,我直接想都沒想,就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我走到了李牧的麵前,伸手給了他一巴掌。
見他還是沒有醒過來,我沒有辦法,隻能朝著李牧的臉吐了一口染著舌尖血的唾沫。
李牧瞬間清醒過來,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生氣的吼了一句:“他媽的!著了道了!”
“你剛剛都看到什麽?”我有點著急的問。
“穿過了大霧之後,我去了一個地方,好像是閻王殿,反正四周都是暗黑的。後來就看到了有個身穿黑色衣服拿著黑色傘的人,他逼著我跪在一個身上的麵前,然後讓我扇自己巴掌。”
李牧說著,我整個人都頭皮發麻。
神像和黑傘嫗,難道也有什麽關係嗎?
如果他們倆真的有關係的話,那說不定我們一直以來在處理的這些事情裏麵,全部都是跟他們有關係的。
也就是說我們掉入了一個漩渦,我這個漩渦特別的大,或許我們那根本就沒有辦法處理。
“其實有時候我感覺你們還是挺聰明的,隻不過人嘛,太聰明也不是那麽好。”
一個聲音在我們的耳邊響起,這一次我可以十分確定,說話的人就是黑傘嫗。
他從大霧之中慢慢的走了出來,隨著他出來之後,身後的大霧也散去。
“你到底想怎麽樣?”我有點生氣的問他。
“是你們想怎麽樣?”黑傘嫗看著我。
眼神從溫和變得犀利:“有些事你們不要去觸碰,最好永遠不要不知道。不然你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為什麽你們就是聽不明白我說話?”
“比如什麽?”我冷笑道。
“比如現在!”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