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可以放我們離開了吧。”秦子尋把箱子推給她們,冷冷的說。

老鴇子見到這麽多錢,已經開心死了,她點了點頭道:“當然,公子是個爽快的人,我怎麽能說話不算話呢?”

沒想到這兩個人真的是有什麽強大的背景,那可是兩千兩的黃金啊,說拿出來就拿出來了。

“給她解藥,放我們離開。”秦子尋受了傷,說話的底氣明顯不足了,但是他看向葉錦綰得眼神裏麵充滿著堅定。

老鴇子走到了葉錦綰的麵前,咬牙說到:“這次算你好運,居然有個這麽好的人替你花錢,替你受傷。”

她把一個藥丸塞進了葉錦綰的嘴裏,雖然兩千兩黃金已經到手了,但是這麽一個活生生的大美人就這麽放走了,她確實也有一點心痛啊。

不過錢到手了就可以了,加上那個女人給的報酬,她今天可是賺翻了。

葉錦綰沒有理會她說的話,感覺到了身體內的力氣慢慢回來了,她看了一眼秦子尋說到:“走吧。”

“既然這樣的話,交易愉快,我們就走了。”秦子尋看了一眼老鴇子說道。

這個地方畢竟還是她的,如果她要反悔,他們兩個人都出不去的。

“年輕人啊。我看你還是別為了這個女人操心太多了,我看她也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老鴇子看了他們一眼,好心的“勸說”。

秦子尋看了一眼葉錦綰,眯了眯眼道:“那謝謝你了,隻不過那是我的事情,我覺得她很好,那就夠了。”

說完,便帶著葉錦綰離開了。

“傻子。”老鴇子看了看他們離開的背影,冷笑。隨後拿起那些黃金開心的咬了咬,想到自己大賺了一筆,她可是開心死了。

出了茶樓。

“你要去哪兒?”秦子尋問道懷裏的人。

由於葉錦綰的藥效剛剛解除,還不能完全自己走路,秦子尋便把她抱了起來,也不顧葉錦綰的掙紮。

“將軍府。”葉錦綰到大門說道。

她可不能再隨便出去了,萬一下回自己直接在迷糊中就被人給剁了可怎麽辦?

秦子尋叫了馬車,報了將軍府。

馬車內,兩個人的氣氛很尷尬。秦子尋把葉錦綰放到了一邊,因為害怕打擾到葉錦綰,也沒有說什麽。

葉錦綰一直閉眼睛思考這件事情,一切的一切,雖然是渠道水城,但是葉錦綰總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秦子尋,忽然想通了,就是秦子尋不對勁兒,他在這件事情仿佛就是一個關鍵。

因為他的出現,有了黑衣人的事情在到後麵的談判以及現在都解救。

但是,秦子尋的出現到底是不是隻是偶然呢?葉錦綰也不想在去想了。

到了地方,葉錦綰拒絕了秦子尋的擁抱,她恢複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走了。

“丫頭,你幹什麽去了?讓父親擔心死了。”葉林秉聽到下人的稟報,在大廳看到了葉錦綰,擔憂的問道。

葉錦綰抿了抿嘴,她該怎麽說?

秦子尋此時上前,趴在葉林秉的耳朵邊說了什麽,隻見葉林秉的臉色漸漸的不好了。

“怎麽會有這麽眼瞎的人,連我的女兒也不認識,我定要拆了他們的青樓。”葉林秉拍了下桌子,狠狠地說道。

秦子尋忙說道:“伯父也不必這麽生氣,就算我自己受傷,我也會讓她平安回來的。”說完看了看葉錦綰。

葉林秉越看秦子尋可是越順眼,要不是他,自己怕是要失去了女兒。因為之前對他的形象的不好的也都不存在了,憑他舍身救了葉錦綰,就可以擁有足夠好的印象。

“嗯。多虧你了,要不下去包紮,在留下來吃頓飯?”葉林秉笑道。

秦子尋婉拒道:“家父肯定也在找我,再說四小姐她還肯定沒有緩過來,我改日在來叨擾吧。”

葉林秉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就不送了。”

這人看起來還算不錯,不算那些事情,為人彬彬有禮,不錯。

秦子尋行了禮便退下了。

“父親,我想回房間待著。”一直沒有說話的葉錦綰開口了。

如果讓葉林秉開口,肯定又要關心她,葉錦綰需要想清楚這些事情。也隻能這樣了。

“好。”葉林秉答應了。

這件事情不急,可不能因此讓自己的女兒落下了心病。

次日。

“你知道麽?聽說將軍府四小姐和秦公子有私情。”大街上,有人在討論。

“怎麽可能?聽說四小姐不待見秦公子啊。”有的人知道之前的事情,出聲質疑道。

“怎麽不可能,秦公子哪方麵配不上那葉錦綰,何況昨天有人看見秦公子抱著葉錦綰從青樓出來了。”那個人把這件事說的有聲有色額的,就像是真的一樣。

那些人也不禁沉默了,葉錦綰的名聲也算是毀了,在這些人當中已經在心裏把葉錦綰和秦子尋聯係起來了。人群中有一個人聽到了,轉身離開了的。

宰相府。

“什麽?竟然如此,居然和將軍府有關係,那個女人真是該死。”秦宰相聽到了手下的言辭,不禁生氣道。

他兒昨日回來後,便開始高燒發炎,怎麽問也不說是自己回事,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是為了將軍府的那個女人。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麽魅力,讓他兒子這般模樣?

“父親,怎麽了?”秦子尋迷迷糊糊的聽到自己父親提到了將軍府的女人,心心念念葉錦綰的他就把這個人默認為葉錦綰了。

秦宰相看他這個樣子的反而更來氣,一聽到那個女人的信息他就醒了。

“不知道。”他冷哼道。

“求你了父親。”秦子尋的嗓子本來啞的說不出話,可是竭力說道。

宰相看他這樣子,還是於心不忍,把謠言告訴了他。

誰知道秦子尋聽完之後,嚷嚷著就要起來,去給葉錦綰辟謠。

“你躺著,幹什麽啊。”秦宰相怒氣衝衝嗯說道。

秦子尋啞著說道:“根本沒有的事情。我不能讓那些人汙蔑她。”

秦宰相咬了咬牙,歎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說到:“我說你有什麽想不通的?我覺得那些人說的沒錯,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如今你受傷了,你名聲也毀了,難道我們秦家不需要傳宗接代了?”

他就是看葉錦綰不順眼,況且就她一個人被影響了?自己家兒子躺在這裏幾天幾夜生病。秦子尋一直溫文公子的形象也沒有了,以後他怎麽娶妻生子,他們秦家要在這兒斷送了?

秦子尋搖了搖頭道:“她不是……她無辜的。”

他隻能啞著,斷斷續續的說出這幾句話來辯解。

秦宰相越看他這個樣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