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你還是好好的養病,好好想想自己吧。”秦宰相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也不忍心說什麽重話。

秦子尋本就讓他喜歡,他也就這一個兒子,當然是不忍心責怪他的,所以也就理所當然的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葉錦綰的身上。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把自己家的兒子迷的七魂六素的,秦子尋也不會為了那個女人毀了自己的身體,如今還敢和他給葉錦綰求情。

秦子尋雖然知道自己家父親的性格,但是還是想試一試,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她沒有那麽壞,也是被人給陷害的,也是我自願想去救她的,與她無關。”

秦宰相就是聽明白了,按照自己家兒子的說法,一切和葉錦綰都沒有關係,她沒有惹錯?沒有讓自家兒子冒險?

他看了看秦子尋,雖然還是重病臥床,但是提起了葉錦綰,哪裏還有生病的樣子。

“我真是恨不得你不是我兒子,我可以掐死你。”秦宰相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氣說道,甩袖離開了。

所謂自己生的禍害,怎麽都得忍了。

秦宰相不忍心去責怪秦子尋,也隻能把這口氣先吞下,改日定要將軍府全部給還回來。

秦子尋看了看自家父親的背影,歎了口氣。

父親和將軍府作為朝廷的兩大勢力,一個是文臣的頭子,一個是武將的頭子,彼此眼睛裏都看不慣對方,看來把葉錦綰弄到手還需要很大的阻攔啊。

……

花樓。

“哎,你們知不知道將軍府四小姐和秦宰相兒子幽會的事情啊。”某個八卦的聲音。

“當然了,據說他們還滾進了妓院。”另一個神秘的生命說了起來。

旁人不禁唏噓道,葉錦綰不愧是一代名將的女兒,連**都是這麽特別的,沒有幾個人會選擇妓院…這種地方吧。

“嘖,沒想到,我真是小看了這個女人。”流蘇趴在門口聽著下麵不知道已經想到哪裏去的八卦,又想起自己和葉錦綰相識的那個晚上,不禁嘖嘖道。

一旁的蕭默寧沉默道,擺出了一副思考的模樣,沒有理會流蘇。

流蘇在他麵前晃了晃:“喂,你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

他現在真是拿不清蕭默寧,沒事就搞一出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戲碼,讓自己擔憂那下子惹到他呢。

“沒事,你剛才說什麽?”蕭默寧回過神淡淡的問道。

“我說將軍府的那個女人,和秦宰相家的混混爬了妓院,大家都傳著呢。我怎麽那個時候沒發現她這麽熱情開放。”流蘇重新的說了一遍,這種話題在讓他說幾遍都可以,反正又不會無聊。

想起那晚,葉錦綰對自己時候的臉蛋紅撲撲,也不咋相信,但是後來想了想,秦子尋怎麽比得上他,所以肯定是葉錦綰沒有心動。

蕭默寧沉默了,那個女人主動?怕是其中藏了多少齷齪的事情呢。

想起那天自己在酒樓聽到的那一幕,蕭默寧的眼眸縮了縮,那個女人如果真的是從妓院出來的,怕是自己怎麽進去都不知道的。

也不會知道自己的妹妹和一個男人專門為了捕獲她而設計的計劃會不會開心。

不過秦家那個人確實是不怎麽樣,用這個的手段騙女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拿這個出去危害葉錦綰的名聲。

“看你這幅樣子,知道點兒什麽?”流蘇比起宏淵,大部分時間更能看透蕭默寧,他這句話也就是一半打趣一半打聽。

蕭默寧恢複了平日裏那副冷冷的樣子說道:“喝你的茶得了,有空做這些八卦,不如把那些事情都給我辦妥了。”

似乎,流蘇對葉錦綰的關注成都已經不亞於簡簡單單的八卦了。

流蘇打了個寒顫,連忙笑道:“怎麽可能?喝茶喝茶。”說完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訕訕的笑了笑。

他是不怕蕭默寧,但是不代表他可以任意作死,像這種沒腦子的事情怎麽可能是他的做事風格。

蕭默寧攢起來的那些破事情,多半是他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的,他才不會作死去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想那種枯燥的東西。

不過流蘇也看出來了蕭默寧肯定是知道葉錦綰這件事情內幕的,在心裏葉錦綰更加感興趣,能讓這座冰山關心的人不簡單。

蕭默寧淡淡的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眼睛裏閃著光。

將軍府。

“紅蘭,你們兩個擋住我的路幹什麽?”葉錦綰背上了竹筐,準備出去采藥,還沒有走出院子的門口,就看到了紅蘭和綠竹在堵著她。

紅蘭和綠竹有些為難的說到:“小姐別出去了,天氣冷,咱們園子不也是有藥材的麽?大不了,奴婢們去幫小姐采藥。”

兩個人的語音很委婉,但是更多的是藏著一些委屈和隱忍。

葉錦綰一下子就看了他們的不對勁,悠哉的說道:“太陽還在那裏,你們的理由是不是有點兒太扯了,是考慮想好了和我說?還是讓我問你們。”說道後麵的時候,她的聲音越來越冷,越來越冷,

兩個人慌忙跪下,紅蘭已經忍不住了,她有些著急的說道:“小姐,您聽我們兩個的,我們不會害你的,你把藥材得樣子告訴我,我出去找就可以了。”

葉錦綰冷冷的說道:“告訴你,你能找到?還是趕緊告訴我原因吧。”

每次都是出了事情,綠竹才會和紅蘭來上她這兒犯傻。

她當然相信她們兩個不會傷害自己了,但是她不能讓她們一次又一次的擔心。

“小姐,外麵風聲緊。”綠竹為難的說出了口。

他們家小姐怎麽跟個沒事人一樣,這個時候出了這種事情還敢出去的怕是隻有他們家的小姐了。

葉錦綰無所謂的說了說:“就這麽點兒小事兒?我知道啊。”

她早已經料到了這樣子的結果,但是葉錦綰並沒有放在心裏,畢竟嘴是他們的,而自己的人生是自己走的。

何況,就算他們說又怎麽樣?自己沒有做過的誰說都不可能成為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