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幾個綁匪立馬就跟著追過去。
嘴裏罵罵咧咧。
“爹的死娘們!還敢跑!你以為你跑得掉嗎?給我站住!”
她不認識路,不知道這是哪裏,會跑到哪裏去!
但她知道不跑就是死路一條!
她邊跑邊喊,“救命!救命啊!”
隻要有一個人聽到了,她就多一個活下來的機會!
前麵有一處小樹林,但蘭因不敢往樹林裏跑去。
她隻敢往大道跑。
畢竟,就算再偏僻,道路寬闊又有路段攝像頭,不像樹林山野,如果沒有被抓住還好,一旦被抓住,這些人完全就會毫不顧忌地不知道怎麽對待她。
蘭因到底還是個弱女子,比不上這幾個殺人劫貨的綁匪,即便是身材最瘦條的黃狗子,跑起來也是健步如飛。
沒跑出兩百米,蘭因就已經被這些人追上了。
腳步最快的人一把薅住了蘭因的頭發把她拽倒:“死娘們!敢跑?”
蘭因被這麽用力一拽,重心不穩往後倒了下去。
追上來的人,猴子踹了蘭因一腳。
“救命!救命啊!唔唔……”
倒下來後他們的老大就拿了塊布塞她嘴巴裏。
“閉嘴!”
黃狗子騎在蘭因身上扇她,嘴巴不幹不淨罵道:“不識好歹的娘們,真當我們哥幾個吃素的啊?敢跑?跑啊?”
蘭因倒在地上拚命護住自己的肚子。
寶寶不可以有事……
到底是幾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把蘭因製服後,打了一頓出氣,他們也沒再繼續。
最後的那個人嘴上叼著煙跟了上來,蹲在蘭因的麵前,半眯著一隻眼看蘭因。
“妹子,你要是想少受點罪,就別作死,否則,別怪哥幾個不憐香惜玉哈。”
蘭因透過散亂擋在自己眼睛麵前的頭發縫隙看他。
剛剛下車時她沒仔細看這個男人,現在才發現他一隻眼睛被眼罩遮著。
看樣子,像是失去了一隻眼睛。
猴子和黃狗子對他很是恭敬,“二哥,咱還和這個娘們說啥,這娘們就是不知好歹,車上哥幾個早和她說過了,別想著逃,她不聽,哼。”
獨眼男人也不再囉嗦,一言不發就拽著蘭因在地上拖著走。
“走吧,回去吧。”
蘭因試圖掙紮,但根本無濟於事。
這一段路幾乎將蘭因褲子的兩隻膝蓋磨爛,還有她的兩隻胳膊也是布料已經不完整,粗糲的細沙覆蓋在她的腿上和手上的傷口上,蘭因甚至感覺不到痛了。
他口中的回去,就是剛剛停車的這個爛尾樓這兒。
蘭因就這樣被拖著回到了爛尾樓門口。
隨後被一把扛起上了七八樓才被丟到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椅子上綁了起來。
麵前,是一台攝像機!正對準蘭因這個方向。
幾個人在那裏商議拍攝的角度之類的。
聽起來,似乎是不僅打算辱殺她,還要留痕交差。
蘭因的雙眼已經蓄滿了淚水。
恐懼已經到達巔峰,蘭因掙紮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她不停地試圖說些什麽,但都因為被封住了嘴巴所以隻能發出絕望的‘唔唔’聲。
一切準備就緒。
獨眼男人走到蘭因麵前,將她嘴巴上的布給拽了出來。
笑得可怖:“要說什麽?給你個說遺言的機會,哥們幾個一會兒可不會讓你有說別的話的機會了。”
蘭因眼淚流下,帶著最後的懇求:“我懷孕了,你們放過我可以嗎?放過我的孩子可以嗎?不管你們要多少錢要什麽我都能給,求你們放過我。”
其他幾人一聽,反而笑的更是猥瑣了。
“懷孕了?懷孕了好啊,活珠子哥們幾個還沒玩過呢。”
任由蘭因如何懇求提出條件,但他們都不為所動。
蘭因終於絕望了。
也許……
這就是她命裏最後的劫難了吧?
想到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要嫁給傅修禮導致的。
蘭因心裏悔恨萬分。
傅修禮,我好後悔!
如果不是愛你,怎麽會落得家庭破碎,如今又要連累我滿懷期盼還沒有出生的孩子遭此劫難。
忍了一晚上,黃狗子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
奸笑:“大哥二哥猴子,你們怎麽都沒動靜?弟弟我早就按捺不住了,你們不先開始,我可要先開始了!”
蘭因閉上眼睛,絕望徹底淹沒了她。
來世……
來世,我再也不要遇到你了,傅修禮。
她不敢睜開眼麵對這殘忍的一切。
就在那邪惡的魔爪伸向蘭因,扒著蘭因的衣服時。
她先是聽到一聲呼喊。
“蘭因!”
隨後,便是一聲尖銳的倒地尖叫聲。
“啊!”
隨後便是一陣混亂聲,蘭因睜開眼,赫然看到一拳一個以一敵四的傅修禮!
傅修禮?!
蘭因難以置信!
她在做夢嗎?這是死前的最後幻想嗎?
傅修禮簡直打瘋了!
一時竟連幾個人都愣住了。
黃狗子最先被打趴下了。
這幾人中的老大快速反應過來,暴喝了一聲:“敢打我兄弟?找死!”
場麵十分混亂,蘭因呆滯地看著,還被綁著。
眼看著獨眼男人就要拿一個鐵棍偷襲傅修禮時,隨後跟上來的李安大喊了一聲:“總裁小心!”
隨即快速衝過去加入戰鬥,而傅修禮轉身一腳將獨眼男人踹飛了出去!
本身這就是個爛尾樓,高樓沒有封閉。
這一腳,直接把獨眼男人踹到了邊緣處。
他死死地用一隻手抓住水泥地板,但沒有支撐力加上他被傅修禮一腳踹傷沒有力氣,‘砰’一聲掉了下去。
剩下三人一見自己最能打的這個兄弟掉下去了,更是發了狠了要傅修禮和李安償命。
後麵接二連三又來了些傅修禮帶來的公安,這幾個人一看到自己今天不是要死就是要牢底坐穿。
除了已經倒下的黃狗子,另外兩人都喊:“拚了!”
竟朝著公安的人襲擊過去。
‘砰砰’兩聲,真理製裁了他們。
樓裏歸於寧靜。
傅修禮和李安朝蘭因走去,兩人眼中都是難以置信。
眼前的蘭因,身上衣服又髒又破,身上到處是凝結的血痂,臉上嘴角處青紫地腫起!頭發混亂還黏著泥土亂七八糟散亂著。
“太太……”李安呢喃了聲,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他看向自家總裁。
向來冷靜自持的男人這會兒也是不知所措朝著蘭因伸手:“傅太太……蘭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