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易把刀扔向了左手一側,左手接到刀後將刀尖朝牆上一抵,右手朝刀身上一推。
啪,那把仿冒的銀月官刀斷成了兩截。
那精瘦男子愣了足足一個彈指之後,才終於反應過來,大喊:“有人砸場子!”
人影應聲而出,原本空****的巷子頓時站滿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活脫脫的一出大變活人。
何子易也不理會,將手上剩下的那半截刀隨意地扔到了地上,兩手拍了拍灰塵。
“哪個不開眼的,敢砸老子的場子?”巷子口的人群後頭傳來這麽一句,原來圍成圈的人立馬散成了兩排。
“老大,就這小子,咱官刀讓他給折了。”精瘦男子口中的老大是個痞氣十足的胖子,精瘦見到胖子立刻有了底氣,似乎想讓他老大把何子易也給折了一樣。
“我去。”胖子定睛一看,大聲罵著,一腳把那精瘦踹到了地上。
“老大,我...我...都怪這小子。”被踹到地上的精瘦滿臉疑問,還以為是官刀折了惹了老大生氣。
“可以啊宮老三,派頭不小。”何子易看著胖子,笑道。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宮老三立馬換了一副和藹可親的臉龐,點頭哈腰帶作揖的朝何子易走過去:“呦呦呦,老何啊,這小子新來的,不懂事。”
說完,宮老三回頭瞪了一眼:“還不快滾。”
一會功夫,烏泱烏泱的人群又消失不見了。
“想不到你堂堂江壽宮老三,除了販賣情報,還幹起了騙人的營生。”何子易見人都走光了,向宮老三說道。
“說笑了,這麽多年沒見,竟然還喜歡上開玩笑了,咱上屋裏說話。”宮老三嬉皮笑臉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情報的搜集不單單靠官府的部門,有時候道上的人更能掌握第一手消息,所以這種人隻需要將自己知道的消息透露給官府,自己不做什麽太出格的事情,就能換個平安,宮老三就是其中之一,當然,宮老三與何子易的交情卻遠不止這點。
“之前聽人說你在維安司當了緝查尉,但我剛剛還看到通緝你的告示,雖說這畫像不怎麽像吧,但名字還是認得的,你這是.....”宮老三端了盞茶給何子易,嘴上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
何子易接過茶盞吹了吹:“不要多問,見過我的事也不要往外傳,這樣對誰都好。”
“哎,得嘞”宮老三點點頭,以為何子易遇到了什麽難處怕連累自己,便不再多問。
“最近收到什麽風聲沒有,關於軍械的。”何子易放下茶盞,問道。
“這…”宮老三聽了這話若有所思,但卻吱吱唔唔的說不出來。
何子易看宮老三有所顧慮,便說:“有話直說,我自有判斷。”
“最近道上確實有人在收軍械,盔甲長刀軍弩什麽的都收,但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身份,我手上可真沒有軍械啊。”宮老三想到剛才的官刀趕緊搖了搖頭,咽了口唾沫。
“州府這邊有什麽動靜?”何子易再問。
“也不知怎麽,突然就下了宵禁,而且我有兄弟前幾天看到有官府的人在宵禁之後運東西,但具體是什麽東西,就不知道了。”
“從哪運來的?”何子易問道。
“應該是從城外運進來的,從西城門那條道走的。”宮老三回道。
“運到哪去了?”何子易追問。
“這...宵禁後行動不太方便,手下的兄弟沒敢跟上去。”宮老三一臉無奈地說道。
“城外有的是地方不放,非要運到城裏來.....”何子易自言自語道,思考著這批東西是否就是那情報中所提到的軍械。
按理說如果真是見不得人的東西根本沒有必要運到城裏來,城內人多眼雜,走露風聲的可能性更高。
“最近有哪些地方,原本沒有什麽人,現在卻有重兵把守並且適合當倉庫的。”何子易想了想問道。
若非要把東西運進城,無非有兩個原因,一是方便人員調動把守,二是控製百姓出城,一並控製了情報的傳出。
“這...真沒注意過,不過我可以安排弟兄去打探打探。”宮老三想了想,回道。
“不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還是我自己去辦吧。”何子易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