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身體搶不過,搬救兵又搬不上,溫玨現在隻盼著這惡鬼從這裏離開之後,就找個機會跑掉就行了。
溫玨暗搓搓的想,等自己一拿回身體的控製權,他就立馬跟阿寧告狀,讓阿寧去殺了這可惡的鬼!
誰知,那鬼忽然桀桀桀笑出聲來:我現在在你身體裏,你想的什麽,我都知道,哈哈哈。
一邊說著,還將那張符紙偷摸摸給扔了。
溫玨:!!
惡鬼:既然你這麽想,那我可不能輕易將身體還給你!
溫玨:我真的隻是這麽想想,你還是趕緊離開吧!若是我妹妹發現了,到時候你想死都難!畢竟我可是她親哥!
聞言,惡鬼果然遲疑了一瞬,緊接著,它又反應過來,若是這樣,自己呆在這道姑身邊,反倒是最安全的了,畢竟在哪裏也可能會被殺掉,唯獨呆在她身邊,她反倒是個燈下黑。
似乎是察覺到惡鬼的心思,溫玨又趕緊恐嚇了幾句。
溫浮寧吸收功德的空擋,在沒人察覺到的時候,一部分功德悄悄流進了白瓷碗裏。
那條盤著的遊龍一動,打了個飽嗝,懶洋洋趴在碗底,休眠了。
等溫浮寧吸收完功德之後,還恍然覺得,這次的功德看著多,但吸收起來還挺快的。
她的境界已經穩定在玄級二層,待到玄級九層,便可升至地級,再往上,便是天級,皆時,她便可以尋找飛升的通道,同自己師尊前去團聚了。
溫浮寧心情還算不錯,收拾好東西之後,便準備離開了。
“溫玨”見狀,連忙跟上,謝修瀾走過去,問了一句:“你沒事吧?方才見你臉色不大好。”
“溫玨”扯了扯嘴角,“沒事啊,方才就是讓那鬼東西給嚇到了。”
溫玨:有事啊有事啊有事啊!!
溫浮寧隻淡淡撇他一眼,不打算吭聲。
她便說為何自己的符紙能失效,竟是溫玨將符紙許給了溫綿綿。
她還能怪自己符紙聽得懂話咯?
怪不得今日要破財!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出一陣雜亂的聲響。
“爹爹,就是這裏,你快進去看看吧,五哥可千萬別出事了啊!”
來人正是溫綿綿以及溫家夫婦二人。
原本是夫婦二人在一處準備用晚膳,誰知女兒竟然忽然跑過來,神色擔憂的告訴他們,溫玨竟然去了翠紅樓!
溫聶頓時一拍桌子,怒喝:“老五當真是膽子大了!竟敢去翠紅樓那種醃髒地方!看老子今日不扒了他的皮!”
溫夫人則是擰眉,“阿玨雖紈絝了些,但他絕不是這種人,是不是其中有什麽誤會?”
溫綿綿小聲說道:“聽說五哥是跟著妹妹一同去的。”說著,她滿臉自責:“都怪我,若非這幾日我忙著處理學堂的事,也不會放任妹妹帶著五哥去那種地方了。”
溫夫人心疼道:“這怎麽能怪你呢,你就是太懂事了,才會將所有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浮寧到底是鄉野長大,竟對這些地方好奇,等她回來,我好好管管她!”
溫綿綿神色略有些怪異,但很快遮掩了過去。
溫綿綿是想看到溫母對溫浮寧徹底失望的表情的,可誰知溫母似乎是……
對溫浮寧這個模樣,習慣了?!
溫綿綿暗自咬牙,她可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娘親讓綿綿教導妹妹,綿綿還沒來得及教導,便出了這種事情,說到底是綿綿的錯。”
溫夫人神色果然又難看了幾分,同時,對溫綿綿這麽乖巧的模樣又有些心疼。
溫聶擺手:“現在先去將這兩個敗壞門風的混賬帶回來!”
於是,便有了這麽一幕。
溫聶踹開後院的門,剛抬腳,後院的門便“匡”的一聲倒下了,隻見原本整潔的後院,如今竟成了一片廢墟。
廢墟之上,還立著三個麵麵相覷的人。
溫玨:……
謝修瀾:……
溫浮寧麵容平靜,像是這裏發生的一切跟她沒有關係似的。
翠紅樓後院被張德全給布置了陣法,這裏的打鬥並不會引起旁的地方注意。
故此,等溫聶一腳踹開後院門,身後的一眾人才發現偌大的院子,竟不知何時成了一片廢墟!
溫聶心猛地一跳:“這、這是怎麽回事?!”
他看向溫浮寧,溫浮寧沒什麽表情,也不像是會搭理他的模樣,於是,溫聶怒吼一聲:“溫玨!給老子滾過來!”
“溫玨”一個哆嗦。
不是,也沒說剛搶上身體,就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溫玨:活該!你親自去承受我老爹的怒火吧!最好執行家法的時候,也是你替我!
“溫玨”:……
如今這惡鬼騎虎難下。
溫玨也不著急搶回自己身體了。
溫聶見溫玨竟然一動不動,直接操起身邊的棍子大步過去往溫玨身上招呼。
“邦”
“邦”的兩聲,那麽粗的棍子,就這麽打在“溫玨”的後背上,它愣是一聲不吭。
飄在半空中的溫玨看著都覺得疼。
“反了天了你還!你是聾了嗎?!等回家我再收拾你!”
一聽這話,溫玨更不著急回到自己身體了。
秦媽媽跑過來,滿臉慌張:“天啊,這裏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到底是誰把我的後院兒給造成這樣了!”
她直接坐在地上大喊出聲,哭天搶地的,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溫夫人頓時臉皮臊極了。
“這裏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溫聶額頭跳了跳,看向溫玨。
“溫玨”遲疑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這地方有鬼。”
一句話,讓哭天搶地的秦媽媽都停住了哭聲,緊接著,她高聲道:“溫五公子,您可不能含血噴人啊,這地方怎麽可能會有鬼呢!”
“溫玨”冷笑:“這裏有沒有鬼,你難道不知道嗎?你隔一段時間便挑選幾個皮囊好的女子送到後院來,那些個女子全都被鬼剝了皮去,你做夢難道就不會夢到那些慘死的女子嗎?!”
這話一說出口,秦媽媽臉色一下變得慘白,這種事情,怎麽會有旁人知道?!
溫浮寧在一旁看著,倒是省了她不少事了。
“五哥!你胡說什麽,莫不是你和妹妹害怕被責罰,妹妹讓你這般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