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之事,我也有錯。”
若非他的執拗,愛妻何須夾在中間如此為難。
“嗯,我知道了。”
趙母聞言,壓抑多年的情緒再也控製,兩行清淚臉頰落下,眼中卻甚是歡喜。
另一側。
衛青看著這溫情的一幕,收回目光。
就在這時,君無殤率領著身後的雲霄宗弟子,從戰家府邸內魚貫而出。
走到衛青身旁時,開口:“青子,都完事了。”
“走吧。”
衛青淡淡開口,沒有再多看戰家府邸一眼。
話音落下,他身影一閃,出現在半空之中的靈舟之上。
君無殤與一眾雲霄宗弟子見狀,緊隨其後,縱身躍上靈舟。
片刻間,所有雲霄宗弟子盡數登舟。
接著,靈舟底部亮起璀璨的靈光,轟鳴聲響起,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東方疾馳而去。
轉瞬之間,便消失在了青州城的天際。
戰濤與趙青姍相擁而立,抬頭仰望著靈舟遠去的方向。
戰濤語氣堅定:“姍妹,今日衛青宗主救我一脈性命,這份恩情,我們永生難忘。”
“日後我戰家隻認雲霄宗這一個宗門,凡是戰家子弟,隻入雲霄宗。”
趙青姍望著戰濤堅定的眼眸,輕輕點頭:“嗯,我都聽你的。”
就在這時,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
青州城城主身著錦袍,快步走上前來,對著兩人拱手道:“戰濤,恭喜恭喜,今日大難不死,又是報得美人歸,可謂是雙喜臨門。”
“老夫以青州城城主的身份宣布,原戰家府邸及其產業,盡數歸你們夫妻二人所有,也算是老夫給你們的一份賀禮。”
緊接著,四周原本參加戰辰婚禮的各方勢力代表、商賈巨富也紛紛圍了上來,一個個麵帶恭敬與討好,對著兩人連連拱手道賀。
“恭喜恭喜,戰兄,日後必定前程似錦。”
“是啊是啊,戰兄、趙小姐,待你們補辦大婚之日,可千萬不要忘了通知我們,一定要讓我們來喝杯喜酒,沾沾你們的喜氣。”
“戰兄放心,日後在青州城,若是有任何用得著我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們必定傾力相助。”
.......
一時間,恭維與道賀的話語此起彼伏。
今日之事,讓他們不敢再小瞧戰家這個樣子,尤其是其夫人趙青姍。
看其表弟今天的表現,那可是在雲霄宗宗主那裏掛了號的弟子。
兩家的關係也沒有傳聞那般僵硬。
能被衛青宗主親自庇護的人,日後的前程,定然不可限量。
戰濤與趙青姍相視一笑,對著眾人,拱手回禮,他們自然明白是怎麽回事。
戰家以後想要在青州立足,有些事情就避免不了。
與此同時。
一處隱蔽至極的密室內,燭火搖曳。
明黃色的光線下,兩道黑袍身影一坐一跪。
坐在上首石椅上的黑袍人,看不清麵容,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眸。
“查清是怎麽回事了麽?”
跪地的黑袍人抬頭稟報:“大人,據我們內線傳來的消息,此次各大勢力齊齊行動,乃是針對各域勾結妖魔的勢力在進行清掃。”
上首的黑袍人聞言,指尖輕輕敲擊石椅扶手,低聲呢喃:“怪不得昨日發給墜魔林的消息沒有回複。”
話音落下,他身體前傾,下令:“此事暫且擱置,將甲字號關押的那幾人,連夜押往海外鬆花島,交給與你接頭之人。”
“此次行動務必小心,若是出了問題,提頭來見。”
說著,一道流光從他袖中射出。
跪地的黑袍人連忙抬手接住,隻見是半塊刻有蓮花花紋的玉牌。
接著,他將玉牌收入懷中,重重叩首:“屬下定不辱使命,將人安全送達。”
“去吧。”
上首的黑袍人擺了擺手,語氣淡漠。
跪地的黑袍人應聲起身,黑霧自腳底升騰,眨眼間便消失於密室之中。
密室之中,隻剩下上首的黑袍人獨自端坐。
燭火映照下,他冰冷的眼眸望向密室之外青州城的方向,“等這次行動結束,應該就可以兌換大人口中的那枚丹藥了。”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說到這,他話音一頓,好似響起了什麽,“正好將那個東西,讓他們一起送去,說不定會有奇效。”
話落,他周身黑氣一卷,化作一縷黑煙,穿透密室的石壁,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密室外的庭院內。
六名罩著頭套、雙手被緊緊捆綁的男女,被鎖鏈連城一線,被兩名黑袍人押解著,朝著庭院中央的一艘黑色戰船走去。
一縷黑煙落地,化作黑袍人首領的模樣。
方才離去的那名黑袍人,正站在戰船旁等候。
他見到首領敢趕來,急忙快步走上前來,躬身詢問:“大人,您還有什麽吩咐?”
黑袍首領抬手探入袖中,一個黑色的長方形木匣子被抽出。
木匣子表麵貼著白色的封條,封條上刻著詭異的紅色符文。
他將木匣子遞到黑袍人麵前:“這個拿著,一起交給與你對接的人,不許私自打開,否則,到時若是丟了小命,別怪我沒提醒你。”
“是,屬下遵命!”
黑袍人連忙雙手接過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入空間戒指內,生怕觸犯了上麵的符文。
“呃...”
黑袍首領正欲轉身離去的腳步一頓,目光落在被押解的幾人身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厲聲質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噗通”一聲,另外一名押解的黑袍人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屬下在拷打他們時,下手重了些,有兩人沒抗住。”
黑袍首領冷哼一聲,帶著濃濃的警告:“再有下次,自己自裁謝罪。”
“謝大人饒命...謝大人饒命...”
跪地的黑袍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額頭磕得鮮血直流,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走吧。”
黑袍首領擺了擺手。
隨機他們押解六人快步登上靈舟,靈舟直接升空,朝著海外鬆花島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