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要問過我才行。”
就在妖焱掌心火焰即將轟落的刹那,半空中突然響起一道清亮的喝聲。
緊接著,銀芒如潮水般從衛言周身湧出。
其額頭的藍色印記光芒大放,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十米...五十米...
最終化作一頭百米巨狼形態,銀白毛發如月光流淌,一雙豎瞳泛著凜冽的寒芒。
渾身散發出的帝級威壓,更是與夜焱不相上下。
“嘯月天狼?”
夜焱臉色驟變,暗紅色的火焰都險些失控。
他猛地轉頭四下掃視,神識如蛛網般蔓延開,卻沒察覺到任何其他嘯月一族的氣息,懸著的心才微微放下。
嘯月一族乃是天辰星域的霸主級勢力,族群內強者無數,連妖魔一族主族都要避其鋒芒。
他實在想不通,眼前這頭看似年幼的嘯月天狼,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偏僻的下界。
“小言!”
雲天衡、炎翔、雲若曦等人齊齊驚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們想不到武王境的衛言體內,還潛藏著如此恐怖的帝級實力。
唯有衛青臉色凝重,他與衛言有著神魂聯係,能清晰察覺到那股帝威下隱藏的紊亂氣息:
“小言,快停下來,不要莽撞行事。”
“老大,這是我腦海裏的傳承秘法。”
衛言的傳音帶著一絲沙啞,百米巨狼的身影微微顫抖,顯然是在忍受著什麽。
“我現在的實力撐不了多久,你快帶著大家走。”
話落,不等衛青再說什麽,他猛地仰頭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狼嚎,銀芒暴漲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夜焱猛衝而去。
“哼,一個小小幼年期,也敢在本帝麵前放肆。”
夜焱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你這秘法,能堅持多久。”
他掌心凝聚出一團漆黑的妖火,帶著毀滅氣息砸向衛言。
“轟!”
銀芒如雷霆裂空,黑火似煉獄焚天。
二者轟然對撞的刹那,恐怖的能量衝擊波攜帶者衝天的威壓橫掃四方。
周圍的虛空瞬間崩裂,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如蛛網般蔓延。
衛言被震退,銀色的利爪在虛空劃出串串火星。
他猛地穩住身形,仰頭發出一聲低沉咆哮,銀色的真元自周身經脈狂湧而出,在舌尖凝聚成一顆銀色能量球。
球身纏繞著神秘的紫色炎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眨眼間,便化作直徑數丈的巨型火球,虛空被灼熱的氣浪烤得扭曲,毀滅氣息撲麵而來。
夜焱被衝擊波震得踉蹌後退數步,穩住身形,玄色衣袍獵獵作響。
他從中察覺到了一絲危機,雙手飛速結印,指尖黑光爆射。
“幽冥撕天爪!”
話落,一道巨型爪影自虛空轟然浮現。
爪尖縈繞著鋒利無匹的破滅之氣,每一根利爪都閃爍著寒冽的光澤,朝著衛言與那紫色能量球狠狠抓去。
仿佛要將二者一同撕裂。
“吼!”
衛言的怒吼,舌尖的紫色能量球裹挾著毀天滅地的紫電,朝著巨型爪影悍然射去。
“轟隆隆!!!”
紫色能量球與遮天巨爪轟然對撞。
紫電與金光在虛空炸開,恐怖的能量衝擊波比之前更甚數倍。
兩道能量碰撞中心,直接將虛空轟出一個巨大的空間黑洞。
黑洞邊緣縈繞著扭曲的混沌氣流,如太古凶獸張開的巨口,恐怖的吸力瞬間爆發,形成席卷天地的能量漩渦。
雲霄宗內凝如實質的天地元氣,此刻如鯨吞水般被黑洞瘋狂吞噬。
——條條乳白色的元氣長河從山門、靈脈深處奔騰而出,湧入黑洞。
大殿的琉璃瓦礫、廣場的青石板碎塊,如暴雨般朝著黑洞射去,途中碰撞出刺耳的金屬交鳴,火花。
如蛛網般蔓延的空間裂縫,被這股力量強行撕扯得更寬更長。
有的裂縫甚至直接與黑洞相連,黑洞的體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
“雲老哥,你帶門下弟子先撤。”衛青見此一幕,立馬下令。
武帝的戰鬥太過恐怖,若再晚上一時半刻,恐怕會給宗門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同時,於衛言動用秘法,給他們創造的機會,他必須抓住。
這是保全愛人,兄弟,宗門弟子的唯一機會。
“我留下來幫你,三木...”
“快走!”
衛青厲聲喝斷他的話,眼神銳利如刀,“我自有辦法脫身,再耽擱所有人都走不了。”
他周身已泛起淡淡的混沌色真元,一股股泯滅之力釋放開來。
雲天衡攥緊的雙拳青筋暴起,第一次對自身的實力產生了不滿。
但他同樣深知衛青的脾性,此刻絕非猶豫之時。
“好。”
他不再猶豫,神魂覆蓋所有門下弟子,“所有不得戀戰,除去剛才對戰之人,其餘人隨我撤。”
“走吧,我們留下來隻會讓衛青,衛言分心。”
澹台月不甘地強行拉著雲若曦就欲離開。
雲若曦輕輕搖了搖頭:“月姐,你們走吧,我不想在經曆一次,這次,我必須陪著他,哪怕是死。”
“我也不走,這次我陪著青子。”
“青哥,不走,我也不走。”
“對,衛兄不撤,我等也不撤。”
......
君無殤,柳玉龍,風塵等人,麵對危機也是紛紛要求。
“我也不走,我要陪著師尊。”
“我也是。”
“我等誓要與宗門共存亡。”
“掌門,我等與你共存亡!”
......
阿達木,白芷汐,宗門的其餘弟子,也齊齊高舉武器,出聲表達自身的意誌。
“好,好,好,既然如此,今日就讓我們一同迎戰。”
雲天衡,燕南天等武皇高層周身,真元鼓動,顯然是準備殊死一戰。
“想走?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三木童子陰冷的笑聲如毒蛇吐信般響起。
翟蒙冷哼一聲:“今天便是雲霄宗,滅宗之日。”
“我等這一日可是等了太久了。”炎晴望著殺了他弟弟的衛青冷笑。
老鬼沒有說話,默默的才能戒指內取出一具棺材。
棺材蓋被他一張拍飛,“嘭”一隻慘白的手掌抓住棺材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