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什麽時候騙過你。”

“太好了...”

吳靜正要慶祝,忽然撇到吳雯不知何時出現,身影斜靠著門框,看向她們母女。

吳母同樣看到了吳雯,臉色一沉:“一個姑娘家家的,站沒站相成何體統,給我站好了。”

吳雯白了兩人一眼,抬腳邁入客廳。

吳靜見到往日裏極為聽話的吳雯竟然違背母親的話,厲聲嗬斥:“我娘讓你站好,你沒聽見嗎?”

吳雯好似沒有聽到,走到右側排在第一位的座椅處緩緩落座。

“你個小賤....”

‘人’字還沒有出口,隻見一道殘影閃過。

接著,一道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炸響。

吳靜的身體如同瘋狂的陀螺一般轉著圈地飛出去,直直撞在身後的梨花木椅上。

堅硬的椅身瞬間碎裂散架,一些木屑直接插入吳靜的體內,鮮血自傷口淌出,染紅了她的衣袍。

“啊....”

吳靜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被抽的右側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老高,嘴角滲出血絲。

吳雯慢悠悠拍了拍手,回到座椅落座。

接著,就見她取出一塊白色的手帕,狠狠地擦了擦雙手,仿佛剛才碰了什麽髒東西一般,眼底滿是不屑。

吳母見狀,又驚又怒。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吳雯厲聲大喝:“吳雯,吳靜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麽能下如此狠手,同族相殘,我看你是要造反不成。”

“偶要告訴爹爹...偶一定要告訴爹爹,浪爹爹鹽城小賤人。”

吳靜捂著腫起來的臉,眼底滿是怨毒與恐懼。

吳雯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地上的吳靜,徑直看向盛怒的吳母,語氣冰冷刺骨:“我剛才打她,沒有打你,你很不舒服是嗎?”

話落,吳雯抬手一揮,淩厲的掌風拍出。

吳母見狀,頓時一呆,不明白柔柔弱弱的吳雯什麽時間成為了武者。

真元離體攻擊,實力至少在先天境界之上。

她一個大宗師,麵對這一擊根本來不及反應。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吳母直接抽飛了出去,腦袋猛地撞在了吳靜的下巴上。

吳母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幾顆牙齒應聲掉落。

吳靜更慘,牙齒掉落,口吐鮮血。

最慘的是,吳母砸在她身上,胸口的肋骨直接被砸斷了四根。

就在這時,正廳門口傳來一道憤怒至極的吼聲。

外出歸來的吳杉恰好撞見這一幕,氣得臉色鐵青,快步衝了進來。

他指著依然坐著的吳雯大聲嗬斥:“你個逆女,我才出門片刻,你竟敢在家中如此欺辱你二娘和妹妹,今日老子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讓你知道什麽叫規矩。”

“欺負?規矩?”

吳雯嗤笑一聲,眉眼間滿是張狂與狠辣,起身朝著吳靜母女走去,“今日你就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什麽才叫真正的欺負。”

話音落下,吳雯身影一閃,抬手就朝著地上的吳靜母女暴打而去。

吳杉見狀,急忙想要上前阻攔,想要護住母女兩人。

可惜迎接他的是,吳雯一記淩厲的飛踹,直接將他狠狠蹬飛出去,撞在廳內的梁柱上,吐出一口鮮血。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這個大女兒,他記得,吳雯一出生就被查出經脈堵塞,根本不能修煉。

可現在,自己一個武王在大女兒手中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下。

這些年,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大女兒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等他想明白,就見吳雯轉身朝著吳靜母女走去。

“你不要過來。”

“吳雯,我再也不罵你了,以後定然好好對你...啊...”

眼間夫君/阿爹都被吳雯一招打敗,母女二人急忙求饒。

“啪...啪...”

麵對母女兩人的求饒,吳雯好似沒有聽到一般雙手化為殘影,廳內慘叫連連,一片狼藉。

九兒望著眼前一幕,兩隻小手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才確信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

忍不住傻傻地小聲嘀咕:“我的老天奶,小姐,啥時候變得這麽暴...厲害了。”

以往,自家小姐的地位還不如一些仆人。

如今,小姐這時要逆天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吳雯打累了,停了下來。

“呀,小姐,你什麽時候成為的武者,還變得這麽厲害,連老爺都被你一招擊敗了。”

九兒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直到此刻見小姐終於收了手,才敢快步上前。

途徑吳靜母女兩人時,令她不解的是。

小姐分明動手打了半天,連紫檀木椅都砸爛了。

可眼前吳靜母女兩人,除了衣衫、頭發有些淩亂之外,全身上下連半點紅腫淤青都看不到,更別說流血了。

可偏偏兩人的慘叫淒厲無比。

那渾身**、蜷縮打滾的模樣,也不像作假。

這詭異的一幕,讓九兒滿心疑惑,卻又不敢再多問。

吳雯輕輕擦了擦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冷眼掃過地上的母女倆。

她方才的手段看似殘暴,實則不過掩人耳目罷了。

她真正的手段,乃是將真元打入對方體內,震得她們經脈、骨頭,卻不傷分毫外部肌肉和皮膚。

既出了心頭的惡氣,又讓被打之人好好享受一番她獨創的刑法。

吳雯伸手拖著一把座椅,緩緩走到吳杉麵前。

她坐下,看著狼狽的吳杉:“我親愛的父親大人,現在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呢?”

吳杉苦笑一聲:“能不能繞過他們母女一次,好歹吳靜也是你的親妹妹。”

“當年你母親之死,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聞言,吳雯撇嘴一笑。

話題一轉,直接問道:“那麽這次呢,麵對主脈四少吳天的命令,不知道父親大人,你打算怎麽安排?”

吳杉瞳孔皺縮,不可置信地看著吳雯:“你怎麽....”

“我怎麽會知道是吧。”

吳雯一歪頭笑著反問一句,抬手指了指還在掙紮的吳靜母女,“當然是她們母女,告訴我的嘍。”

吳杉歎息一聲:“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麽這件事...”

“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