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是中介公司,為商家和模特牽線搭橋。”
經理辦公室內,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解釋道。
唐甜出示失蹤學生的照片。
“這些人都在你們公司登記過,能查到他們的工作記錄嗎?”
經理翻閱檔案,“是的,他們都通過我們接過一些商業活動,不過這些都是短期兼職,結束後就沒有任何聯係了。”
周秉注意到經理說話時眼神閃爍,“他們最後接的工作是什麽?”
“呃,我想想,好像是某個山村旅遊項目的宣傳照拍攝。”
“哪個山村?雇主是誰?”
經理擦了擦汗,“這個我不太記得了,需要查一下記錄。”
就在此時,周秉的手機震動,是寧偉發來的信息。
“疤痕男身份確認,王大牛,45歲,大青山王家村人,有前科,曾因拐賣婦女判刑八年,三年前出獄。”
周秉立刻將手機遞給唐甜,然後轉頭看向經理。
“我們需要所有與那個山村旅遊項目相關的資料,現在就要。”
經理不敢怠慢,很快找出了合同。
雇主登記為大青山旅遊開發公司,聯係人正是王大牛。
返回警局的車上,唐甜分析道。
“他們以拍攝工作為誘餌,將受害者騙到偏遠地區然後下手。”
周秉點頭,“立刻申請搜查令,我們去王家村。”
“等等,”唐甜按住他的手。
“如果如局長所說,整個村子都涉案,我們這樣貿然進去會不會打草驚蛇啊?”
周秉冷靜下來,“嗯,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個周密的計劃。”
第二天,一支由周秉、唐甜和另外三名便衣刑警組成的先遣小隊出發前往大青山地區。
他們偽裝成大學研究人員,以考察當地民俗為名進入王家村。
村莊坐落在深山之中,隻有一條崎嶇的山路與外界相連。
村裏的房屋大多是老舊的磚瓦房,偶爾能看到幾棟新建的二層小樓。
“那些新房子很可疑,”唐甜低聲對身旁的周秉說。
周秉點點頭,“沒錯,與村裏的經濟水平明顯不符。”
他們住在村中唯一的招待所,老板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人。
安頓下來後,周秉和唐甜以散步為名在村裏探查。
村子不大,約百來戶人家。
奇怪的是,他們看到的多是老人和中年男子,幾乎見不到年輕女性。
在一個小賣部門口,他們嚐試與村民搭話。
“我們是大學來做民俗研究的,”
唐甜微笑著對店老板說,“村裏真安靜啊。”
店老板警惕地打量他們,語氣也十分不善。
“我們這裏沒什麽好研究的。”
周秉注意到小賣部裏擺放著幾款昂貴的香煙。
“老板生意不錯啊,這麽好的煙都有人買。”
店老板神色微變,“客人給的,擺著充門麵。”
離開小賣部後,唐甜低聲道,“他在說謊。”
傍晚,他們在村邊遇到一個放羊的老漢。
周秉遞上一支煙,與老漢攀談起來。
“老人家,村裏怎麽不見年輕人啊?”
老漢接過煙,歎了口氣。
“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我們這些老骨頭。”
“那些新房子是誰家的啊?”唐甜順勢問道。
老漢往遠處看了一眼,“哦,你說那幾棟啊,那是王家幾兄弟的,他們在外麵做生意賺了錢,剛蓋沒兩年。”
“做什麽生意這麽賺錢?”周秉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老漢突然警覺起來,擺擺手不再說話,趕著羊群匆匆離開。
回到招待所,三人小組匯合情況。
另外兩名刑警小李和小張也有發現。
“村西頭有幾棟房子很可疑,圍牆很高,裝有攝像頭,還有大狼狗。”小李報告。
“我假裝迷路靠近其中一棟,聽到裏麵有女人的哭聲。”小張補充道。
周秉沉思片刻,“今晚行動,探查那幾棟房子。”
深夜,五人小組悄無聲息地潛入村西頭。
避開攝像頭和狗,周秉和唐甜翻過一棟房子的圍牆。
院子裏靜悄悄的,主屋黑著燈,但後院的一排平房卻隱約透出燈光。
他們悄悄靠近,聽到屋內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透過窗戶縫隙,他們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三個年輕女孩被鐵鏈鎖在床邊,其中一人挺著大肚子,正在默默流淚。
唐甜強忍憤怒,用手機悄悄拍下證據。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狗吠聲,屋內的燈突然亮了。
“快走!”
周秉拉著唐甜迅速撤離。
他們剛翻出圍牆,村裏就響起了喧嘩聲,幾束電筒光在黑暗中晃動。
“被發現了!”小李低聲道。
五人迅速撤回招待所,剛整理好衣物,就聽見急促的敲門聲。
周秉開門,門外站著村長和幾個壯漢,王大牛赫然在列,他臉上的疤痕在燈光下格外猙獰。
“各位老師,村裏進了賊,我們正在搜查,打擾了,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
村長嘴上客氣,眼神卻充滿懷疑。
周秉鎮定自若,“沒有啊,需要幫忙嗎?我們幾個大男人,也能出份力。”
王大牛死死盯著周秉,目光落在周秉手上,突然轉移了話題。
“這位老師的手怎麽了?”
周秉低頭,發現自己手背在翻牆時不小心劃了一道口子,正在滲血。
唐甜急忙接話,“下午考察時不小心被樹枝劃的,對吧周教授?”
周秉點頭,“是啊,山裏的灌木叢太密了。”
村長眯著眼打量他們許久,最終笑道。
“那各位老師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
門一關上,周秉立刻低聲道。
“他們起疑了,必須立刻行動。”
唐甜已經將拍到的照片傳回市局。
“支援已經在路上了,但到達這裏至少要兩小時。”
窗外,村裏的燈火陸續亮起,人影綽綽,顯然整個村子都已經被驚動了。
小李從窗簾縫隙觀察。
“他們在召集人手,看來是要有所行動了。”
周秉當機立斷,“我們不能等支援了,必須立刻解救那些女孩,他們可能會轉移受害者,甚至...”
他沒有說下去,但每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五人檢查了隨身攜帶的武器和通訊設備,製定了一個緊急救援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