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發布了一條動態,配圖是一張純黑的背景中透出一絲暖光。

【雖然罪惡帶來的陰影尚未完全散去,但依然有人執著而溫柔的生活著,哪怕是為了一個永遠都無法再見的人。】

許星河和周秉幾乎是秒讚。

案件結束,唐甜重新收拾好心情,回到市局上班。

這天早上,她在警局附近的早點攤買早點。

等待的時候,一道腳步匆匆的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於欣欣?

於欣欣也看到了唐甜,眼神有些躲閃,腳下步子更快了。

“於欣欣?”

唐甜下意識地叫出了聲,快走幾步追了上去。

被叫住了,於欣欣隻好停下腳步,她看向唐甜的眼神非常不友好。

甚至刻意拉開了唐甜之間的距離。

“幹嘛?有事啊?”

唐甜打量了一下她的肚子,心裏有些驚訝。

上次見麵的時候,她連男朋友都沒有,心思還都在周隊身上呢。

這才多久沒見,她都懷孕了。

“沒什麽事,就是看到你了。打個招呼而已,最近怎麽樣了?你這是懷孕了?”

於欣欣下意識捂住了肚子,臉色更加難看。

“少管閑事!”

她的語氣非常的不好,唐甜也覺得有些尷尬。

便沒再說話了。

於欣欣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趕緊掏出手機接聽。

“喂?嗯我, 我出來買個早餐,馬上就回去。”

她對著電話的語氣倒是軟和了不少,帶著幾分不自覺的依賴感。

“好了好了,掛了啊。”

匆匆掛斷電話,於欣欣明顯不想再跟唐甜多待。

她下意識看向左右,才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唐甜,我告訴你,我現在過得挺好的,比以前好多了!你以後要是再看見我,就當沒看見,別跟我說話,更別瞎打聽我的事,聽到沒?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說完,她不等唐甜回應,就急匆匆地轉身走了,很快消失在上班的人流裏。

唐甜站在原地,看著於欣欣消失的方向,心裏充滿了疑惑。

她單純的隻是關心她一句而已,於欣欣怎麽那麽大的反應?

賣早點的婆姨喊了她一聲,“小唐,你的早點好了。 ”

“哎來了。”

她買了好幾份早餐,拎著朝市局走去。

回到市局,上午剛好有個案情總結會。

她把給周秉和許星河的早點放在各自的辦公桌上,便趕緊拿起資料開會去了。

散會後,唐甜心裏還惦記著早上遇到於欣欣的事。

便湊到周秉和許星河旁邊,壓低聲音說,“周隊,星河,我早上來上班的路上,碰到於欣欣了。”

兩人同時轉過頭來看她。

許星河挑挑眉,“哦?就是那個臉上有疤的?之前還總是來纏著周隊的,是好久沒見到了,你在哪見到的,不會又是來騷擾咱們周隊的吧。”

周秉白了他一眼,沒吭聲,低頭吃著唐甜帶來的早點。

“她變化挺大的,”唐甜咬了一口包子,“氣色看起來也不錯,就是她懷孕了,我有點好奇上次見她的時候,她連男朋友都還沒有呢,發展的這麽快。

我就是單純的關心了她一句,她看起來挺抵觸的,還警告我少管閑事。”

周秉喝了口水,放下手裏的早點,起身從後麵的檔案櫃裏,抽出一份檔案。

“她之前確實有參與代孕中介的嫌疑,但在器官案裏,證據鏈沒直接指向她,我們也沒深挖下去。她現在這情況……確實有點微妙。”

許星河也摸著下巴,認真分析。

“正常懷孕當然好,就怕又是卷進什麽利益糾葛裏去了。她那脾氣性格,不像能安安穩穩過日子的人。”

唐甜點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心裏總覺得不踏實。但她明確不讓問,我們也沒理由再去查她。”

周秉嗯了一聲,又把檔案放好。

“先留意著吧。隻要不犯法,個人選擇和隱私我們無權幹涉。”

“我們倆今天去省局有點事,你自己在局裏待著吧。”

說完兩人就走了。

唐甜難得清閑,便在辦公室裏翻看以前的卷宗和學習資料,想給自己充充電。

就在她看得入神時,辦公桌上的內部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唐甜接起一聽,是接警中心轉過來的一個有點特別的案子。

“小唐,有個情況。城南那個挺有名的‘玄學大師’嚶嚶,被報案了。說是一個富豪請她去看別墅風水,結果她人剛到,還沒說幾句話,那富豪就突然捂著胸口倒地不起,像是突發心梗,現在已經被急救車拉去醫院了。富豪太太情緒激動,一口咬定是嚶嚶胡說八道刺激了她丈夫,才導致發病的,非說她是騙子,報警要抓她。現在嚶嚶被帶到咱們這兒問話呢,她說要見你,你要是有空過來看看?”

唐甜一聽是嚶嚶,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大師怎麽惹上官司了?

她趕緊應了一聲,起身往問詢室走去。

問詢室裏,嚶嚶倒是沒見多害怕,就是氣鼓鼓的,。

對麵坐著的是哭天搶地、不停咒罵的富豪太太,幾個同事正在努力安撫和記錄。

“警察同誌!你們一定要把這個騙子抓起來!就是她!她一進門就指指點點,說我老公印堂發黑,流年不利,肯定是我老公聽了她的話,一著急一上火,才犯病的!她就是個神棍!要騙錢的!你們快把她抓起來。”

富豪太太指著嚶嚶大罵。

嚶嚶不服氣地反駁,“喂!大媽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進門一共說了不到三句話!第一句您好,第二句這房子格局不錯,第三句剛想問你們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你老公就哐當一聲倒下了!關我什麽事啊!我還沒收錢呢!”

唐甜走進來,坐到嚶嚶旁邊,低聲問,“這是怎麽回事啊?你真說什麽刺激人家的話了?”

嚶嚶委屈得要命,嘴巴氣的鼓鼓的,要不是唐甜見識過她的真本事。

估計也會懷疑她的能力。

她扯了扯唐甜的胳膊。

“唐小姐,我真沒有!你也知道,我是正兒八經看風水的,又不是瘟神,怎麽可能看一眼就給人看死了!我就是覺得那家裏氣氛有點怪,想問一句,誰知道他那麽不經問啊!”