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傘喝了一口酒,杯子被他狠狠摜在地上,摔的粉碎。
“他倆住一起,開一輛車上班,我把他別墅的位置發你。”
收到位置之後,那頭才滿意的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 周秉和唐甜照常去上班,走的便是他們常去的那條路。
到達警局的時候,局裏的人看起來都很正常。
小李神秘兮兮的湊到唐甜跟前。
“我聽說今天上麵會下來有個領導來視察,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唐甜想起在接觸林可的時候,看到的那張臉。
不知道會不會是他。
唐甜等了一上午,也沒見說要來視察的領導。
午飯的時候,她問小李。
“你不是說,有領導來視察嗎?怎麽沒來啊?”
小李嘴裏還塞著一個雞腿。
“哦,聽說臨時有事,取消了。”
臨時有事?這麽巧?
當晚,在城郊一家極其私密的茶舍內。
幕後BOSS焦躁地在包廂內踱步,門被推開,那位他熟悉的“上麵的人”走了進來,臉色一如既往的沉穩。
BOSS迫不及待地厲聲質問。
“你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
他話未說完,包廂內瞬間湧出多名身著便裝的警察,為首的亮出證件。
“紀委,監委!現在已涉嫌濫用職權包庇縱容黑社會,故意殺人等罪名,對你依法進行調查!”
與此同時,茶舍外圍,周秉親自帶隊,將BOSS帶來的幾名心腹保鏢一舉拿下。
保護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的說道。
“我願意配合組織調查!”
那BOSS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怒目可遏的看著保護傘。
“是你出賣我!張永超,你別忘了,我這裏可有不少你違法犯罪的證據。”
保護傘此時才淡淡一笑,其實他已經明白過來了,他同樣是這張網的目標之一。
“一樣,我手裏也有不少你的犯罪證據,就是不知道,誰的更有價值,我若坦白的話,法律會給我酌情給我減刑的。”
BOSS被戴上手銬,押上車,似乎明白這次是徹底完了!
隻是他不明白,以前做的比這出格的事情多了,都沒出事,怎麽這次就栽了呢!
他以為自己操縱著棋局,卻不知自己早已成了甕中之鱉。
他輸給了周秉的堅韌,輸給了老鄭的執著,更輸給了唐甜那無法以常理度量的預知能力,以及國家鏟除毒瘤的絕對決心。
隨著這位隱藏最深的大BOSS及其保護傘的落網,盤踞江城多年的黑惡勢力與腐敗網絡,終於被連根拔起,徹底肅清。
老鄭這個快五十歲的鋼鐵硬漢,險些落下淚來。
“結束了,終於結束了,不枉我這麽多年來的堅持!終於徹底把這層黑暗勢力給拔除了!”
周秉和唐甜也忍不住動容,“鄭叔,這多虧了你的堅持。”
老鄭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當然,也離不開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力量。”
數月後,案件審理終於進入尾聲。
根據保護傘提供的u盤可以證明BOSS手中涉嫌多起命案,販毒、放高利貸、進行權色交易。
情節極其惡劣,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而那位保護傘,侮辱了自己的職業,利用身份幫助他人掩蓋罪惡,且知法犯法追加一等。
但考慮他有悔過行為,並且主動交代重要線索。
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唐甜打開尋月APP,裏麵新增加了一個功能。
可以發布心情說說。
她打開編輯欄發布了一條說說。
“無論罪惡隱藏得有多深,月光終將驅散所有黑暗。”
連續幾個月的偵查,兩個人都累壞了,今晚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回到別墅之後,便早早的睡下了。
淩晨5:30,天光未明,周秉穿著寬鬆的灰色居家服,正站在自家二樓的開放式廚房裏煮咖啡,唐甜還在臥室熟睡。
突然——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不遠處傳來,同時周秉的電話也突然響起。
“頭兒,接到報警,說你所住的別墅區發生一起惡意潑硫酸事件,我們已經在去的路上了,你先過去吧。”
周秉立馬換衣服趕往現場。
唐甜也已經醒了,穿著家居服和拖鞋就跟去了現場。
同一時間,隔壁兩棟別墅也亮起了燈。
兩名正在休假的市局特警隊員也聽到了這不同尋常的聲音,穿著背心短褲就衝了出來。
周秉看到他們,喊道,“12棟別墅發生一起惡意潑硫酸事件,我先過去。”
隨後兩人也顧不得換衣服便跟了上去。
1分15秒。
從聽到慘叫到抵達現場,僅僅用了1分15秒。
這可能是刑偵史上,刑警隊長到達惡性案件現場最快的一次記錄。
到達現場時, 一名年輕男性倒在12棟別墅門口的車道旁,雙手捂臉發出淒厲慘叫。
麵部及頸部有大量灼傷痕跡,伴隨刺鼻氣味。
旁邊還停著一輛白色保時捷跑車,駕駛座車門敞開。
主駕上坐著一個女人,手裏還拿著一個空瓶子。
李銳和趙剛迅速上前,一人一邊,控製住了她。
她沒有絲毫反抗,任由他們拿走瓶子,給她戴上手銬。
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救護車把受害人拉走之後,便把犯罪嫌疑人帶回了警局。
經過詢問得知,犯罪嫌疑人名叫張紅,42歲,是某連鎖美容院的老板,離異5年,女兒在國外上學。
周秉沉著臉問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張紅表現的異常平靜。
“他騙我。他說我是他的唯一,要和我結婚。我給他買車,還給他還了八十萬的賭債,結果他用我的錢,在外麵養了三個女人。”
“其中一個,才十九歲。”
周秉和搭檔老鄭坐在她對麵,老鄭負責記錄,周秉主導詢問。
“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一遍,包括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她苦笑了一聲,開始敘述自己和男人認識的經過。
“我認識張辰,是在兩年前,他來我的美容院做護膚,很會說話,長得……也很精神。”
“之後,他便經常來。”
“那時候,他追我追得很緊,鮮花、禮物、甜言蜜語……各種溫柔攻勢,我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熱烈地追求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