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夜空,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情緒。
仿佛想起了許久前的事情,她臉上有些靦腆,或許是想到深處,嘴角時不時的會翹起絲絲微笑,甜美的笑容,仿佛花兒見了陽光,燦爛的散落在山間田野。
啟仁從房間內走出來,看著那笑容,對於東瀛皇家出身的他來說,任何美女都見過,但是相比此時,覺得以前相見的美女,此時都比不上這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不由的有些癡了。
“誰?”感覺若有若無的目光,她警惕的說道。
“是我。”啟仁走了過來。
青清瞥了他眼,道:“找我有事嗎?”
啟仁搖搖頭,道:“聽見青清姑娘的琴音,啟仁方知何謂天籟,何謂繞梁三日,與我以往相見的音律大師相比,姑娘的琴音堪稱無雙。”
他卻非恭維,作為繼任天皇之位的人,從小就受到多重的培養,其中音律也涉及,他自認為音律方麵不弱於人,但是此時與青清相比,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青清的琴音仿佛有一股神奇的魔力,能撫平人不安的心情,讓人消除焦慮。
青清淡然一笑,道:“青清琴藝粗淺,難登大雅之堂,啟仁兄客氣了。”
啟仁搖頭一笑,並未在上麵多做爭執,眼睛落到琴上,眉頭蹙起,疑惑滿臉。
她看到他的表情,道:“啟仁兄,認得此琴。”
他低頭,腦子似乎回憶上麵,忽然驚叫:“伏羲琴。”
“怎麽可能?”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那白玉琴,琴弦之上若有若無的流光流動,他想起白玉為身,天蠶絲為弦的伏羲琴,眼中透著濃濃的震驚。
相對於他的震驚,她卻更加震驚,伏羲琴是神話中的神器,但是能知道的人卻寥寥無幾,她不明白啟仁為何能一眼認出,眼中帶著疑惑和警惕,道:“你到底是誰,為何知道伏羲琴?”
他聽到她的話,心下更加斷定,眼中透著濃濃震驚後,淡定下來,但是內心卻一時無法平靜,想起皇室中珍藏那卷畫,男子手持伏羲琴,傲立天地,據說是神武天皇流傳下來,他一直以為那不過是神話,不想真的出現。
正當她想說話的時候,忽然伏羲琴震動,神光流動,琴弦自動,仿佛遇到危機的情況,青清心中忽然間感到莫名的東西。
房間內,雨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小小出去了許久,卻不見回來,心中迷茫著擔心,最終起身走出了房間。
時值三更,路上行人不多見,他尋找了許多地方,但是不見小小聲音,忽然間,“啊……”一聲淒厲慘叫,頓時令他一陣心驚,立馬朝那地方而去,幾個呼吸後,拐角街口處,地麵躺著男中年男子,雙目圓睜,布滿血絲,滿口鮮血,胸前被鮮血沾染,殷紅斑斑,手中握著鐵劍,看此人樣子,顯然是生機已斷,魂斷黃泉,他的身邊蹲著一個人,他大聲道:“什麽人?”
那人轉身,雨晨眼神頓時凝固,驚呼道:“小小。”
小小一陣錯愕,看著滿臉驚愕的他,在看看地上死去的人,她慌張的道:“不是你想的這樣。”
雨晨在一瞬間的驚愕後,馬上來到了那死去人的身邊,不理會她,近前一看,道:“奔雷劍雷震天。”
他雙目中透著陰沉,看著小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小小搖搖頭,拉住他,道:“林大哥,不是你看到這樣,我來的時候這個人已經死了。”
他雙目凝視她半天後,沉聲的問道:“你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小小點點頭,雨晨陰沉的雙目清亮起來,道:“我們快點離開。”
他感覺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糕,他有種不祥的預感,危急正在接近。
