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金光匯入,溫浮寧隻覺身體充盈,原本才穩固在地級二層的修為,如今隱有突破之勢!
溫浮寧訝異,饒是她天生道骨,如今突破的也太快了一些。
緊接著,那金光忽然大盛,洶湧而激烈的朝著溫浮寧身體湧入,原本溫和的功德之力卻變得凶悍至極,刺的她經脈生痛。
溫浮寧連忙原地盤坐,開始吸收轉換體內的功德之力。
原本那是無人能看到的,如今這金光閃閃盡數湧進溫浮寧身體的一幕卻讓在場的溫家人不由麵露震驚。
溫綿綿更是咬緊了牙,眼裏印著金光,心中戾氣翻湧。
這一切原本應該都是她的才對,無論是溫浮寧的父母兄長,還是她的天生道骨都應該是她的!
溫綿綿嫉妒的快要發瘋了,見溫浮寧麵上神色帶著幾分痛苦,她忽然心生一計。
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
溫綿綿悄然退了出去。
很快,溫承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深深的看了溫浮寧一眼,他接受了二十多年的夫子教導,接受了二十多年權貴就是天的世界,如今的三觀竟被剛認回來沒多久的親妹妹給打碎了。
這世界並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樣!
沒多久,溫聶和溫夫人匆匆趕來了,他們二人才剛回到院子裏,就聽下人來報,說是溫浮寧在祠堂裏竟然欺負綿綿!
“簡直孽障!”溫聶鐵青著臉。
溫夫人幽幽歎口氣:“早知如此,還不如一開始便……”
說道後麵,溫夫人住了口。
溫聶擰眉,心中多少有了點思量。
等二人趕到祠堂,便看到盤坐著身體,浮在半空中的溫浮寧,渾身冒著金光,真跟那道祖顯靈了似的!
溫夫人楞了一下,旋即便說道:“這又是在整什麽幺蛾子?”
隨著溫浮寧體內功德之力湧進,溫浮寧眼眸通透,方圓十裏之內的細枝末節,盡收眼底,渾身輕盈。
溫承嘴唇動了動,一時間竟難以描述眼前的場景。
溫玨:“阿寧本就是道士,會道法也不奇怪吧。”
溫夫人冷下臉:“不許胡言亂語,什麽道士、道法的,全都是糊弄人的東西!”
溫聶看到眼前的場景,忍不住摸了一把葫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呀夫人。”
溫夫人徹底惱怒了,“如今竟是連你也這般說了嗎?”她一雙眸子眼含失望,看著溫聶後退兩步,“好好好,原是溫家如今容不下我了!”
溫家父子三人楞了一下,這是怎麽往這方麵發展了?
“夫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可千萬別氣著身體!”溫聶趕忙道歉,如今還是先把夫人哄住再說。
祠堂發出的變化,就連溫今鳴都注意到了,他重新穿戴好衣裳,好奇的往祠堂走。
誰知,人還沒到大門口,就見祠堂門口不遠處站著一個人影,沒打燈籠,若不是他素來眼尖,還真認不出來。
“綿綿?你怎麽在這裏?”等湊近了,溫今鳴才看清那人是溫綿綿。
溫綿綿眼底的寒意一閃而過,看到溫今鳴過來,微微低頭,掩飾了眼底的惡意:“三哥,綿綿在溫府可就隻剩下你了,你能不能幫幫綿綿?”
溫今鳴有些心疼,但奇怪的是,往常他隻要一見溫綿綿委屈,便恨不得衝上前為她排憂解難,如今竟沒了那股衝動勁兒。
“你且先說說。”
溫綿綿心中犯冷,果然如師父所說,溫浮寧修為越高,溫家人就會越快清醒過來!
如今竟是連溫今鳴都快要清醒過來了!
等明日,師父收服那根仙羽之後,功力大漲,到時候一定會將溫浮寧的身體給她搶過來,讓她所用的!
今日,她隻需讓溫浮寧吸收那金光不那麽快就行,若是能傷她一二,待明日師父出關,勝率便更大一些。
“三哥,妹妹又在裏麵惹了爹娘生氣,妹妹到底不是爹娘親生女兒,如今也不敢多勸,這是安神珠,是我親自去寺廟裏求的,放在妹妹身上,她興許能收斂著一些戾氣。”
說著,溫綿綿拿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珠子遞給溫今鳴。
溫今鳴頓了頓,接過珠子,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絲絲進入他的體內,連方才浮躁的心情都撫平不少。
當即,溫今鳴臉上笑意都深了幾分,“綿綿果然是當姐姐的,就是比我們這些當哥哥的細心!等她平靜下後,我親自帶著她跟你道謝!”
聽著這越發生疏的話,溫綿綿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僅僅片刻功夫,她對溫今鳴的操控便薄弱不少!
她隻能操控著控製力最多的溫夫人,讓她挑起事端來,以免溫今鳴不上當。
“三哥多慮了,阿寧也是我妹妹,我當然要為她著想了。”
見溫綿綿能想開,溫今鳴便握著安神珠進了祠堂內。
祠堂內,溫浮寧依舊半浮在空中,方才在祠堂門口發生的事情,她雖盡收眼底,什麽安神珠,那可是吸人精血的蠱蟲!
她眉頭緊鎖,吸收功德之力不能中斷,隻能盼著溫今鳴不會來招惹她。
溫今鳴一進來,便看見自家老爹正哄著娘,娘看起來十分生氣,雙眼微紅,竟是被氣哭了。
溫夫人帶著哭腔,像是被逼急了:“大雍雖不明令禁止這些,但多少人都知曉皇上最厭煩裝神弄鬼的?你看看浮寧,你不讓她做什麽,她偏要做什麽,若被上京城的人知曉,你這城主之位也做到頭了!”
手中驟然握緊。
看來,阿寧確實戾氣重了些。
這般想著, 溫今鳴悄悄靠近了溫浮寧。
溫承拉住溫玨,讓他背對著溫浮寧,低聲訓斥溫玨。
溫今鳴就這麽暢通無阻的來到溫浮寧身邊。
溫浮寧眉頭緊鎖,加速吸收功德之力。
快了,馬上就好了,再等一會兒……
溫今鳴有些遲疑了,這些金光不似作假……他一靠近,竟渾身暖洋洋的……
就這麽一愣神的功夫,溫今鳴忽然一個趔趄,手中的安神珠竟直接飛向了溫浮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