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全場嘩然,一句話激起千層浪。

一時之間,辦公室的人開始低聲討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們在討論什麽,就連她自己都很驚訝。

她從未聽過,祁風有未婚妻,不過她覺得就算有也沒什麽,畢竟集團的少爺公子哥大部分都是政治聯姻。

她定了定神,看著蔣文文:“蔣小姐,不知道你找我什麽事?我是個小員工,不方便這個時候離開崗位,你如果有事的話就在這裏說吧,不然,下班再說也可以。”

麵對舒覓的坦然,蔣文文有些吃驚,質疑道:“你確定要我在這裏說嗎?”

“難到我們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她反問。

“確實沒有,那我就說了,我聽說了,祁風最近在追求你,對吧?”

“我和他是老同學,現在在同一家公司,他是有找過幾次我一起吃飯,但是你說的追我,說實在的,我也是從別人嘴裏聽說的。。”

蔣文文笑了笑:“所以他沒有在追你?我就知道,祁風不是這樣朝三暮四的人,你現在隻是他的前女友和兼同學對吧?”

舒覓毫不猶豫點點頭,既然是事實,就不怕承認,也沒什麽好避諱的。

“蔣文文!”她們剛交談完,就聽到辦公室傳來一聲憤怒的嗬斥聲。

他上前,不敢看舒覓,拽過蔣文文,麵色很是不悅:“你過來這邊做什麽?出來。”

蔣文文沒想到他會這樣,被他這樣一拽,踉蹌了幾步,踩著高跟鞋差點崴腳。

“阿風,你怎麽來了,你別拽我啊,疼。”

祁風拽著她,並沒有因為她的話停下腳步,生生的將她拉出了棒哦事。

人一走,辦公室的交談聲更多了,舒覓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

這下好了,本來還想著過段時間風平浪靜了,現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全都是關於她的花邊八卦。

一傳十十傳百,到最後都不知道會傳成什麽樣樣子。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什麽好事。

舒覓歎息,甩甩頭,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繼續埋頭幹活。

祁風一路將蔣文文拉出了公司,到了公司樓下,祁風甩開她的手,煩躁的往前走了幾步,蔣文文踩著高跟鞋跟了上來。

她一臉委屈,嘟囔道:“你幹嘛這樣對我,我都跟你說了,我在你公司樓下,你就是不來見我,那我就隻能去找舒覓問清楚了,她到底是不是在跟你曖昧不清,你可是我未婚夫耶。”

祁風聽到她的話,隻覺得頭大,他現在心都在舒覓身上,就擔心她會想多了。

“蔣文文,為什麽你聽不懂我的話呢,我一開始就跟你解釋清楚了,我和你的婚約,一開始我就不同意,是我的哥哥自作主張,去和蔣家訂婚,我從頭到尾都是不知情的,所以我不會跟你結婚的,你明白嗎?”

蔣文文一聽,立刻就不舒服了,生氣道:“所以你還是惦記著你的前女友對嗎?”

“我不是惦記,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也沒有放棄過她。”

“那我呢?我的愛呢?這幾年,陪在你身邊,與你一起經曆風雨的人是我,你累了,你傷心了,你難過了,我都陪在你的身邊,你難道都忘了嗎?還是你要否認我們曾經的事情?”

“我沒有否認,我也很感謝,如果不是你,我和我媽媽就算在國外也是舉步維艱。可是感動,感謝,這都不是愛情,文文,你真的要我帶著感謝的心去娶你嗎?你明知道我愛的不是你,你卻還是要我和你結婚,你真的覺得這樣很好嗎?

你是個好女孩,你應該值得更愛你的人陪在你身邊嗬護你,我給不了你這些,跟我在一起,隻會很苦,很累。“

“你不要用你的想法來限定我,你又知道我會受苦受難,我反正隻知道,隻要在你身邊,我就覺得很幸福,很開心,我不會管那麽多的,我爸說了,隻要我開心,我怎樣都行,你如果不和我回美國,那我就陪你在這裏呆著好了,反正我是你未婚妻,名正言順的。”

祁修無奈的歎口氣,一下子隻覺得頭皮發麻,還是忍不住開口:“文文,我已經決定了取消我們的婚約,但是為了你的名聲,我希望可以由你公布。”

“你想的美,我才不會放開你,我看上的,我要的,從來都隻有得到,你別指望丟下我,我也不會成全你們。”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湊到祁風麵前,認真的開口:“如果你選擇和我解除婚姻,那就是丟下我,背叛了我,那如果這樣的話,我就會針對舒覓了,她就是我的情敵,對手。”

祁風聽罷,心裏緊張了起來,雙手握住了她的手,悲傷的說道:“文文,你不了解真正的我,我是個懦弱的人,當初就是我因為膽怯,主動放棄了我和舒覓的感情。

我心裏的愧疚,到現在還沒辦法消除,她恨了我三年,也承受著三年的痛苦,隻從我回來那一天就決定了,這輩子隻想實現我對舒覓的承諾,不管她對我怎麽樣,我都甘之如飴,生死我都會陪在她的身邊。

文文,你很好,應該把你的時間用在值得的人身上,至少我不值得,我不配擁有你。“

“我覺得你配就好啦,幹嘛要你覺得。”蔣文文有些傷心的說道:“反正,我沒辦法成全你們,因為這也是我自己的愛情。”

“我和你沒有愛情,因為我不愛你啊。”

她聳聳肩,無所謂:“我沒關係啊,我愛你就好了,遲早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

祁風真的覺得太難和她解釋了,仿佛自己怎麽說都沒辦法被對方理解,一下子頭更大了。

“文文,不是兩情相悅的愛情遲早有一天會分崩離析的。”

“那是因為你現在心裏還有她,我相信遲早有一天你會放下她的,到時候我就可以住進你心裏了。”

“不可能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下舒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