正當二人要離開的時候,一聲驚雷之聲傳來,“大膽賊人,居然敢行凶。”
雨晨目光陰沉下來,看到來人是個白麵人身著白服,他認出來了,來人居然是神捕門的諸葛雲,暗叫糟了,心中掙紮要不要跑,不跑隻怕有理說不清,畢竟瓜田李下,嫌疑難脫,跑就等於坐實殺人之事,電光火石,思緒千轉萬裝。
諸葛雲見倒地身亡的雷震天,一瞬間的震怒,馬上冷靜下來,飛身而去,手中掌力凝聚,巨大的手掌鋪天蓋地而來,小小雨晨見他動手,二人疾步閃開,原地頓時被震的四分五裂,小小穩住身體,眼中冷芒閃爍,青芒在皮膚地下遊走,渾厚的極木真氣匯聚在雙掌之上,直撲諸葛雲。
矯捷的身形,逍遙多變,速度更是快的令諸葛雲感到吃驚,瞬間而至,麵對突入而來的玉手,他來不及多想,伸手一掌對抗下,心中狂震,身體退後四步才停下來,她碧綠色的光芒,諸葛雲臉上難看,“極木真氣。”
他沒想到這看起來年紀輕輕的男子,居然已經將真氣煉化道極致,更加令他震驚的對方的功力居然不弱於他,也在氣通大成,如此年紀就有如此成就,可見對方資質上佳,潛力恐怖。
仔細看著麵前的年輕男子,但是腦海中浮現各種人,但是沒有一人能符合麵前的年輕男子,他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殺死雷震天。”
雷震天是他多年好友,此次因為滅蛇大會,所以他前來,本打算在會賓樓上把酒詳談,卻不想來的路上碰到此中情景,怒而出手。
小小對諸葛雲沒有好感,冷道:“我是誰你管不著,這個人也不是我殺的,沒事我走了。”
諸葛雲臉上難看,一個箭步去,頓時攔住他的去路,道:“殺人就想走,我是神捕司的諸葛雲,豈能容你走。”
小小冷笑:“我若想走,你攔得住嗎?”
諸葛雲臉上一凝,確實,從剛才的對弈來看,他能感覺到小小的功力不在他之下,而且又凝練了極木真氣,他真的沒有攔下的把握,何況對方是兩人。
正當氣氛詭異的時候,雨晨走上前來,拱手道:“諸葛大人,事情卻不像你所見的那樣,我和我這位小兄弟來此,就見到雷震天前輩倒地身亡了,卻非我們所殺。”
諸葛雲低頭思索,道:“事情如何,現在下定論尚早,倘若真是無辜,可和我走上一趟?”
他盯著二人,觀察二人的臉上的變化,發現麵前青年臉上鬆了下,而另外個卻顯得不耐煩,隻聽說:“都說不是我殺的,我不去。”
諸葛雲笑著搖搖頭,卻見聽到雨晨說道:“我們去。”
他並不感到意外,因為那個表情讓他知道事情會如此,他見小小要發作,卻又無奈的同意了。
青清輕功飛天,如同月下的仙子,飄塵出俗。
啟仁跟在其後,二人落在屋頂之上,青清拿出龍形玉玦,發現玉玦光芒更勝,二人均不知道為何,忽然間,一個黑影飛來,速度之快,猶如黑夜中的鬼魅,來去無蹤。
鬼魅般的黑影出現的刹那,玉玦光芒更加的亮,他不多想,手中真氣凝練,隔空劈出一掌,一道劍芒破空而去,淩厲的劍氣如同猛虎出閘,一瞬間就出現黑夜麵前,頓時將黑影斬成兩半。
死了。
青清腦中出現兩個字,然而馬上就令吃驚了,那黑夜化為虛無,居然是殘影,不禁暗歎好快的速度。
忽然,心中寒意升騰,感覺到一股精神力襲來,其中夾雜著他沒見過的東西,觸不及防下,精神力攻擊身體,在那驚鴻一瞥下,發現一張鬼麵譜,猙獰的瞬息而去。
啟仁急忙上來,道:“你沒事吧?”
她雙頰通紅,彷如血液充斥,仿佛真氣走火。沒來得及回答什麽,強行鎮壓體內躁動的氣血,更加令她震驚的是,心脈居然強烈跳動,血液運行速度是平日裏的數倍之快,導致心髒要爆裂一般,她不清楚,那鬼麵人到底做了什麽,居然能讓她氣血翻騰,心跳加快,若是不及時製止,定會心髒爆裂而亡。
念及於此,從腰包中迅速掏出金針,在心脈之上下針,穩定心脈,也就在此時,忽然一個不速之客來臨,本以為又生事端,隻見那人暗藍一身,從頭頂而過,尋著詭異黑影而去,並未多家停留。
待體內氣血穩定,取下金針,凝視虛空那消失的影子,啟仁問道:“怎麽回事?”
她搖搖頭,喃喃道:“好詭異的功夫。”
腰間的龍形玉玦恢複正常,她心中蒙上陰霾,久久不能散去,她感覺又大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