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爸爸這麽說,他倒是有些意外,“爸……”
“行了,既然薇薇和星河成了,那也是好事。就是……”周爸爸語氣突然酸溜溜的,“你小子什麽時候能給我個準信?那個唐顧問,到底什麽時候能變成我們周家的人?”
周秉耳根微紅,“爸,這事真急不得。”
“急不得急不得,你就知道說急不得!等人家姑娘跑了看你急不急!”周爸爸沒好氣地說,“我告訴你,好姑娘可是很搶手的!你不抓緊,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掛了電話,老爺子拍拍他的肩,“喜歡就主動點,別學你爸當年,磨磨蹭蹭差點讓你媽被人追走了。”
晚上,周爸爸和周媽媽躺在**聊天。
“你說咱家這臭小子,心思都用在這上麵了。”周爸爸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為了不讓我提聯姻,直接把林家丫頭和星河撮合到一起了。”
周媽媽溫柔地笑了,“這不是很好嗎?薇薇和星河看起來挺配的。而且咱們家這個不是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了嗎?”
周爸爸翻了個身,“小唐你也見過,是個好孩子,但你看人家許家那小子,受傷住院才幾天,就把關係定下來了。咱們家這個倒好,天天見麵,進度卻慢得像蝸牛一樣!咱家那臭小子年齡可不小了,再耽擱下去,都成網上說的那什麽老幫菜了。”
周媽媽嗤笑著,戳了戳他的頭,“你呀,就是太心急了。感情的事能急的來嗎?星河那是因禍得福,正好給了薇薇照顧他的機會。咱家那小子和小唐是同事,天天一起工作,反而不好進展太快。”
周爸爸無奈的歎氣,“我不是催他,就是你不知道,下午我見到老許他那得意的樣子,說什麽很快就能抱孫子了,聽得我酸溜溜的。咱們家臭小子也不差啊,怎麽就這麽慢熱呢?”
周媽媽忍不住笑出聲,“原來你是嫉妒人家啊啊!你說你都多大個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比這個,比那個。”
周爸爸哼了一聲,“誰嫉妒了!我就是覺得心裏不得勁,你說咱們要不要暗中幫咱家那臭小子一把?”
周媽媽連忙阻止,“你可別添亂!那小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越逼越反著來。順其自然就行。”
周爸爸不情願地點點頭,“行吧行吧,順其自然。但我真怕他這麽磨蹭,好姑娘都被人追走了。”
“放心吧。沒事的,睡吧,也不早了。”
周爸爸哪裏睡得著,摸了摸下巴,又有了主意,“老婆,你說咱們家是不是該辦個家宴?把許家和小唐都請來?”
周媽媽瞪了他一眼,“剛說完別添亂,你又想搞事情?趕緊睡!”
“這不叫搞事情,這叫創造機會!”周爸爸理直氣壯,“你看啊,許家和林家要是真成了,那就是親家了,請來吃飯很正常吧?小唐作為那小子的得力下屬,請來也不突兀吧?”
周媽媽無奈地搖頭,“你呀……”
第二天,周秉來看許星河時,發現林薇不在病房。
“林薇呢?”周秉隨口問。
許星河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回去休息了,這幾天她天天來,我怕她累壞了,把人攆走了。”
周秉挑眉,“進展神速啊!什麽時候喝喜酒啊?”
許星河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急什麽啊,你難道不知道,最幸福的就是戀愛階段嗎?”
周秉驚訝,“你不會沒打算結婚吧?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可是耍流氓啊。”
許星河錘了他一下,“說什麽呢你,隻是暫時沒有!”
周秉打心眼裏為他高興,“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回警局去了。”
回到警局,周秉看到唐甜正在辦公室整理案卷。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周隊?”唐甜抬頭,微微一笑,“許隊好些了嗎?”
周秉點頭,“好多了這還要多虧林薇的貼心照顧呢。”
唐甜合上卷宗,“他們倆真的很配,對吧?薇薇雖然看起來任性,其實特別會照顧人。許隊這個人嘛表麵看起來像是個花花公子似的,其實也是個專一的人。他們倆真的挺合適的。”
周秉看著她,突然問,“那你呢?”
唐甜一愣,“我什麽?”
“你覺得什麽樣的人適合你?”
唐甜的臉微微泛紅,低下頭整理文件,“周隊怎麽突然問這個……”
周秉正要說什麽,手機突然響起。
拿起一看,是父親發來的消息,“周末家宴,請了許家和林家,記得帶小唐一起來。”
周秉看著這條消息,無奈地歎了口氣。
“怎麽了?”唐甜看他緊鎖著眉頭,以為有什麽事,一臉關切的問道。
周秉把手機遞給她看,“我爸請客,點名要你也去。”
唐甜驚訝地睜大眼睛,“我?”
唐甜猛地想起上次吃飯那尷尬的能摳出三室一廳的場景,無奈的笑了笑。
“我可以不去嗎?”
有錢人的世界她是真的融入不進去啊!
周秉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周秉接起電話,聽到許星河興奮的聲音,“周隊!周末一起吃飯啊!”
周秉看著麵前低著頭的唐甜,突然有了勇氣。
“我爸沒給你打電話嗎?說邀請了許家和林家一起的啊。”他說,“我和唐甜也會去。”
那頭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掛掉電話,周秉對唐甜說,“周末我來接你。
唐甜輕輕點頭,“好吧。”
周末這天下班,唐甜幾人剛到餐廳門口。
周秉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周隊,有重大發現!”電話那頭是小王急切的聲音,“我們追蹤到張建國背後的神秘人了,現在正在西碼頭,看樣子準備跑路!”
周秉猛地站起身,“立刻召集人手,我馬上到。”
“出什麽事了?”唐甜聞言,立刻警惕起來。
“有線索了,在西碼頭。”
林薇正好也剛到門口,“我跟你們一起去。”
“這太危險了,林小姐,你不能去。”周秉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我父親是碼頭股東之一,我對那裏的地形比你們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