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淵吩咐完助理後,又補充道,:“把A家這一季所有新款,全部打包送到雲上錦庭。另外,再訂一輛La Ferrari,顏色要紅色。”
電話另一邊的助理明顯愣了一下,“好的周總。那輛車是登記在您名下還是……”
“以我夫人江舒雲的名字”
周如淵語氣平淡,“所有手續今天辦好。”
助理顯然被這接連不斷且的指令砸得有些發懵,尤其是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夫人感到無比震驚。
“明白!”助理強壓內心的驚濤駭浪,“我立刻去辦。”
幾分鍾後,還站在民政局門口與周嘉瑤麵麵相覷的江舒雲,手機開始接連劇烈震動。
首先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措辭極其恭敬。
【尊敬的江舒雲女士,誠邀您加入科尼賽格Jesko Absolut車主專屬俱樂部……如有任何用車需求,您的專屬顧問將24小時為您服務……】
她還沒來得及消化這條信息,又一條短信緊隨而至。
【尊敬的江舒雲車主,恭喜您成為La Ferrari全球尊貴車主的一員。您的愛車(VIN碼:……)已完成相關文件注冊,我們將盡快安排交付事宜……】
江舒雲看得目瞪口呆,舉著手機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瑤、瑤瑤……這,這是怎麽回事?詐騙短信嗎?我什麽時候買了這些車?我連駕照都還沒考到手呢!”
她連忙把屏幕遞給旁邊抓耳撓腮的周嘉瑤。
科尼賽格?La Ferrari?這些名字她隻在財經新聞和夢裏聽說過!
周嘉瑤湊過來一看,震驚的嘴巴張成了O型。
“姐妹!!科尼賽格Jesko Absolut!全球限量!La Ferrari!你這位便宜老公……不,是親老公!他這是要把整個超跑俱樂部都給你搬回家了啊!這手筆也太大了吧!”
就在兩人對著手機屏幕懷疑人生之際,微信提示音清脆地響起。
頭像是一片深邃星空、昵稱隻有一個簡單“Z”的賬號,正是她剛加的便宜老公的微信。
【別人有的,你也要有。】
言簡意賅,卻令人心跳加速。
緊接著,他又發來了一個定位地址——【雲上錦庭一號院】。
江舒雲點開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本市最著名的頂級富人區,臨水而建。
據說越往南越靠近湖心的別墅越貴,而一號院正是整個項目最中心的位置,獨占了整個湖心島,私密性極佳,價格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她指尖顫抖著打字。
【你不會在這裏買了房子吧?】
對方恢複的很快。
【嗯,作我們的婚房。去看看喜不喜歡,不滿意就讓設計師重新換成你喜歡的風格。】
對方的語氣輕描淡寫,就像在討論日常小事。
江舒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得她“嘶”了一聲。
“怎麽了怎麽了?”
周嘉瑤急忙問。
“瑤瑤,我好像……結了個了不得的婚。”
江舒雲麵色呆滯將手機屏幕遞了過去。
周嘉瑤看完直接跳起來。
“雲上錦庭一號院!那個傳說中的湖心別墅!我爹當初想買都沒搶到!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去看!”
話音剛落,周嘉瑤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她握著手機接通電話沒多久,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真的嗎?!真的是那輛幽靈戰車?Jesko Absolut?!啊啊啊!好好好!我馬上回來!立刻!馬上!”
她語無倫次地掛斷電話,興奮得在原地蹦跳了好幾下。
然而,下一秒,她猛地想起身旁的江雲舒,“那個……舒舒,我小舅舅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把那輛我饞了好久的科尼賽格過戶給我了!管家讓我現在立刻回去辦手續……”
她越說聲音越小,眼神飄忽,不敢看江舒雲。
看著閨蜜那副心癢難耐、坐立不安的糾結表情,江雲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了行了。”
江舒雲笑著推了她一把,“看你那點出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趕緊回去吧,罰你下次開著你的新座駕帶我兜風”
周嘉瑤激動地一把抱住江舒雲。
“嗚嗚嗚舒舒你最好啦!那我先滾啦!你隨時保持聯係!有事一定一定馬上打我電話!我立馬開著我的新戰車殺過來救駕!”
說完,她像隻快樂的小鳥一樣,幾乎是蹦跳著衝向自己的法拉利,發動機的轟鳴聲都帶著歡快的節奏,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懷著一種近乎虛幻的心情,江舒雲打了輛車,前往那個隻存在於本市富豪傳說裏的地址。
出租車在離雲上錦庭還有一段距離時就被安保攔下了。
此處是雲上錦庭最北處的邊緣地帶,外部的車輛在沒有登記的情況下隻能在此處停留。
江舒雲付了車費,深吸一口氣,獨自走了進去。
她身上還穿著昨天閃送的衣服,與周圍靜謐優雅的環境格格不入。
一道刺耳又熟悉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周圍的寧靜。
“江舒雲?!”
江舒雲身體一僵,緩緩轉過頭。
隻見顧嘉樹從一輛嶄新的保時捷上下來,副駕駛上坐著一個打扮精致、全身名牌的女人,正是昨天顧嘉樹的求婚對象林悅。
“真的是你。”
顧嘉樹大步走過來,“你跟蹤我?”
他上下打量著江舒雲不等她回答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昨天不是挺硬氣的嗎?一巴掌不是打得很爽快嗎?這才過了一晚上就想通了?”
“雲舒,想想你那些兼職能掙幾個錢?住在那破出租屋裏有什麽前途?”
他微微揚起下巴。
“不管怎麽說,你畢竟跟了我兩年,我之前對你說的話依然算數。”
他瞥了一眼車上的林悅,壓低了些聲音。
“但我肯定還是要跟悅悅結婚的,畢竟悅悅才是我的白月光,這點永遠不會變。”
“如果你願意乖乖的,不吵不鬧,我可以繼續把你留在身邊。每個月十萬,這樣你也不用再那麽辛苦出去打工看人臉色,怎麽樣?”
顧嘉樹說的理所當然,畢竟在他看來,江舒雲昨天的離去,不過是以退為進的手段,最終目的肯定還是為了從他這裏獲得更多好處。
他甚至覺得,江舒雲能繼續留在他身邊,就已經是她這種出身的女孩子最好的恩賜了。
他等著江舒雲露出驚喜或者至少是痛哭流涕朝他道歉的神情。
然而,江舒雲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他預想中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