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話音落下,院內瞬間沸騰了。
所有的委屈,不甘,羨慕通通化作喜悅,以及對秦塵的成倍感激!
如此明主,效忠何妨?
“拜謝殿下!”
周烈大吼一聲,率先單膝跪倒。
其餘人沒有絲毫遲疑,紛紛效仿高呼。
葉淵都看傻了,感覺自己白活三十年!
秦塵就用了隻言片語,竟能將人心收到這個地步!
這些士兵眼中的火熱,完全是士為知己者死的雛形!
可葉淵沒想到,這還沒完!
隻見秦塵撐開雙臂,再度高呼。
“從今日起,所有人的俸祿上漲三倍!”
轟!
士兵們更加瘋狂,眼中火熱近乎到了狂熱的地步。
周烈更是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堅定與信任。
院內山呼海嘯,氣勢震天!
選擇離去的二十七人已然傻了,沒有羨慕嫉妒全是追悔莫及。
葉淵也徹底懵了,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敵人手段太髒,就是自己太廢物!
若秦塵是鎮護將軍,恐怕羽林軍早已上下一心!
“諸位請起。”
秦塵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瞬間止住了喧囂。
這也意味著無人可比的威望在此時已然奠定!
“我向諸位保證,君不負我,我必不負君!”
“願為殿下效死!”
周烈再次單膝跪倒嘶聲呐喊,其他人毫不遲疑紛紛效仿。
這並非做作,而是真情流露!
秦塵倍感欣慰,並上前親自拉起周烈。
“都起來吧!”
“謝殿下!”
這時,選擇離開的二十七人不約而同走了回來。
“殿下...”
或許心中的羞愧讓他們說不出口,可這副悔恨無極的模樣已完全道出了來意。
可惜,這世上從沒有後悔藥可賣。
“不必多言,我會派人送你們出宮。”
秦塵態度決絕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冷意更是拒人於千裏之外。
可終是有人無法舍棄錢財**,再次提出請求。
“我等也願為殿下效死,刀山火海,萬死...”
“不必了。”
秦塵抬手製止,他對一兩黃金**都抵擋不住的人沒有任何興趣。
“拿錢,走人。”
二十七人身軀同時一抖紛紛低下頭,可眼底卻不約而同映出出怨毒之色。
明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程恩,送他們走。”
“遵命!”
程恩將手伸向門外,看似和善卻也是不容置疑。
二十七人很識趣,先後走了出去。
秦塵對著周烈使個眼色,“你把黃金分下去吧。”
“遵命!”
周烈難掩興奮,抱起木箱便衝到人群之中。
看似大手大腳實則心細有餘,每塊黃金交手前必會深深看一眼麵容。
葉淵暗暗咋舌,忍不住歎道,“你可真舍得,這還剩足足一百人!”
秦塵無所謂的笑笑,“錢乃身外之物,況且花出去才有價值。”
淩鋒深以為然,眼中滿是敬佩。
“殿下果然英明!”
秦塵扭了扭下巴,“你也有份,去拿三塊吧。”
淩鋒直接擺手拒絕,“殿下大恩已難以報答,豈能再貪戀這黃白之物!”
秦塵嘴角輕抬,意味深長道,“讓人心服當恩威並施,就是買些酒肉也可加深感情。”
淩鋒一愣,有些沒明白這話的意思。
葉淵明白了,甚至有些羨慕。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竟能得到殿下看重!”
淩鋒還是沒明白,或者說有些不敢置信。
秦塵沒有解釋,靜靜等候黃金分發完成。
周烈恭恭敬敬將木箱送回,“殿下,連我在內一百人,總共分出三百兩黃金!”
秦塵頷首示意,至於木箱連看都沒看。
“我宣布,正式組建破鋒營,從此刻起諸位便是破鋒營中流砥柱!”
士兵們紛紛昂首挺胸,眼中透露著興奮以及自豪。
秦塵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道,“破鋒營統領,由淩鋒擔任。”
盡管淩鋒早有預料,可親耳聽到後仍是呼吸一滯。
這股信任帶來的激動,讓他四肢都在微微發抖。
但麵對各色各樣的目光,淩鋒絲毫沒有退縮,勇往無前的接下重任。
“在下領命,絕不負殿下厚望!”
周烈看在眼裏,心中既羨慕又失落。
原以為自己會被委以重任,沒想到...
就在這時,一雙手重重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側目一看,正是秦塵。
“殿下...”
秦塵深深看了一眼,再次宣布,“副統領由周烈擔任!”
轟!
失落瞬間被驚喜衝散,激動更是衝紅了周烈的眼眶。
正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份信任!
“末將必以死報,絕不辜負殿下!”
“好!”
秦塵要得就是這股氣魄,但緊接著便話鋒一轉。
“你們兩個,知不知道破鋒二字的含義?”
淩鋒,周烈互相看看,均是搖了搖頭。
“請殿下賜教。”
秦塵擲地有聲,“破字一出,無堅不摧,鋒芒畢露,舍我其誰!”
院內沒有山呼海嘯,但每個人都感覺熱血在體內沸騰。
從今往後,這便是他們的軍魂!
秦塵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語氣異常嚴厲。
“給我記住,永遠不能墮了破鋒營的威名!”
“遵命!”
二人嘶吼回應,盡顯寧死不墮的信念!
秦塵大為滿意,嘴角重新露出了隨和的笑容。
“淩鋒,這錢你還要不要?”
“要!”
淩鋒很直白,也很迫切。
不是為自己,而是為這一百兄弟!
“拿吧。”
秦塵指了指木箱,又對周烈吩咐道,“你們兩個先互相了解一下,順便帶他熟絡熟絡。”
“遵命!”
淩鋒拿起三塊黃金,與周烈一頭紮進人群之中。
這一刻歡聲笑語取代了軍營嚴厲,目光所及皆是一片祥和。
葉淵走到近前,眼中滿是複雜。
“四殿下,我算是徹徹底底的服了!”
秦塵挑起眉梢,“這就服了,那以後不得驚掉你下巴?”
葉淵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不過,心中的敬佩絲毫不少。
“你幹脆再組建一營算了,我也不當什麽鎮護將軍了,給你當統領來!”
秦塵嘖嘖舌,“我倒是沒意見,但我父皇肯定不會同意。”
“為何?”
“你要是不幹了,那這天京城不是要改姓皇甫了?”
葉淵瞬間恍悟,可又不禁自嘲道,“我這個鎮護將軍...還有意義嗎?”
“當然。”
秦塵肯定回答,“隻要你在,他們在羽林軍中永遠隻能偷雞摸狗。”
葉淵深吸一口氣,重新振作起來。
當然,他也沒想真的撂挑子。
“隻要我還活著,那些奸賊休想得逞!”
“這就對了!”
葉淵心情舒暢不少,視線重新回到院內。
“你這破鋒營打算如何安置?”
皇宮是肯定不可能的,最多留幾個在身邊。
秦塵當然明白,光是這樣大喊大叫也不是辦法。
“先設法安置在城內吧。”
葉淵下意識瞄向木箱,“這點錢...夠嗎?”
秦塵眼底微抽,隻想是把嗎去掉。
撒錢的時候是爽,沒錢的時候也真是難!
就在這時,程恩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人。
秦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