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微欠身,“是尊者,幸不辱命。”
“按照您的指示,動用了不限價競拍權限,已將石板拓片帶回。”
男人緩緩走近長桌,將手中的照片遞到老者麵前。
“找到這個人。”
“根據一些古老的預言記載和近年的能量波動痕跡交叉印證,這個女孩,可能擁有窺見未來的能力。”
“她或許可以幫我們定位其他散落的古玉方位。”
“預知未來?”
老者接過照片看了一眼。
照片中的女孩看不出什麽特殊的地方。
他不禁疑惑,“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能力的存在嗎?”
尊者冷哼了一聲,輕蔑的看了老者一眼。
“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
“這個世界上從不缺蘊含著巨大能量的人。”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幹練黑色套裝、麵容冷豔的女人走了進來。
對著尊者微微躬身行禮,將一份加密文件夾雙手呈到他麵前。
“尊者,您吩咐查找的那個預知者,有確切消息了。”
“我們動用了在東亞地區的深層情報網,鎖定了女孩的位置,但是……”
說到這裏,她有些遲疑。
男人見狀,有些不悅的問道。
“但是什麽?”
女人連忙說道,“但是她現在被關在國內一個叫江城的城市,不是普通監獄,是專門關押涉及特殊案件超常能力者或極度危險人物的的禁區。”
“要把她從那裏弄出來,恐怕非常棘手,稍有不慎可能會因此國內那邊的全麵追殺。”
尊者手指輕輕拂過那張照片。
“這說明那邊也發現了她的能力,我們的方向是對的。”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我要在最短時間內,見到這個人。”
他轉過身,麵向二人。
“我的時間不多了,你們一定要盡快找到這個人。”
“我需要借助她的能量,盡快找到剩下的幾塊玉佩。”
老者低頭應道。
“是,尊者,我立刻動用一切資源,不惜一切代價,帶回那名女子。”
黑衣女子也肅然領命。
“明白!我會親自協調最精銳的行動組和情報支援。”
尊者沒有再說話,隻是揮了揮手。
兩人立刻躬身退出客廳。
留下他獨自一人,麵對著古老的石板和金色的玉璧。
“玉兒,我該怎麽做?才能找回這些玉佩!解除詛咒!你告訴我好不好?”
房間門重新被關上,男人小心翼翼的將石板和金玉收在保險櫃裏。
他回到房間,拿出一支綠色的針劑,撩開寬大的袖子注射了進去。
隨著針劑中的**被推入體內。
他的眼睛也變成了蛇一樣的豎瞳。
整個人抽搐了一下,栽倒在地。
另一邊,深處異地和經曆了驚心動魄場景的唐甜。
剛睡著就陷入了夢魘。
她發現自己身穿著從未見過的服飾。
出現在了古老的村落裏,村子的四周都是山。
鬱鬱蔥蔥的樹木遮擋住了月光。
天空是詭異的暗紅色,遠處傳來隱隱的雷聲與廝殺聲。
月光照射在她身上,仿佛啟動了什麽陣法
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畫滿了古老符文的巨大祭壇上。
而祭壇的正中央,躺著一個和她穿著同樣服飾的女子。
她緩步走過去,在女子身前站定。
當看清女子的麵容時,她整個人震驚了。
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地上躺著的女子,居然長的和她一模一樣。
她正疑惑著,遠處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喚。
“玉兒!”
女子倏地睜開眼,嚇了唐甜一跳。
然而,那兩個人就像看不見她一樣。
男人衝過來,將躺在祭壇中的女子抱在懷中。
女子麵色蒼白如紙,嘴角帶著淒豔的血跡。
男人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唐甜。
懷中的女子氣若遊絲,抬起手撫摸男人的臉。
男人的淚低落在她臉上,她幾乎費勁了所有的力氣。
從腰間的香囊中取出一粒金黃色的藥丸。
趁男人不注意,塞到了男人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瞬間,以男人為中心,一股無形的波動散開,一道金色的光圈,將二人裹在其中。
與此同時,他們身後的祭壇,轟然炸開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柱,直衝雲霄。
一塊刻滿符文的巨大石板,升至半空。
唐甜震驚的看著那塊,與拍賣會上那塊極其相似的石板。
瞬間炸裂開來,緊接著。
五道不同顏色的流光從石板處激射而出。
向著五個不同方向飛去,而石板中央那塊玉石從天際掉落在女子身上。
女子將那塊玉石死死攥在手心,玉石的光隨著她生命的流逝,逐漸消失不見。
畫麵驟然切換。
女子的墳墓在一場動亂或盜墓中被掘開。
她緊握的核心古玉被人粗暴地取走。
隨後,畫麵快速閃過,古玉開始了漂泊的旅程,輾轉於不同的人手。
有時被珍藏,有時被爭奪,有時被遺忘,沾染了無數塵埃與故事。
最後的畫麵落在被阿福叼走埋在樹下的場景裏。
最後一個畫麵是,是一個背影站在修複一新的女子墓前。
他麵前,五塊散發著五行光澤的玉佩與那塊核心古玉終於被集齊,按照某種古老陣圖擺在女子的玉石棺槨前。
石板與玉佩產生了共鳴光芒流轉。
但最終棺槨之上隻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光影。
正是那女子生前的模樣。
她虛幻的嘴唇開合,仿佛跨越了時空,對著男人說道。
“你來了這裏,說明你的記憶和樣貌已經恢複了,但是我當初給你服下丹藥,就是為了讓你部落的一切。”
她的光影伸出手,似乎想觸摸男人的臉,卻無法觸及。
“我隻希望,你能忘記過去的一切,離開部落,好好生活,別再執著。”
話音落下女子的光影,輕輕搖曳,隨後化作點點熒光。
徹底消散在墓室冰冷的空氣中。
隻留下那個男人孤獨的背影,對著空****的棺槨和失去光芒的石板玉佩,一動不動。
女子最後消散的時候,對著唐甜淡淡一笑。
“啊!”
唐甜猛地從**彈坐起來,額頭上布滿冷汗,背後的睡衣已被浸濕。
夢中的離別和心痛,如同親身經曆般縈繞不去。
睡在旁邊的周秉幾乎同時驚醒,立刻打開床頭燈。
“甜甜?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