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些,蘭因的心裏好受了很多。

傅修禮卻是真的再次被她激怒。

“蘭因!”

傅修禮手舉起來指了指蘭因,卻還是沒說出什麽反駁的話來。

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傅修禮又咬牙反問:“所以,因為你覺得在我這裏受了委屈,就早早挑好了下家是吧?”

“我什麽時候挑好下家了?”蘭因一臉無語,“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無恥嗎?”

“我無恥?嗬!”薄唇輕輕掀起,周邊氣壓驟降。

他大步跨去拿起蘭因的手機,蘭因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對著蘭因的臉掃了一下就開了密碼。

點開蘭因的綠泡泡,江淮的名字就在聯係人列表的前端。

“沒有?這個是什麽?傅太太,你解釋呢?”

蘭因覺得他莫名其妙,伸手要去搶自己的手機。

“傅修禮,還給我!你憑什麽拿我的手機?難道有聯係方式的就是下家嗎?!

傅修禮,你自己齷蹉能不能別把所有人都想得這麽齷蹉!”

爭奪之間,蘭因的手機屏幕被劃到了打車頁麵上。

因為蘭因回來就忙著洗漱,所以還沒來得及把手機後台運行的程序關閉。

這會兒一個亂搶亂按,跳回了留緊急聯係人的地方。

傅修禮拿過來時正好看到。

他看了一遍電話號碼,意識到不是自己的——

也認為不是任何他能想象到的其他人。

而是,江淮。

“傅太太,你這個緊急聯係人,設的誰?江淮?”

越否認越是顯得不清白。

蘭因和江淮清清白白,她沒什麽見不得人。

“是,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傅修禮這下是真的怒火中燒了。

他被氣笑出聲。

幾乎是咬牙反問。

“有什麽問題?傅太太,你覺得沒有問題?”

蘭因不說話,懶得理他。

傅修禮到底有什麽立場去指責她?

蘭因躺好,扯回自己的被子蓋在身上,將方才那片泄漏的春光重新遮住。

“沒什麽事,我要睡覺了。傅修禮,我不想和你探討這些,我不像你。

自己齷蹉,自己肮髒,就用同樣的思想來揣摩別人!”

然而這一係列地動作,在傅修禮的眼裏,卻是她為了另一個男人的守身如玉。

太可笑了。

他不認為蘭因是真的變心了!

隻是傅修禮覺得,蘭因現在真是有些越來越不知好歹,越來越無理取鬧了。

傅修禮轉手就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填進了蘭因緊急聯係人裏去。

要把江淮的號碼再次刪掉時,蘭因已經一把奪回了自己的手機。

傅修禮看著蘭因堅定不退步的模樣,最後一絲耐心終於也消失殆盡了。

“好,傅太太,你好得很!”

傅修禮一隻手飛快將自己的西裝外套丟到一邊去,雙膝一屈跨坐在蘭因的身上。

“傅太太,你用這樣的方式來激我,是吧?”

傅修禮的眼睛猩紅著,隨手就用自己的領帶將蘭因的雙手向上捆住。

“傅修禮!你又發什麽瘋!放開我!”蘭因被他壓在身下,大力掙紮著。

“發瘋?對啊,我就是發瘋。傅太太,這不是你的目的嗎?”

蘭因有了上次他在傅家老宅對自己實施的“懲罰”前科在先,不免再次害怕。

她不認為傅修禮真的會對自己有什麽想法。

純粹就是為了嚇她,為了讓她害怕,在她的害怕中掌控她。

蘭因這次冷靜了很多,扭動得幅度也小了很多。

她知道,傅修禮不會真的做。

她實在有些累了。

“傅修禮,如果你還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實行所謂的懲罰。隨你。但你能不能別這麽幼稚?”

傅修禮沒想到蘭因會是這樣的態度。

她就這麽篤定,自己什麽都不會做?

傅修禮偏頭,嗤笑了聲,“傅太太?懲罰?是,這次我是應該給你一些真的懲罰,讓你清楚清楚,你究竟是誰的太太!”

傅修禮綁好蘭因的手就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身上襯衫也一把扯爛丟在了地上。

蘭因突然意識到事情發展走向不對勁,她難免地開始再次害怕了起來。

“傅修禮!你別發瘋。你放開我。”

她掙紮了一下,但不知道傅修禮怎麽給領帶打的結,任憑蘭因用了多大勁,也仍然沒有掙脫開。

蘭因向上抬頭看了一眼,綁住手腕的領帶還紋絲不動。

身上的傅修禮,八塊腹肌已經就這樣呈現在了蘭因麵前。

“傅修禮,你清醒清醒,我不是你愛的那個人,我不是你想象的那個人!”

蘭因的聲音都帶著顫抖,企圖將傅修禮的理智喚回一些。

傅修禮卻是陰鷙道:“傅太太,我愛的是誰?想象的是誰?你比我清楚?何況,關了燈,誰不是都一樣?再不濟,我把你的臉蒙住,你說呢?”

猛地,她內心泛起強烈尖銳的痛楚。

為了懲罰她,為了羞辱她,不惜逼著自己去忘記她是蘭因嗎?

傅修禮,你實在是太會侮辱人了!

可蘭因沒空傷神!

傅修禮的手已經從她裙底探了進去,最後一層防護被他大手一挑,一起扔到了地上。

密密麻麻的吻,也落在了蘭因的身上。

蘭因終於能確定,他是要來真的了。

不可以!

不可以!

她懷孕了!

她的胎像才穩定下來!才滿三個月!

傅修禮粗暴又激烈的親吻著她。

劇烈地恐懼從蘭因心底漫起,她終於放下了剛剛的姿態,放軟聲音求他。

“傅修禮,你別。我知道錯了,你不要這樣做,傅修禮,我錯了!我求你不要!”

可落在傅修禮的耳中,蘭因的求饒更是對他的抗拒。

內心慍怒再次升起,為了不和他發生關係,求他?

他從蘭因身上抬起頭來,神色嘲諷不減。

“傅太太,你為了給別的男人守身求我?你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我們之間發生關係,是理所應當的。”

“不……不是。”

蘭因眼淚已經急得湧到眼眶裏了,她顧不上這麽多了,慌忙解釋。

“我懷孕了,傅修禮,三個月了,我們不可以同房。”

“嗬!連這樣的鬼話你都說得出來!傅太太,你真當我是什麽傻叉嗎?!”

蘭因解釋,他動作卻越是大。

“我沒有騙你,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們發生了關係。傅修禮!你不相信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