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綿綿惱怒極了,跑會院子裏就吩咐丫鬟們把院門鎖上,自己則是氣惱的將桌子上三哥前幾日才送來的青花瓷茶具給盡數打到地上!

她跑了一路,還特意放慢了速度,身後的五哥怎麽會如此沒用!連她也追不上!

她還計劃著等五哥將自己半路攔住,借此就能將事情鬧得人人皆知了!

可如今倒好,堂堂一個大男人,硬是追了一路沒追上!

被大門攔住的溫玨累的氣喘籲籲,丫鬟在裏頭傳來一句:“五公子,您還是回去吧,小姐已經歇息了!”

他看著眼前雕花的院門,頭一次有些心累,想就這般直接離開。

不是他追不上,實在是整個溫府,就沒有一個人考慮到他今日到底承受了多少超乎想象的事情!

屁股上傳來的鈍痛讓溫玨忍不住“嘶”了一聲,不過是被雞啄了一下,怎麽會疼這麽長時間,還越來越疼了!

偌大的溫府,難道就沒有一個人來心疼一下他嗎?

這麽想著,溫玨還真就一走了之了。

門內,丫鬟那麽長時間沒聽見外麵有動靜,忍不住喚了一聲:“五公子?”

沒人應。

丫鬟提高嗓門:“五公子,您聽清奴婢剛才說的話了嗎?小姐已經歇下了,讓您快些回去!”

門外依舊安靜。

丫鬟忍不住將院門打開,門外空空如也!

“小姐!五公子他竟然當真回去了!”丫鬟一邊喊一邊往屋子裏跑。

原本摔了一套茶具的溫綿綿已經氣順了一些,如今一聽丫鬟這話,氣的又砸了幾個花瓶。

“果然那野種一回來,這些人就不知我平日待他們的好了!”溫綿綿咬著牙,眼裏迸發出恨意。

溫綿綿決定,她這幾日都不要搭理溫玨了,還要在溫玨的麵前故意與溫家其他四兄弟好!

——

此時,督府內。

溫聶坐在主坐上,神色難看。

王如發站在一邊,聽著手下人稟報傷情。

“短短一個月時間,已經死傷數百人!好在那東西已經被溫大師給消滅,不然這鬼東西若是入了咱們塢城,造成的損傷可不止一點半點!”王如發一邊說著,一邊又拍了拍溫家真千金的馬屁。

“不愧是城主的千金,當真是塞木蘭呀!”

溫聶:……

臉色更難看了。

這老東西不知道他今日剛當庭廣眾責罰了溫浮寧?這會兒說這話不是在他心窩上捅刀子?!

看來這知府的位置他坐久了,腦子都不靈光了!

溫聶的左右手,丘府丞說道:“王知府,這到底有沒有鬼怪一說,我們可全都沒看見,難不成真要將這麽多百姓的死亡全都歸結於一個莫須有的東西上麵?那日後人人如此,百姓還不得大亂!”

溫聶點點頭,沒凶手沒證據,要他如何斷這個案?!

王如發看了丘府丞一眼,“府丞沒看見不代表所有人都沒看見,就那鬼東西,本官倒是有一個證人,可證明此事為真!”

丘府丞根本不相信這些,冷嗤一聲:“洗耳恭聽。”

“那就是溫五公子!”

話音一落,王如發見議政廳內所有人都變了的臉色,頓時神氣起來。

溫聶一聽還跟自己廢材老五有關係,眉心跳了跳,“細細講來!”

王如發當即就將自己趕到時所遇見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雖說他沒看到事情的全部經過,但溫府那麽多府兵可都看的真真切切,還因為那鬼東西死了一個溫家府兵呢!

這總不能再說一句沒證據沒凶手,不能結案了吧!

溫聶揉揉太陽穴,如今他隻想趕緊回去,讓溫玨老實交代,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丘府丞聽到溫五公子的名號,也不說話了。

溫聶擺擺手,讓人都散去,自己也乘坐馬車趕緊回府去。

等溫聶直接進了溫玨屋子的時候,溫玨正光著兩個白花花的大腚曬屁股。

他剛費盡全力才塗抹好的藥膏,在看到溫父大咧咧進來後,一翻身,全曾在了床褥上!

溫玨:痛!!!

溫玨:(꒦_꒦) !

他剛塗好的藥膏!

溫聶冷著臉斥責:“多大人了,睡覺還光屁股睡,咱們溫家的老臉都讓你丟光了!”

此時的溫玨一臉麻木,“爹,您深更半夜到底來找我什麽事兒?”

什麽事兒就非得今天說?

明天不行嗎?

過了子時也算啊!

溫聶想起正經事,也懶得管溫玨到底光屁股睡覺不光屁股睡覺的事情了,直接問起今日為何會遇見那鬼東西的事情,那東西到底是真是假,溫浮寧當真是將那鬼東西給消滅了?

就沒有一點作假的可能?!

溫玨:“……爹,要不然您去問溫浮寧吧,您問她,她一定給您解釋的更清楚一些!”

在溫聶瞪眼下,溫玨還是憋憋屈屈將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還悄悄抬起半瓣兒屁股。

溫聶聽完,起身就走了。

溫玨心一鬆,立馬趴在**,準備重新上藥。

就在這時,溫聶又探個頭進來:“不準光屁股睡!”

有失風化!

溫玨:……有完沒完?!

溫聶沒有聽溫玨的一人之詞,而是又將跟隨溫玨一起去的府兵都召集一起,重新問了一遍。

結果,所有的府兵說的一致!

溫聶臉色更難看了。

難不成溫浮寧真的會拿玄門之術?

可若真的會,那又如何能讓自己當街鞭打呢!

難不成……

溫聶一拍座椅上的扶手,一副發現真相的模樣:苦肉計!

一定是苦肉計!

他這個當父親的,一定不能讓這個女兒養成這般習性!得改!

看來還是今日鞭子抽的不疼,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心機,當真是比不得綿綿半分啊!

就在溫聶想著如何能想法子把溫浮寧性子改一改的時候,溫綿綿的院子裏卻憑空出現一黑衣男子。

男子甫一出現,整個院子裏的丫鬟盡數暈厥過去。

不受影響的溫綿綿當即高興地喊道:“師父!您來了!”

黑衣男子嗓音嘶啞又刺耳:“本尊的那個蠱蟲被捉了,你想法子從那黃毛丫頭手裏拿回來!若是拿不回來,溫家老太的性命便要再拖延一陣!”

這老太婆已經拖的時間夠久了!

他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