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某多謝雲霄宗的諸位便宜蒞臨犬子的婚禮,還請裏邊上座。”
聞言,周圍的賓客頓時小聲的議論:
“好家夥,這戰家太牛了,雲霄宗竟然親自來祝賀。”
“不知道來的是哪位大人物?”
“不管是誰,今日過後,戰家絕對爆了,就是帝都的那位想要動戰家也要三思。”
“我怎麽感覺雲霄宗有些來者不善呢?”
“我可聽說陳家娘子有個表弟在雲霄宗,會不會?”
“好像是有,不過聽聞是個外門弟子,而起因為一些事情兩家多年不走動。”
......
雲若曦立於靈舟舟頭,其餘長老弟子立於其身後。
衛青一個閃身出現戰英麵前,君無殤,風塵緊隨其後。
“見過青州王。”
戰英見到衛青親自前來,心髒猛地抽了一下,略顯心虛地拱手低頭行禮。
“收起你的小心思。”
‘青州王’是周乾冊封,戰英如此稱呼旨在拉近雙方的關係,不論何事,希望衛青可以看在曾經同為大周人的份上,留些餘地。
“本宗,今日來,隻為兩件事。”
“完了。”
聽聞衛青的自稱,戰英心猛地一沉,額頭開始滲出冷汗。
“不知,戰家有什麽能為您效勞的。”
衛青沒有接話,抬指朝著裏邊一指,“去吧。”
“嗖!”
一道殘影子衝入戰家。
下一刻,一道怒喝聲傳來。
“大膽,敢跟老子搶新娘,你這是在...啊...還看什麽,給老子打,死了算我的。”
緊接著,就傳來一陣打砸,以及慘叫的聲音。
“嘭...啪...啊”
片刻後,一個青年拉著一名身穿喜袍的女子走了出來。
“多謝,宗主。”
青年朝著衛青躬身行禮。
“多謝,衛宗主為小女主持公道。”
趙青姍隨著表弟一起朝著衛青行禮道謝。
剛才來的路上,表弟趙川先是責備了他一番,隨後隨他去拜謝衛青,關於此行的任務,他隻字未提。
“嗯。”
就在衛青準備說話之際,一道狼狽的聲音傳來,“爹,有人搶新娘,你要為孩兒做主....”
“閉嘴。”
戰英扭頭,臉色由白翻紅,朝著衝出戰辰咆哮道,隨機對著身邊的親衛下令,“將少爺待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他踏出府門一步。”
“他膽敢反抗,直接將雙腿打折。”
“是,家主。”
親衛點頭,剛要行動,卻發現身體完全動彈不得。
緊接著,衛青的聲音傳了過來,“不用那麽麻煩了,動手吧。”
君無殤上前一步,“戰家勾結妖魔,今日滅門,閑雜人等盡快離去,敢於包庇這,殺!”
‘殺’字一出,君無殤體內的武皇境的恐怖殺氣席卷全場,周圍溫度驟降。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
前一刻,還是一場盛大的大婚。
下一刻,竟會淪為滅門慘案。
“快跑啊!”
不知是誰大喊一聲,賓客們瞬間炸開了鍋,紛紛丟棄手中的賀禮,推搡著爭先恐後地朝著戰家府邸外逃竄,生怕慢一步,就會被牽連其中,淪為刀下亡魂。
戰家主戰英聽到君無殤的話,渾身一軟,直接癱倒在地,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君無殤敢當眾發難,說他戰家勾結妖魔,定然是有了確鑿的證據。
更何況,君無殤身後,站著的可是雲霄宗宗主,青州王衛青。
戰家,今日完了。
混亂之中,一名戰家弟子趁著賓客逃竄的掩護,混在人群中,想要逃走。
卻被一名往日有過恩怨的賓客認出,指著他大聲喊道:
“他是戰家之人,他要跑。”
“你個卑鄙....”
那名戰家弟子想要張口嗬斥,可話音未落,“呲”一道清脆的利刃入肉聲響起。
君無殤手中的長刀劃破長空,切斷了他的脖頸大動脈,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紅毯。
那名戰家弟子雙眼圓睜,身體晃了晃重重倒地,抽搐了兩下,便沒了氣息。
早已待命的雲霄宗弟子見狀,紛紛拔出長劍,如同群虎入羊群,衝入戰家府邸之中。
一片寒光閃過,長劍揮舞間,鮮血飛濺,慘叫聲、利刃入肉聲此起彼伏。
戰家族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原本喜慶的紅毯,被鮮血染得通紅,奢華的府邸,瞬間淪為人間煉獄。
“等等,衛宗主,求您手下留情!”
就在此時,趙青姍快步從人群中衝出。
“噗通”一聲跪在衛青麵前,聲音帶著哭腔,乞求:“衛宗主,戰家主賣脈勾結妖魔,罪該萬死,可戰濤哥他們這一脈,從未參與其中。”
“他們往日積德行善,還請您給他們留條活路,求您了!”
說著,趙青姍“砰砰”連磕兩個響頭。
就在她準備繼續磕第三個時,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她托起,怎麽也磕不下去。
趙青姍抬頭,略帶迷茫的看向衛青。
衛青沒有回應,隻是抬手指了指街道的另一側,輕聲笑道:“你看那邊是誰?”
趙青姍聞言,連忙抬轉頭,順著衛青手指的方向望去。
隻見街道的另一側,正有兩男一女靜靜佇立在那裏。
為首的男子,身著青色長衫,麵容俊朗,正是她的情郎—戰濤。
身旁站著一對中年夫婦,麵容慈祥,眼中滿是憐惜與心疼,正是戰濤的養父母。
看到這三人,趙青姍臉上的絕望瞬間被狂喜取代,淚水瞬間滑落,站起身提起裙擺,快步朝著三人跑去:
“濤哥!”
“姍妹!”
戰濤也快步迎了上去,一把將飛奔而來的趙青姍緊緊擁入懷中,語氣中滿是心疼與欣喜,“讓你受委屈了,我沒事,我們都沒事。”
戰濤的養父母,站在一旁,看著相擁的兩人,眼眶也瞬間濕潤,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們一直擔心戰濤會因此事一蹶不振,如今看到有情人終成眷屬。
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在街道的另一側。
趙青姍的父親看著這一幕,一臉愧疚地看向愛妻:“這次一定要好好謝謝川子,待濤兒青姍婚禮時,我親自去向嶽丈大人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