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關掉了錄音,冰冷嚴肅的聲音再次響起——

“唐詩柔,你認罪嗎?”

麵對警察的詢問,唐詩柔抬起頭,鳳目冷冽。

氣氛異常的緊張,冷戾。

“我不認罪。”

她的回答,讓兩個警察的眉頭越皺越緊。

唐詩柔的紅唇有著一抹冷笑:“就憑這些錄音,你們就想讓我認罪?嗬,這些隻能做為佐證,你們沒有任何的人證證明這些事情是我做的,最重要的是,她還有誘導嫌疑。”

唐詩柔嘲諷的笑容落在唐淺身上。

“兩位警察,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些都是這個女人故意搞出來的?她當年不甘心為我治病,故意弄出來的一個局,她這完全是在陷害我,我才是無辜者,她……她是始作甬者,她不甘心墨北這麽多年對我那麽的疼愛,所以……”

唐詩柔一改剛才的冷笑,取而代之的是楚楚可憐的嬌柔。

“所以她才設計了這一切,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讓我被關進牢裏,她可以奪走屬於我的一切。”

“我當年住院是有記錄的,我並沒有在裝病,從這一點就可以完全證明,這個女人是在說謊,她在誣陷我裝病。”

兩個警察沒有想到,唐詩柔竟然會這麽說,麵對這突然的劇情反轉,兩人為難的麵麵相覷。

她說的不無道理,現在案子暫時陷入了死胡同。

唐淺麵無表情坐在一旁,抿緊了唇角。

她料到唐詩柔不會輕易的認罪,已經派人去找那個醫生,還有逃跑的陶芝蘭,可是短時間之內,或許也不會找到。

難道要讓這個女人計謀得懲?

唐淺星眸微沉,心有不甘。

唐詩柔看到唐淺眉頭緊鎖,一副拿自己沒有什麽辦法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

賤人,你想讓我一敗途地?哼,沒門兒。

就在唐淺以為,唐詩柔又會逃過一劫的時候,一個警察走進了審訊室,肅穆的聲音傳來——

“找到了一個證人,他是當年事情的參與者,他可以證明當年的事情。”

證人!

唐淺眼前一亮。

難道是自己派出去的人,找到了陶芝蘭?

所有的人目光,齊唰唰的落在了門口。

功夫不大,一個男人走進了審訊室。

唐詩柔在看到男人的時候,臉色瞬間一片慘白。

他……怎麽會是他!

而唐淺看到男人的瞬間,雙手倏地握在了一起,她無法忘記,就是這個男人拿著手術刀,殘忍的不顧自己的哀求,劃破了自己的腹部!

男人在走進審訊室後,眸光在唐淺和權墨北的身上掠過。

最後落在了唐詩柔的身上。

“我叫周小宇,當年……當年的主刀醫生,我……我會坦白當年所有的事情。”

周小宇的出現,打破的審訊的僵局。

唐詩柔感到了驚恐。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被陶姨處理過的男人,又一次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陶芝蘭,你到底是怎麽辦事的?

你不是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已經處理好了所有的人嗎?

為什麽他現在又會出現在我的麵前?

他的出現,可能會毀掉自己的一切啊?

唐詩柔恨不得當年連同陶姨一起處理掉。

而唐淺同樣的錯愕,她找了一年都沒有找到的人,怎麽就突然出現了?

看樣子不像是警察找到他的。

難道是自己過來投案?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這麽做對他有什麽好處?

唐淺的星眸裏,閃過一個又一個疑惑。

簡單的詢問過周小宇的身份後,警察進入了正式的審訊。

“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的說出來。”

周小宇深吸一口氣。

“當年是我主刀,為唐小姐做取腎手術,在手術台上,唐小姐確實一直苦苦哀求我,但是我沒有理會,手術照常進行,我可以證明 ,這一切都是陰謀,是……”

周小宇的目光落在了唐詩柔的身上,聲音陷入回憶——

“都是唐詩柔小姐讓我這麽做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安排的,至於她的住院記錄和病情診斷,也都是假的,她一直都在裝病。”

“是她給了我一筆錢,先是讓我給她做假病曆,之後又用作假的事情威脅我,讓我主刀這個手術,而且還要求我在手術過程當中,盡可能的給病人造成痛苦,最好讓她直接……直接死在手術台上。”

“最後我紮針的時候,還好林子銘醫生及時趕到……”

“整個事情,就是這樣。”

他說這些的時候,也是滿滿的愧疚。

這件事讓他良心不安了很多年,今天終於能說出來了。

所有人,聽完整件事情都怔住了,神色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