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結果的話,那可能是我媽基因太強大,把所有優點都遺傳到我這裏來了。”

她看著刷不幹淨的鍋,幹脆讓鍋泡著了,擦幹淨手後,她轉過身來。

“給你看看我媽媽的樣子吧,畢竟我都見過我婆婆的照片了。”

她說完,取下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打開,裏麵是一張小小的照片。

“諾,這就是我媽媽。”

她說起自己的母親,總是特別的溫柔,她輕輕的指了指照片:“是不是很美?”

祁修認真的看著照片,舒覓和他媽媽長得很像很像,幾乎是繼承了她媽媽的美貌,而她媽媽的那種美,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溫柔。

他點頭認可:“真的很好看。”

她笑了笑,合上照片,重新戴上脖子:“看吧,如果非要有個結論,一定是我媽媽給予我的美貌。”

“我有個疑問,你貌似從來沒有說過你的爸爸,他是拋棄了你們嗎,所以你們才流落到舒家的?”

她拿起泡著的鍋準備繼續刷,聽到他這麽一問,不由得頓住了。

“你怎麽對我父親感興趣,他不是好人,人渣一個。”

“既然你長得這樣好看,我就想多了解下你。”

舒覓撇嘴一笑,一臉嫌棄:“得了吧你,你沒事不要了解我,不然到最後我怕你抵擋不住我的美貌愛上我。”

“愛上你也不是一件壞事,而且你也不吃虧啊。”

“最會說大話的就是你了,你說不吃虧就不吃虧嗎?”

“那你說說,你吃虧在那裏?”祁修挑眉,靠在門邊,問道。

“你是高枝,我不是鳳凰,不會妄想飛上枝頭,而且你若是愛上我了,我就走不掉了,所以吃虧還是我。”

祁修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眉毛一挑:“確實,那你跟事走不掉了。”

“你看吧,我隻是水裏一條小魚,毫不起眼,從不奢想攀高枝,我適合在水裏,不適合在陸地上,但是現在呢,非要我依附著這高枝,不上不下的,已經難受很久了。”

“難道你不相信,這高枝,也終有一天會跌落嗎?”

“那又怎麽樣呢?跌落了也不會落在我這裏,到時候小魚早就不知道又隨波逐流去那裏了,所以始終不是同個世界的人。”

她說完,連自己都忍不住悲傷,是啊,兩個世界的人呢。

她瞄了他一眼,繼續道:“而且你這高枝,還是有過其他鳥兒的,每時每刻都在霸占著,我確實也不想要這高枝了,我還是願意找一個合適我一起在海裏生活的人。”

祁修麵色凝重的看著她,她話裏話外,都是推他離開的意思。

他心中萬分不舒服,索性就先出去了。

舒覓繼續刷鍋,再簡單的弄了兩個小菜,兩個人簡單的吃著飯。

“剛剛,舒天成給我來電了。”

他抬頭看她:“打電話來找你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不就是懷疑那件事是我捅出去的嘛,找我問罪呢,但是我說了我沒空,要和你一起吃晚飯,然後許嵐就發瘋了,我想舒薇知道了,更是癲狂了吧。

祁修沒氣,反而勾了勾唇看她:“你是故意這麽說的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我都說了,不是嘛。”

“是的,所以以後,你們還是少來往,關係都這份兒上了,沒必要繼續聯絡了。”

“你身為我的丈夫,也會這樣做嗎?沒必要的聯絡就免了?”

這下,祁修又沉默了,每次說到這個,祁修都很沉默,因為他還不知道怎麽回答。

舒覓本來也就是隨口一問,無所謂道:“你怎麽可能少聯絡呢,畢竟你心裏還有舒薇,而舒薇也不會放棄你,不管怎麽樣,她都還是會來找你的。”

祁修還是不說話,看著碗中的飯發呆。

舒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道:“許嵐將你沒有幫忙的這筆帳記到我這邊了,看來我在他們那裏又有新的帳可算了,舒薇現在應該也不好受吧。”

她看著祁修:“我做了這些,還逼迫你,威脅你,難道你心裏一點都不生氣嗎?”

“本來也不關你的事,我有自己的企業,不會為了掩蓋真相去和國家作對,既然那件事是事實,那就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就算你同意,我也不會查手這件事。”

“但你沒想過,如果你這樣做,舒薇很難過嗎?”

“成年人如果每一次難過都需要別人哄著的,那這輩子也算是白活了,我不可能慣著她每一件事,快吃飯吧,你的話裏,都是試探的意味。”

舒覓嘟著嘴,試圖掩蓋什麽,果然什麽事都瞞不過他,就這樣提了一下,都能被知道是在試探。

所以這樣的人,不能成為敵人,也不能成為朋友,隻能是陌生人。

翌日

舒覓整理好開會的資料,回到了位置上。

隻是菜坐下沒多久,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找她的人,還是個女人,踩著細高跟,穿著連衣裙,臉上的妝容精致無暇。

她一進來,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視線在辦公室裏掃視了一圈,她忍不住俏皮的問道:“這裏有叫舒覓的人嗎?”

此時,大家立刻將目光都移動到舒覓身上。

大家心懷鬼胎,看舒覓的眼神都像等著好戲一樣。

舒覓有些不自在,看著來人。

在記憶裏,並沒有這個人。

但還是不得不開口:“我是,有什麽事嗎?”

女人走到她座位上來,精致的臉上露出了笑意:“真的很漂亮,我有事找你,你隨我出來吧。”

舒覓坐著未動,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的問:“這位女士,我並不認識你,但你找我,難道不應該先自我介紹嗎,沒有原因的話,我應該沒有義務要跟你走吧。”

女人回頭,踩著高跟鞋,走了幾步來到她旁邊,看了看她,還是掛著笑容,仿佛不會生氣:“我叫蔣文文,是祁氏集團二少爺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