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臭小子,說了你多少次了,怎麽還這麽莽撞。”

慕容菱笑罵一聲。

“恭喜,母親修為大進。”

周信抱拳躬身行禮,趁此將眼中的霧氣收起。

對於母親原來的傷,他很清楚,根本堅持不了十年。

沒想到,這次剛與宋七七,洛琉璃等人見麵,母親的傷勢不僅痊愈了,更是突破到了武帝巔峰。

於周家而言,雙喜臨門。

周信鄭重地朝著兩人鞠了一躬:“信,多謝宋師伯,洛師伯....”

“這件事不要謝我。”

宋七七連忙抬手打斷,指向衛青解釋,“元髓液乃是衛兄弟所贈,要謝你謝他就是。”

“都要謝,都要謝。”

衛青是將‘元髓液’給了宋七七,她願意拿出來救治母親的出手之情同等重要。

“衛宗主,自今日起,我周家與雲霄宗結為生死同盟,任何時候雲霄宗需要,我周家義不容辭。”

“周家主,客氣了,隻是....”

見衛青想要拒絕,周信佯裝生氣:“衛宗主,難不成看不起我周家。”

衛青尷尬笑道:“並沒有,周家主誤會了。”

“那就是同意了,衛宗主,老夫家裏還有些事要處理。”

說著,不等衛青回話,轉身出了雅間,他的聲音還斷斷續續的傳來,“回去後,直接對外宣布,就說周家與雲霄宗結為生死同盟,誰敢針對雲霄宗,就是針對我周家。”

“是。”

跟隨而來的三名男性護衛齊聲回道,作為首領的女護衛依然守護的雅間的門口。

“你家這小子,還是這麽聰明。”

說到‘聰明’兩個字時,黃埔一刀特意加重了音量。

“還是義兄你教得好。”

周信的成長路上,沒少被黃埔一刀敲打,指導,傳授經驗。

可以說,除了慕容菱,黃埔一刀絕對是對周信影響最大的人,沒有之一。

“我看就是隨根。”

“我看也是。”

洛琉璃,宋七七笑道。

慕容菱自小就有‘小狐狸’的稱號,當年可有不少人著了她的道。

“兩位姐姐莫要嘲笑小妹了。”

說到這裏,慕容菱一頓,話風一轉,看向他們,隨手掏出四封燙金紅底的請柬,“四日後,五城一年一度的拍賣會,今年輪到了不夜城。”

“周家拍賣場已經在準備,這是頂層包廂的請柬。”

五城一年一次的拍賣會,乃是天元長城一年一度的五城最為熱鬧的日子。

也是五城交流的盛會。

黃埔一刀問問點頭:“這次想來又有不少好東西。”

慕容菱道:“拍賣名單,後天會送到各大府邸。”

.....

與此同時,南關城,吳家後花園。

景致清幽,梅香彌漫。

宅院正中央的梅花樹下,一名身著素白長裙的女子手持一把銀質花剪,正在細心地修剪著枝頭。

女子動作輕柔,生怕一不小心,傷到了梅花樹。

突然,她身後三步遠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名身著灰袍的中年男子出現。

男子單膝跪地,垂首躬身,低聲匯報:“三姑娘,根據‘影一’傳回的密報,已經確認雲若曦,澹台月、風塵、東方影、夜輕顏、周深六人的聖體身份。”

三姑娘聞言,指尖微微一頓。

接著,銀剪合絞,剪下一枝開得最盛的紅梅,置於鼻尖輕嗅。

“果然還是梅花最香。”

話落,她扭頭看向灰袍人,開口問道:“衛青,是不是最後的聖體?”

灰袍人聞言,身子壓得更低,聲音帶著一絲顫音:“屬下無能,暫時還無法確認。”

“那就繼續查。”

三姑娘緩緩轉過身,素白的裙裾掃過落梅,語氣陡然加重,“動用影閣全部力量,必須將第九人給我找出來。”

說到“第九人”三個字時,她深深看了灰袍人一眼,眸中寒光一閃而逝。

黑袍人心頭猛地一凜震,瞬間對方的意思。

這第九道聖體,是從未被籍記錄過的全新體質,乃是他們計劃中的最大變數。

唯有了解其聖體信息,才能針對性地做出部署。

三姑娘接著問道:“影七不是也到了不夜城嗎。”

“明白。”

灰袍人頓時明白,這時要將休眠狀態的影七喚醒,接近衛青。

說著,他雙手奉上一封與衛青他們一模一樣的請柬:“這是趙家送上的拍賣會請柬。”

三姑娘抬手一招,請柬直接飛到了她的手中。

簡單地翻看了一下,直接被她收入戒指內,“還不錯,趙家需要的東西,給他們吧。”

“是。”

說完,灰袍人悄悄地看了下院子的拱門,虛空扭曲,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一道甜甜的呼喚聲傳來。

“姑娘,二夫人回府了,讓你過去呢。”

聲音剛落,一個十五六歲的粉衣少女氣喘籲籲地跑來。

“九兒,不要著急。”

被換做九兒的丫鬟環視四周,確定沒人偷聽,“小姐,我不急不行呀,二夫人臉色不好,看來是又要訓斥小姐了。”

“小姐,咱們還是快走。”

“她一個小妾有什麽資格與我娘平起平坐,被稱為二夫人,給她臉了。”

三姑娘眉頭微皺,語氣突然變得淩厲起來,“既然她不打算要臉了,這次,我就成全她。”

“小姐,切莫失言。”

九兒嚇得急忙四處查看一番,直到確認沒有人聽到,才拍著胸脯鬆了口氣。

“小...”

“走吧。”

不等九兒說完,三姑娘直接朝著主院走去,九兒見此趕忙追了上去。

主院正廳內。

一道不滿的嬌嗔女聲傳出。

“阿娘,這次的差事為什麽不為我爭取,反而給了那個死了娘的賤人,她憑什麽與我爭。”

坐在首位的貴婦人,看著女兒這副爭強好勝的模樣。

她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吳靜的額頭,小聲提點道:“你是不是傻啊,這次的差事說白了就是主脈的周天,針對吳雯設下的局。”

“稍不注意都會引火燒身,你跟著湊這渾水做什麽。”

吳靜原本委屈的神情,聽完這話,眼睛瞬間一亮,連忙追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