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荷連忙低頭變了個溫和無辜的表情。

“沒……你們在這啊。”

陳清和宋雅都有些疑惑地再次看了一眼彼此,以為剛剛看到傅清荷那隨時要砸手機的模樣,是自己的錯覺。

不過沒有對她們發火責備,說明不是生她們整蠱蘭因的氣。

兩人也不再為此擔心,再次嘰嘰喳喳說蘭因多可笑。

傅清荷聽完,對她們行為不評價也不認領,反而是感動的模樣。

“謝謝你們這麽為我出頭……我真的好感動……隻是……我怕蘭因她會不會為難你們……

如果因為我給你們帶來了麻煩,那我會內疚死的!”

宋雅和陳清一聽她這樣說,剛才還以為傅清荷是不是為她們去找蘭因麻煩而不高興,以為兩人會錯意的忐忑就消失不見了。

宋雅尤為自豪道:“清荷姐,你放心吧,她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們!

誰讓她不識好歹總給你臉色看!

你這麽好的人,她還天天獨來獨往的模樣,也不屑於正眼看我們就算了,竟還總看不上你的好心。

真以為自己是什麽高高在上的富家太太不成!”

“就是啊!”陳清跟著吐槽,話被宋雅說盡了,她隻好從蘭因的婚姻中入手。

“她不是還結婚了?從來沒見過她說起她老公家庭之類的,我看她老公也是個什麽拿不出手的貨吧……”

說著,陳清還捂嘴偷偷笑了起來,宋雅跟著她一起笑。

傅清荷這回的臉色是真的肉眼可見難看了起來,極其厭惡地看了一眼身邊這兩人。

內心不屑想著,兩個上不得台麵的蠢貨!知道什麽?

蘭因確實是個賤人,說她就算了,竟然也敢在這蛐蛐傅修禮?

知道傅修禮多矜貴嗎,憑這兩個蠢貨,八輩子也不配和她小叔說上一句話,竟敢說傅修禮是拿不出手。

陳清笑完抬頭看到傅清荷的臉色變得難看,連忙再次止住笑意,胳膊肘子還戳了戳旁邊不知道情況的宋雅。

宋雅傻了吧唧,正興頭上被陳清撞了一下,還不高興:“幹嘛呀?撞我幹嘛?”

抬眼看到傅清荷的臉色又不好,瞬間有些慌了。

傅清荷目睹這一幕,心裏更是看不上這兩個人,要不是還要這兩個蠢貨當刀子,她是不屑跟這兩蠢貨多說半句話。

但表麵上她還是沒有努力維持自己的體麵人設,道:“我們就事論事,沒必要去猜想那些我們不了解的人和事。

而且蘭因性格和為人我都有些不好評價,據我了解,她和她先生的婚姻關係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陳清和宋雅也連忙順著她說。

宋雅:“是是是,清荷姐你說的是。剛剛是我有些把不住嘴了。就事論事地說,確實蘭因才更像有問題的人,誰和她結婚都會過不下去。”

傅清荷懶得和這兩人再多說,隨便找了個理由打發走了她們。

拿出手機想看看傅修禮回了什麽,但打開和傅修禮的對話框,消息還停留在自己發出去的那裏。

傅清荷心情舒暢了很多。

哼……蘭因,你懷孕了又怎麽樣?你們睡了又怎麽樣,傅修禮還不是對你的消息絲毫不關心。

殊不知……

遠在別城談項目的傅修禮,看到傅清荷的消息後,就立馬給蘭因扣了個問號過去。

但是……

大大的紅色感歎號出現在了他發出去的那條信息前。

傅修禮第一反應是,沒網?

但下麵那行被刪好友的提醒異常醒目。

【因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的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後,才能聊天。】

傅修禮暗暗咬了下牙,等項目合作方匯報完自己的內容後。

他讓跟來的下屬對接了這個工作,自己起身告辭。

“內容我了解得差不多了,這是我安排此次項目的主負責人,接下來你們對接。

我這邊還有一些別的事要去緊急處理一下,抱歉!失陪了!”

說完他就起身往外走了。

路上,他給李安打電話,“去查一下太太這兩天在幹嘛,和誰接觸!”

李安一臉懵逼,不懂自家總裁為什麽這麽突然。

而且語氣夾雜著凍人的冰渣子。

不過他也不敢問,隻敢應聲:“好的總……”

“裁”字還沒吐出口,傅修禮就已經掛斷電話了。

他徑直走到地下室上了自己的車。

打開對話框再次確認自己沒看錯,蘭因就是把自己刪了後,冷哼了聲。

竟敢刪他?!傅太太,你真是膽子大了!

但,到底是什麽時候刪的呢?

他回想起上一次發消息,還是在中秋那天。

在那之後,他們兩個沒有怎麽發過消息,他沒有找蘭因,蘭因也沒有找過他。

中秋節那天,江淮公然挑釁他在先,現在又有傅清荷發來的江淮抱著蘭因的照片,以及之前種種……

傅修禮不細想還好,一細想突然覺得自己頭上綠光閃閃。

舌尖抵住後牙槽,傅修禮氣得笑出聲了。

好一個傅太太!真是好啊!

迅速係好安全帶,他一腳油門踩下去,車速立馬拉滿。

而醫院那邊,蘭因慢慢從昏迷中醒來了。

看到映入眼簾的白牆後,她斷片的記憶也慢慢回來了。

她不是被鎖在了衛生間嗎?

昏迷前,自己隱約聽到了有人撞門進來焦急地叫她的名字……

還沒想起來,就再次聽到江淮的聲音。

“你醒了蘭因,你渴嗎?來喝點水。”

一米八幾的男人這會兒曲著腰到處給蘭因倒水。

紙杯遞到蘭因麵前,江淮體貼道:“溫度我調試過了,剛好。你剛醒來喝點水潤潤。”

蘭因接過,看著忙前忙後的江淮,不出意外地問道:“江淮,是你……找到的我?”

“嗯。”江淮坐下,眉頭緊鎖。

“我在醫院外麵等了你將近兩個小時沒出現,我給你發了很多消息也打了電話你也沒回。

我原本以為你是不是臨時有緊急工作,但我進去時知道你早就過了下班點,也沒有什麽臨時工作,我感覺出了什麽事,遇到早下班的保潔阿姨,我才知道出了問題,順著過來就找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